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終將完美 ()”
劉改母親去世後,對劉改的整個生活有了顛覆性的變化,她和外婆家紐帶從此也就沒有了,原本她和外公外婆就很陌生,在她的從小的記憶裡,基本上就沒有啥痕跡,唯一的記憶就是過年的時候一家人去拜年,在一起機械性的吃頓飯,然後在匆匆的趕回家。在媽媽最後的日子裡,外公外婆也來過很多次。每次來,他們都試圖和劉改改善一下之前的狀態。在當時,看他們樣子還是很上心的,劉改也極力的想配合他們,可是總達不到他們的預期,劉改發自內心的對這個外公外婆產生不了好感。
後來外公外婆看他們沒有辦法從感情上拉回劉改,對劉改的態度也開始發生變化了,本來他們打算屬於劉改媽媽的產業全部都給劉改繼承,現在也開始慢慢的弱化這些。不過這些劉改一點都沒放在心上,畢竟她對這些沒有興趣,她們家不缺錢,她還是家裡的獨生子女,她自己家裡的家業以後全是她的。
也可能後來又發生了一些關於她媽媽遺產的事情,劉改對外公外婆這邊也不在抱有啥念想了。
失去媽媽的劉改內心更加孤獨,她一門心思的把精神寄托全放在了初一身上,每次和初一打電話的時候,是她感覺最開心的時候,通過電話傳達著自己思念,也傳達著她無盡的孤獨。
都說女孩子一生是漂泊的一生,沒有家的概念,就像隨風漂泊的種子,落到那裡就在那裡生根發芽,落到肥處迎風長,落到瘦處苦一生。
隨著年齡的增長,劉改對初一從過去單純的青春愛情慢慢的轉化,變成了一種依靠,一個心靈的避風塘。她開始渴望和初一見面,兩個人所在的大學相隔幾百公裡,見一面是很不容易的。最近一次電話,劉改就提出要來肥市看他,初一自然也是希望她能來。
在明珠廣場上,初一他們宿舍的幾個人玩的也算盡興,莊園給他們幾個用手機還拍了很多照片。返回學校以後,初一一個人又悄悄的去了公共電話亭,他想把他的散文進入學校最後決賽的事分享給劉改,這是開心的事,這樣一個開心變成兩個開心,同時他也告訴劉改如果真的要來他們學校看他,最好等下個月,決賽最終成績出來,到時候和寢室的人一起慶祝。
自從唐國慶幫助劉麗娜宿舍的安裝衣服架以後,劉麗娜貌似真的對唐國慶的態度有所改變,平時有事沒事的經常給宿舍人打聽唐國慶的消息,大家其實對這個事也是很上心的,就都開始提醒唐國慶,
“我說噴子,我有個事給你說,最近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劉麗娜開始關注你了,我感覺你們兩個有戲,你要好好把握啊。對了,我還要給你提個醒,把你那個老好人的脾氣收斂一下,對我們就不要改了,對女孩子就不要這樣了,你不能對每個女孩表現都好,不然劉麗娜感受不到她的特殊性,如果你這方面不改變,我感覺你還是沒有戲。”
“就是,就是,多在劉麗娜身上花點心思,這個才是正事,需要兄弟們配合的時候你隻管吩咐,兄弟們全力支持,就一個要求,爭取把劉麗娜給我們拿下。”
“說到噴子和劉麗娜,我又想起了初一的事,上次何菊霞在明珠廣場上說了一句有頭沒尾的話,說啥初一心裡也有個女孩,你們看看初一喜歡的是那個女孩,我怎麽沒有看出來。”
“初一也有暗戀對象嗎,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啊,也沒有見他和別的女孩接觸過啊,你這消息肯定是空穴來風,不可能的事。”
“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我看何菊霞那個堅定的眼神,又不像是亂說,在說當時初一的表現也很奇怪,我當時追問初一,初一也閃爍其辭,要不今天晚上大家開個臥談會,把初一的事作為主題我們一起聊聊。”“還晚上幹啥,我剛才看初一就在電話亭打電話那,走,我們兩個把他押回來,直接拷問。”
“你說初一在電話亭打電話,我們好像很少看他打電話,他肯定給我們隱瞞啥事了,不行,這小子把我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我一定要把他的小秘密給翻出來。”
張立鵬說完拉著噴子唐國慶出了宿舍,
“我們一會見了他,唐國慶你直接把他給扛回宿舍,回來在問他。”
說來也巧,兩個人剛下樓,就遇到打完電話的初一,初一這個時候的心情正好著那,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
“你們兩個幹啥去,走的這麽著急,宿舍裡還有沒有人。 ”
“幹啥去,就是找你回宿舍啊,一個宿舍就差你自己了,走快點,我們回宿舍,有事要審判你小子。”
“我怎麽了,做錯啥事了。”
“說的太對了,你小子犯下大錯了,今天我們打算要開批鬥會給你,來唐國慶把這個小子的手給抓緊,這次一定不能叫他跑了。”
初一在兩個人拉扯下,回到了宿舍,梁偉看兩個人真把初一給搞回宿舍,作為宿舍的老大哥,就有點看不下去了,
“你們兩個悠著點,不能欺負人家初一,畢竟初一是我們宿舍年齡最小的一個,你們要尊老愛幼啊。”
“初一,那天何菊霞說你喜歡一個女孩子,到底是真的假的,老實給大家說說,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你。你這天天憋在心裡,大家就是想幫助你也幫不上啊。”
初一看大家關心的是這個話題,想了想下個月劉改來學校看他,知道想瞞也瞞不住了,還不如現在就給大家說清楚,這樣大家也就沒有那麽強的好奇心了。
“你們這些人啊,不當神探都屈才了,看來我隻好坦白了唄。”
初一就在宿舍裡把他和劉改從上高一時候第一次見面,到後來的相處,在到劉改去他家,都說了個透徹。
“現在劉改啥情況了?”
“她是今年才上的大學,只是很可惜沒有給我們學校錄取,被青港海洋大學錄取的。”
“你小子隱藏的是真夠深的,我們不這樣逼你,你小子是不是一直不給我們坦白啊。”
“下個月她來我們學校,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在瞞下去了,隻好坦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