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還尼瑪有完沒完!”望著再次被拋在身後的幾人,盧偉一陣煩悶……
“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狗鼻子,都尼瑪第三次了!”自從那天被盯上開始,似乎盧偉走到哪裡都能被這夥人找出來,就跟個牛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而盧偉又舍不得掉功德值,每次都是咬傷一兩人後趁機溜走……
“再有下次,老子說啥也得弄死一個倆的……”盧偉躲在又一個犄角旮旯,惡狠狠的想到……不過可惜,盧偉的狠話終究沒有排上用場……
“嗚!嗚!嗚!”一陣悠長低沉的號角聲傳遍了牧城,緊接著盧偉就看到了一副讓他目瞪口呆的畫面……
“敵襲!!!”
聽到號角聲後,原本人聲鼎沸的牧城瞬間安靜了,但隨即而來的一聲敵襲,讓人群徹底的爆發了!
原本走街串巷的小販拎著自己的東西就往家跑,頗有好奇心的小孩也被家裡大人拎回了家,短短不到一刻鍾,街上竟空無一人……
“戰爭,開始了麽!”盧偉站在頗為蕭瑟的街上,聽著依舊再不斷傳來的號角聲,喃喃道。
“讓我看看,戰爭,究竟是什麽樣子的。”盧偉分辨了一下方向,直接跑了過去……
………………
“快!快!快!關城門!”狄山在城牆上怒吼道。
“不行啊,老狄,外面還有好多牧民啊,若關了城門!他們怎麽辦!”蘇容扭頭吼道。
“管不了那麽多了,若不關城門,只需片刻,蠻子的騎兵就會衝進來,到時候想關都關不了了,老蘇,如此時刻,切勿做婦人之仁啊!”狄山瞪大了雙眼,指著蘇容再次怒吼道。
“蘇容聽令!立刻關上城門!”周歸璨大步走來,盯著遠方已經若隱若現的蠻人騎兵,向蘇容吩咐道。
“城主,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了,我們必須為身下的這座城,為身後的百姓負責,你身為牧城守將,自當要做出取舍!”
蘇容還想爭取一下,但尚未說完,就被周歸璨打斷。
“唉,末將領命!”蘇容歎了口氣,咬了咬牙,轉身向城門走去。
“這裡,就勞煩狄將軍了。”見蘇容走後,周歸璨向狄山抱了抱拳,拱手說道。
“周城主放心,前面消息一傳來,我就叫人回唐陵報信,只要我們堅持幾天,唐陵的援軍自會趕到,援軍趕到之前,城在,我在。”狄山目光灼灼的盯著周歸璨,沉聲說道。
“狄將軍言重了,有將軍在,區區些蠻子,能翻出什麽水花。”周歸璨輕聲笑了一下,隨口對狄山說道,然後走到了城牆邊上。
………………
“關城門!”蘇容趕到城門處,向士兵傳令到。
“大人,真關啊!”邊上的士兵似乎了解蘇容的性子,看著城門處的聚集的牧民,輕聲問道!
“關!傳令下去,一炷香之內,城門必須要關上,凡阻礙城門關閉者,斬!凡鬧事者,斬!凡違抗命令者,斬!”蘇容咬了咬牙,狠心下了命令。
“喏!”見自家將軍這個樣子,士兵自然懂得這是動了真格的,應了一聲,喊其他士兵驅逐了城門附近的牧民後,便一起開始拽動門閘,轟隆一聲,城門徹底被關閉。
“讓我們進去啊,大人!”
“蘇將軍!開門啊!讓我們進去啊!”被關在城門外的牧民苦苦哀求道,蘇容充耳不聞,轉身又上了城牆。
“蘇容,你不得好死!”
“狗官,
我詛咒你XXXX……”牧民們見蘇容轉身離去,由哀求,變成了怒罵…… ………………
盧偉也貓上了城牆,聽著下方城門處不斷傳來的哀求與怒罵,撇了撇嘴,雖然早有預料,但這一幕真正出現在眼前時,盧偉仍然心有不忍。
“噠!噠!噠!”混亂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城牆上反而陷入一片沉寂,
“哈哈哈!兒郎們,隨我衝!一口氣拿下這座城!”城外,一名健壯的漢子領著數萬蠻人士兵,揮著彎刀指了指牧城,大聲喊道。
“衝啊!衝!衝!衝!”難以計數的蠻人縱馬衝了上來!
