不一會兒,遊裴變摻著她的閨蜜唐茜過來了。孫廚則跟在後面,眼神有些嚴肅。
要不是說遊裴的閨蜜也真的是心大,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唐茜竟然睡的這麽安穩。
“阿苦你被打了?誰乾的?”孫廚過來,仔細的看著何苦,終於發現了何苦現在的情況。
“沒事了,解決完了。”何苦說道。畢竟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說再多,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我靠,誰動的手?幹嘛不報警啊?”孫廚問到,也忙走近兩步,去看何苦的傷勢。
雖然被幾個人圍毆,不過畢竟自己對於這方面有經驗,蜷縮著身子護住了要害部位。不過臉上,顴骨處,還是不知道被誰的拳頭擦了一下,破了層皮,微微的滲出了點血。
不過看起來還是有些慘的,背上散落著幾處鞋印,也稍微有點破損。
“沒事,我們走吧?”何苦現在也沒有了喝酒的欲望了,昏昏沉沉,有點想吐。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何苦臉上掛了彩,孫廚自然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自己嗨起來的道理。點頭應允。
“遊總,一起走嗎?”何苦轉頭看向另一邊的遊裴。
遊裴本來就要和唐茜一起走的,不過遇到了這檔子事,不過好歹也已經解決了,點頭道,“一起走吧。”
何苦也不磨蹭,起身就走,遊裴則扶著唐茜,跟在何苦後面,孫廚幫著遊裴,一起照應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唐茜。
到了吧台,何苦準備結帳,報了台號之後,拿出銀行卡好準備結帳。
“我在這邊有會員卡,用我的卡結吧。”在何苦身後的遊裴開口道。
遊裴雖然來這裡的次數並不怎麽多,不過畢竟還是一個年輕人,偶爾還是回來這裡放松一下的。會員卡的門檻雖然不低,不過以她的家境,不過是九牛一毛。
就在遊裴準備從包包裡拿卡的時候,有個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低頭在收銀員旁邊耳語幾句。
“您好先生,您的帳已經有人結過了。”收銀開口說道。
何苦聽到,苦澀的笑了笑。從收銀員那裡要來了兩張代價的名片,遞給孫廚和遊裴。
“你們先走吧,我去見個朋友。”何苦對孫廚和遊裴說道。
“好,我們先在下面等你了。”遊裴開口說道。
她猜何苦應該是去見那個光頭男人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不過看起來那個光頭男人對於何苦很尊敬客氣的樣子。
何苦之前是做什麽的?怎麽會和這種人扯上關系呢?遊裴心裡不禁有些好奇。
孫廚見遊裴開口了,也不好繼續說,只能和遊裴兩個人一起,先行下去。
在看到兩個人走出門口,確認看不見之後,何苦對後來的服務員說道,“尹笑威在哪裡?麻煩帶我去見他吧。”
服務員點頭答應,帶著何苦東拐西拐,走道一個隱秘的角落裡,敲了敲門。
“進。”門內傳出來尹笑威的聲音。
何苦推門進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煙的尹笑威。
這間屋子的格局很普通,沒有那麽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幾張沙發,一張茶幾,一張辦公桌,以及用來做裝飾的書櫃。
何苦走到尹笑威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尹笑威拿起桌上的煙,遞給何苦。
何苦也沒客氣,接過,拿出一支,點上。
微微靠了靠沙發,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何苦沒有開口,尹笑威也同樣沒有開口。 空氣很安靜,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只有抽煙時,香煙發出的“呲呲”的聲音。
“你怎麽到青海來了?”何苦終究還是先開口問道。
“我們都在找你。”尹笑威並沒有回答何苦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其他的。
“自從你出來後,我們都在找你,峰哥也一直很關心你的消息。”
“我不回去了。”何苦開口說道。
“……”尹笑威臉上的激動一下子凝固主了,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我現在過得也還行,也挺滿意的。”何苦繼續開口說道。
尹笑威依舊沒有開口說道。
“走了。”
“酒錢一會兒我會去吧台結,你和你們吧台說一下。”何苦站了起來,轉身道。
“苦哥!”尹笑威也站起來,對著何苦說道,“改天一起喝個酒?”
何苦頓了頓,開口道,“算了吧。有緣再見。”
“……”尹笑威沉默著沒有開口。
何苦也不停留,腳步不停,直接離去。
順著來時的路,何苦往吧台走去。
途中經過舞池,還是一幅驕奢淫逸的場面。舞池裡的男男女女,在外人看來近乎是瘋狂的扭動著。
這,或許就是年輕吧。
正是因為年輕,才可以放縱,無所顧忌,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喜怒哀樂,肆意的享受著當下的迷醉。
想著自己其實也並不算多大,怎麽感覺心已經老了呢。何苦略帶自嘲的笑了笑。
沒有了服務員的指引,擔心自己有錯路,走的有些慢。
不過也沒多長時間,何苦也走到了吧台,應該是收到了尹笑威的消息了吧,很乾脆爽朗的結了帳。
看著帳單,何苦有些不敢相信,這都快抵得上自己半個月的工資了。不禁心裡有些心痛。
何苦坐電梯,到了一樓,在路口準備攔車回去。就在這個時候,接到了孫廚的電話。
原來遊裴幾個人沒有直接離去,而是選擇了在下面等何苦,叫何苦遲遲沒有下來,就給何苦打了個電話。
她們幾個人竟然沒走,何苦有些意外,不過晚上發生的事情,使得何苦沒有太過在意。
沒一會兒,遊裴孫廚兩輛車便到了何苦面前。
因為遊裴的車是在前面,所以何苦先和遊裴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去坐後面孫廚的車。
沒想到卻被遊裴攔住了。
“何店,你來坐這邊吧,也正好順路。”遊裴咬了咬嘴唇,略帶猶豫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