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球飛速前進的李乘風也嗅到了夾擊危險的味道。
正好讓你們來看看我的控球能力。
李乘風在籃球場上就如同鬥牛,一點小火就能激起他濃濃的戰意。大概距離三分線還有兩步左右,2個前鋒的夾擊已經到位了。
你知道活生生的人消失是什麽感覺嗎?
沒錯,這2個對李乘風進行包夾的人分明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了這幾個字,那是挑釁?不,那是自信。
李乘風瞬間拉低了自己的身高,此時他的頭部僅僅只有對手腰部的高度,他僅僅是左腳在後撐地,然後右腳斜向前,身體借助剛剛奔跑的速度在做側身滑行。
球呢?在包夾之前,李乘風用手指給了球一個非常快速的旋轉以及推力,提前完成了球對包夾的穿越。然後便是歎為觀止的滑行式的人對包夾的穿越。防守者面對這個招式就跟人消失沒有半點區別,因為李乘風實在太快了。
在滑行的後半段,李乘風就立馬拿住了那還在旋轉的球,起身恢復速度向那最後一個防守者衝去。
又是一個一秒的華麗突破,行雲流水的腳步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無可挑剔的技巧證明了自己。
還沒完,還有一個中鋒。
這是準備一挑五嗎?
那個中鋒此時跟被過的4個人一樣,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防守,他已經放棄移動,放棄抵抗了。
李乘風無奈地笑了笑,你以為我要連你一起甩了嗎?你太單純了。
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你的仇人殺完了所有要保護你的人,然後在你絕望的時刻,將刀扔向了一個路人。對,路人。
李乘風一個迷蹤步起跳,卻沒有上籃,而是一個隨意的背後傳球,球穩穩的到了林熱血手中,那把刀果然還是仍給了他這個路人。
林熱血反覆看了看李乘風,那人已經轉身了,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他算是這一群驚呆的人裡面回神最快了的,當然得感謝那個突如其來的傳球。
出手,中投命中。結局同樣驚人,所有人都是一個疑問,他幹嘛要傳?
劉希雲是個例外,在大家心中無數草泥馬奔跑過去的時候,她會心地笑了笑,她對李乘風的一些為人方式還算是比較了解的,女生天生就有那種閱讀某種人的能力。
這真是個賤人,這樣調侃對手的,他是有多裝逼。
1班沒有繼續打下去了,也沒那個必要了,他們可不想要這個連對面一個都打不倒的局面再折磨他們到下課。
伴隨著喝彩聲,李乘風也沒去同大家一起跟1班握手,獨自走開了。
比賽結束,大家都拿著書包向校門走去,路上談論最多的便是李乘風最後一次進攻的驚豔吧,雖然不過幾秒鍾,可卻是最能記住的時刻。
可李乘風此時已經消失了大家的視線中了,他沒有立刻回去,反倒是爬上了高一教學樓的天台,其實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麽,他不是安靜的男生,卻因為那件事之後總有某個時刻會變得特別的安靜,隻想呆在某個角落發呆。
所以這次也是,扶著欄杆,看向天空。
“我去,你還學文藝范啊,看不出來。”遠處傳來的女生驚擾了李乘風的思緒。
李乘風回頭,台階處站著的是一直尾隨而來的劉希雲。
仿佛是觸及到了他的私密,李乘風沒好氣的回到
“你怎麽還學別人尾行啊,跟著我幹什麽。 ”
“誰尾行你了,
我也想來這裡好不好,又不是你的地盤。”劉希雲邊說邊向他靠攏。 這次,李乘風沒有回答,過了許久,他回頭來看了看這個留著女王風短發的女生,笑著打破了沉默。
“你是不是要問我很多問題啊。”
“也就一個吧,你明明球感那麽好,為什麽要隱瞞。”劉希雲從來都是那種直來直去的女生,包括問問題,縱使李乘風很想告訴她,但他這次仍然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
略帶調侃的語氣回答道,“可能是懂了一些事吧,知道自己要幹嘛了,對吧,我還不是要學習嘛。”
“滾哦,我怎麽看你都不像個好學生。”劉希雲也略帶打擊味道的回復。
“是嘛?”
夕陽下的天台很給人傾訴的感覺,偶爾的鳥鳴,偶爾的秋風,偶爾的嘈雜,偶爾的安靜,偶爾的調侃,偶爾的沉默,很溫暖,很傾心。
兩人就這樣獨處了一個小時,一直到夕陽落下,月亮爬上樹梢。
··············
街道十字路,李乘風的家在南,而劉希雲的家在西。
“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李乘風說完,正準備過馬路。
“嗯”
“等等,你真的不想打班級比賽嗎?”劉希雲追問道。
“不想打。”李乘風沒回頭,沒有猶豫地過了馬路。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劉希雲唯獨想到了落魄二字,此時非常不搭調的扣在了李乘風的頭上。
帷幕落下,舒服的周末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