“放箭!”周歸璨大手一揮,下達了命令,呼嘯的箭雨刺破了空氣向著下方咄咄逼近的蠻人射了過去。
隨著箭雨落下,一陣人仰馬翻,留下了一地屍體和仍在慘叫嘶吼的傷員與馬匹。
“哼,兒郎們,讓這些燕狗嘗嘗我草原兒郎的箭術,給我放箭!”領頭的蠻人揮刀撥開射來的箭矢,哼了一聲,怒吼道。
“再放!”周歸璨揮手撥開了給他舉盾擋箭的士兵,再次命令道。
“周城主,您還是換個安全點的地方吧,這裡交給我和老蘇就行了。”狄山見周歸璨站在最前面,忍不住開口說道。
“怎麽,莫非狄將軍覺得我周某是貪生怕死之人!”周歸璨轉過頭盯著狄山問道。
“自然不是,大人剛烈人盡皆知,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更何況您是一城之主,若有任何閃失,下官自然是擔待不起。”狄山沉聲說道。
周歸璨被噎了一句,瞪著眼睛盯著狄山不發一言……
“來人,將周城主護送下城!”狄山見周歸璨這幅樣子,心裡也咯噔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喊了幾個士兵將周歸璨硬拽了下去……
“行啊老狄,我這還想辦法怎麽勸城主下去呢,你這三言兩語就搞定了。”蘇容見狀,調笑道。
“哈哈,老蘇,你可別高看我,這些都是我們城主和我說,他預料到蠻人攻城時,周城主必然會身先士卒,早就教給我了這套說辭。”狄山撓了撓頭,爽朗的笑道。
“哈哈,謝城主果然料事如神。”……
“尼瑪,這就是傳說中的商業互吹?”盧偉隱身躲在一根柱子後面,看著前面交談的兩人,一陣腹誹……
本來盧偉是偷偷的溜了上來,但城牆上來來往往的人太多,盧偉隻得又找系統兌換了一張隱身符,
“篤篤篤……”一陣箭雨射來,與城牆上守兵的盾牌接觸,發出一片聲響,將蘇、狄二人的心神拉了回來……
“娘的,先弄死這幫蠻子再說,老蘇,我守牆你守門,務必守好!”狄山吐了口吐沫,咬牙說道。
“放心吧,保證不會叫這群蠻子衝進來。”蘇容回了一聲,再次下了城牆。
“來人,準備阻攔物,將城門堵死。務必不能讓這群蠻子衝進來。”蘇容再次向親兵下了命令。
“喏!”
………………
“兒郎們,給我衝,凡入城劫掠到的東西,我做主分他三成。”蠻人領頭的漢子見麾下的士兵頗有些舉步不前的樣子,怒吼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漢子的聲音傳出後,蠻人士兵爭先恐後的向牧城發起了衝擊。
很快,蠻人佔據著兵力優勢,衝進了城牆下方,一架架雲梯和撞城木被推了上來,……
“快!快!快!將立上來的雲梯推下去!”
“火油呢,火油呢,毀了他們的撞城木!”
“弓箭手,繼續放箭!”
隨著越來越多的蠻人士兵靠近城牆,城牆上開始出現了一片混亂,狄山只能分出一部分兵力將無數的滾木礌石和火油被丟了下去,阻礙著蠻人士兵的進攻腳步。
但抽走了這部分士兵,就意味著舉盾抵擋箭雨和放箭壓製敵人的士兵壓力會更大,蠻人刁鑽的箭矢從盾陣的各個縫隙中漏了進來,取走一條又一條戰士的性命。
“這就是戰爭麽。”盧偉躲在柱子後面,看著面前已經被血染紅的地面,還有不斷哀嚎著的傷兵以及被抬到一邊的守城將士,感到脊背一陣發涼,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