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朗酒天嬉嬉鬧鬧的吃了些東西,拜托了二人幫忙照看下莫柏,盧偉便趁著夜色離開了莫府,直接踏上了行程。
“這臭小子,也不知道跟老子打聲招呼。”
吱呀一聲,莫柏推門走了出來,看著盧偉飛速遁去的背影,咒罵了一句。
“行了,莫老弟,年輕人管他作甚,來喝酒。”
酒天端起酒壺,遙遙的向莫柏晃了晃,哈哈一笑,開口說道。
“不了不了,酒老哥,秦老哥,你們喝吧。”
莫柏搖了搖頭,又扭頭進了屋。
……
……
靈力恢復後,盧偉趕路的速度飛快,再加上就自己一人,盧偉連休息都沒休息,一路直奔多寶閣的總部多寶城,餓了,就找系統兌換個辟谷丹啃啃,渴了,就運起精神力凝聚個水球解解渴。
就這樣,盧偉只花了不到十天,便從金陵趕到了多寶城。
“來人止步!”
正當盧偉打算直接飛進城時,兩道身著青衫的青年騰空將盧偉攔了下來。
“這位小哥不好意思,多寶城內除非有閣老手令,否則禁止飛行,還望您理解。”
青年十分客氣,微笑著朝盧偉解釋了一番。
“呃,抱歉,第一次來,不知多寶城有這規矩,勿怪勿怪。”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二位青年如此客氣,盧偉自然也以禮待之,抱拳施了一禮便落下了地,向不遠處的城門大步走去。
“不愧是大陸第一勢力啊。”
進了城,盧偉便被眼前看到的一幕亮瞎了雙眼,如果說各地的多寶閣分店就像是個大型超市,那麽面前的多寶城,就如同一整個商業區,基本上每一棟建築都是半居住半營業的樣式,賣什麽的都有。
盧偉隨便逛了逛,挑了些覺得秦月白可能喜歡的小玩意兒,便奔著秦月白身上的精神波動尋了過去。
精神波動傳來的距離並不遠,似乎正是城中心的位置,盧偉按捺下心中的激動,快步走了過去,但沒走多久,盧偉又被攔了下來。
“來人止步!”
又是兩名青衫青年出現在了盧偉面前,冷冷的盯著盧偉。
“可有出入憑證?”年長的青年開口問道。
“呃,不好意思,什麽憑證,這個可以麽?”盧偉想了想,從空間戒指中翻出了自己的白金卡,遞了過去。
“抱歉,這個不行,您是第一次來吧,內城是多寶閣弟子們修行生活的區域,通常是不讓外人隨意進出的,就連閣內人員出入都是要憑借這樣的出入憑證。”
看到盧偉的白金卡,兩位青年的的神情放緩了不少,畢竟能有這卡的可都是他們的大客戶,年長青年雙手將白金卡遞給了盧偉之後,從空間戒指中將自己的出入憑證拿出來給盧偉看了看。
“行吧,那我找人的話,能幫忙通報一下麽。”
盧偉收回了白金卡,看著稍稍年長的那個青年說道。
“這個倒是可以,您想找誰。”
“我要找秦月白,應該是一年多前來的。”
盧偉說完,兩位青年就變了臉色,原本有些緩和帶著笑容的臉色瞬間凝固,兩人對視了一眼,再次凝重的審視起了盧偉。
自從金萬兩和商莫言帶著受了幽冥掌的秦月白回來後,便放出了告示,尋找能治療幽冥掌的醫療聖手,雖然並未大肆張揚是為啥療傷,但還是有不少消息靈通的人知道了受傷的是個天賦絕倫的少女。
魔門高層雖然對幽冥掌很有信心,但梁子既然已經結下了,還是要秦月白直接死了更放心,所以有不少的魔門中人客串大夫,廝混了進來,若不是金萬兩和商莫言心中有愧,對秦月白的保護異常森嚴,怕是秦月白早就性命不保。
再加上秦月白本身容貌就極為出眾和受傷後的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不少多寶閣的年輕一輩都是她忠實的追求者,雖然她對他們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但絲毫阻礙不了這群人對秦月白的“關心”……
所以兩位青年見盧偉指名道姓的說要找秦月白,頓時變了臉色。
“你要找秦師妹做什麽。”年輕一點的青年警惕的向盧偉問道。
兩人的表情變化自然被盧偉見到了,讓他頗有些摸不著頭腦,正欲回答兩人的問題時,忽然感覺到了此前留下的一道精神波動向這邊趕了過來。
“笑笑生前輩!”盧偉回頭一看,正是笑笑生,盧偉急忙打了聲招呼。
笑笑生正和多寶閣的友人閑聊,聽到盧偉的聲音,也是打了個哆嗦……沒辦法,秦月白重傷至今,他心有愧疚啊……
“哎呀,這不是盧小兄弟麽,今日怎麽有興趣來多寶城了,走,今兒個我做東請老弟吃頓好的。”愧疚歸愧疚,但笑笑生是何許人也,瞬間就把情緒調整了過來,過來攔住了盧偉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等下,笑前輩,晚輩此來是來找月白的,飯還是晚些再吃吧,到時候小子做東,地點您隨便挑。”
盧偉微微用力,掙脫了笑笑生粗壯的胳膊,開口說道,只不過他沒注意到,他對秦月白的稱呼,讓後面的兩個年輕人瞬間又變了臉色,眼神中似乎冒著熊熊怒火,若是盧偉仔細分辨下,或許還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酸意……
“呃……行吧,行吧。”看盧偉一臉堅定,笑笑生沒得辦法只能答應下來,和兩個同伴告罪了一下,便出示了證件將盧偉帶進了內城。
“老弟,我有些事情和你說,你可得要做好準備啊。”走在路上,笑笑生偷瞄了一眼盧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有什麽事前輩盡管說便是。”盧偉正在四處觀瞧,聽笑笑生開口,才將注意力轉了過來。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笑笑生還在試探……但卻讓盧偉心裡咯噔一下……能讓笑笑生露出這幅樣子,八成是秦月白出了什麽事情。
“請前輩明言。”盧偉停下了腳步,一臉凝重的向笑笑生說道。
“一年多前我們回來的路上被皇庭和魔門的雜碎伏擊了,秦姑娘受了重傷……”笑笑生思慮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
“這我知道,後來秦伯父不是還傳了信息回來說已經無礙了麽,怎麽難道有什麽隱情?”盧偉皺眉,開口問道。
笑笑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那是秦老弟不願讓秦老頭擔心,秦姑娘的傷,至今未愈,唉!”
“什麽!”盧偉頓時感覺一陣怒意直衝腦海,一對眼睛死死的盯著笑笑生,身上的靈力緩緩提了起來,惹得周圍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