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上,失蹤是死亡的另一種說辭,意味著人死了,但沒有找到屍首。
5名新軍士兵死亡讓方玉心痛不已。
這些人都是極其忠誠的新軍士兵,是方玉親自培養的識文斷字、學習過自然科學知識的士兵。
在方玉的構想裡,這些士兵會成為新軍擴充的基層骨乾軍官。
新軍陸軍一共有56人,一戰便損失了10%。
報復,絕對要報復!
方玉命人拋下大量的糧食、牲口等物,加速脫離大越艦隊的糾纏。
商船雖然拋下了大量負重,但商船的設計首先考慮的是載重等因素,航速沒有戰艦的行駛速度快。
大越艦隊知道對方有長距離的武器,不敢靠近方玉的艦隊,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在海上航行了兩日有余,方玉艦隊利用先進的航海儀器,擺脫了大越人的追蹤。
回到營地,過了頭七,凌晨,方玉帶領三艘商船悄然出海。
商船抹去了所有表明身份的旗幟,士兵們換上了普通的衣服。
新軍商船進入京泰河下遊,距大越港口港2公裡。
大越海軍遭遇打敗,又追丟了敵人的艦船。
丁恆勃然大怒,砍了丁世亮的腦袋,命人嚴加戒備,防止對方報復。
與此同時,他遣使者前往金陵遞交國書,請唐國查辦擅自挑起邊釁的唐國商隊。
沒有標識的商船靠近大越港口,立即引起大越巡邏戰艦的注意。
三艘大越戰艦圍了過來,有人在船頭嘰哩哇啦的喊著。
“對方說什麽?”方玉問道。
“對方說讓我們停船接受檢查。”熟悉大越語的通譯說道。
“升起海盜旗,擊沉他們。”方玉命令道。
三艘新軍商船先後升起白底黑骷髏的海盜旗,隨即攻擊大越戰艦。
早就憋著一腔怒火的新軍們毫不猶豫地發射了火箭彈。
轉眼間,三艘大越戰艦燃起了熊熊大火。
劇烈的爆炸聲在大越港口回蕩,燃燒的戰船映紅了附近的海面。
附近的商船四散奔逃,或者駛向遠處,或者躲進大越港口。
大越港口的碼頭有幾艘戰艦行駛了過來。
擁有RPG火箭的新軍海軍迎了上去。
爆炸聲不斷在大越港口響起,沒有分到火箭筒的新軍士兵拿著AK103,對落水的大越士兵挨個“點名”。
短時間內,七艘大越戰艦便沉沒在大越港口。
新軍海軍強大的火力讓大越人恐懼異常。
大越戰艦無法靠近新軍戰艦,為了避免全滅,數十艘紛紛逃離大越港口。
大越港口建立在沿海京泰河下遊,紅河三角洲東北側,河道只有1公裡寬,最窄處只有500米左右。
新軍三艘商船將出海口堵得嚴嚴實實,大越海軍只能沿著京泰河逆流而上。
京泰河只有400多米寬,數十艘戰艦擁擠在河道上,混亂不堪。不時有戰艦撞到一起。
一艘新軍商船追了過去,另外兩艘商船堵住出海口,繼續攻擊還未離港的大越戰艦。
一番打擊之後,又有十一艘大越戰艦被擊沉。
大越艦隊組織了二十余艘戰艦向新軍艦隊撲了過來。
方玉指揮新軍艦隊保持距離,慢慢退向出海口。
撤退途中,不斷有大越戰艦逃了回去,新軍艦隊再次擊沉大越戰艦五艘。
大越戰艦退了回去,新軍艦隊再次逼近大越港口港。
河道上,燃燒的大越戰艦和落水求救的大越水軍隨處可見。
再次擊沉三艘大越戰艦後,大越港口附近的大越戰艦一掃而空。
此戰消滅大越戰艦二十六艘,大越水軍死傷無數。
方玉命人喊話,警告大越港口的各國商船撤離大越港口。明天清晨還未撤離的商船視為敵對商船。
警告大越港口的大越百姓撤離大越港口港。
各國商人紛紛松了口氣,見新軍的艦隊揚帆遠去,紛紛上船逃離大越港口。
丁恆接到大越港口的八百裡加急軍情,險些氣暈過去。
他召集眾臣商量了一夜,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
即便他有數萬訓練有數的軍隊,但在大海上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雖然他懷疑是唐國的報復,但佔婆國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派使者前往大越港口,謀求與這群不可理喻的海盜進行對話。
方玉率領船隊在夜鶯島休息了一夜。
新軍艦隊再次到了海防港附近。
附近的海面已經見不到大越人的戰船,只有寥寥幾隻外國商船停靠在碼頭上。
商人為了錢,果然不要命。
方玉不顧外國商人的懇求,隨後命人擊沉了外國商船。
方玉命令艦隊下錨,炮擊海防碼頭。
連續不斷地發射了十余枚迫擊炮彈後,方玉命人再次警告大越百姓撤離海防港。
見識了迫擊炮的威力,無數大越百姓逃離海防。
丁恆派來的使者到了海防港,新軍艦隊已揚帆遠去。
順著海岸線,新軍艦隊又攻擊了錦普、清化、邊水三個主要港口,擊沉未及逃離的大越戰艦十六艘。
新軍艦隊回到了海防港附近。
此時丁恆的使者已等候多時,他舉著白旗,要求進行談判
方玉站在船頭,低頭看著小船上的大越使者。
方玉提出了如下要求:一、開放海路,不得阻止各國商船前往中原地區;二、不得阻止中原各國購買糧食等物,所售糧食價格不許超過40文每石;三、大越海軍只能在大越國海岸線20公裡活動;四、白銀100萬兩、黃金10萬兩。
如此霸道的條約,大越使者怎麽敢答應。他匆匆回了海防,讓人騎快馬報告方玉的條件。
新軍艦隊向海防港發射了數枚迫擊炮,隨後在大越的海岸線附近巡邏。
遇到海外商人,便警告他們不允許在大越口岸靠岸,可以去中原各個口岸經商。
丁恆作為開國之君,意志堅定異常。
接到使者的報信後,丁恆發布了數道命令,再次派人去唐國質問此事,命令大越艦隊暗中集中待命尋找戰機,命令沿海守軍加強戒備,預防敵人艦隊靠岸找尋補給。
新軍沿著海岸線巡邏了十天,雖然船上食物等還能支持一月有余,但船員已經疲憊不堪。
方玉準備率領新軍艦隊返回營地。
隨後便遭遇到了大越艦隊的圍追堵截。
六十余艘戰艦組成的大越艦隊不敢靠近新軍艦隊,但仗著戰艦的船速比新軍的船速快,經過一天一夜的追逐,將新軍艦隊困在了方圓三公裡的海面上。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根據地,方玉帶領戰艦向佔婆國的海域駛去。
各國商人撤離大越後,附近能停靠的口岸只有唐國口岸和佔婆國口岸。
隨著各國商人的大肆傳播,無名海盜船大戰大越海軍的事情在佔婆和唐國嶺南道傳得沸沸揚揚。
各國密探也將情報傳回了國內。
且不說嶺南節度使李思業寫了加急奏報上報朝廷,佔婆國的人卻興奮異常。
他們與大越國有仇,自然見不得大越國的好。
佔婆國王召集重臣商量此事,但他們對方玉一無所知,除了加強戒備外再無對策。
新軍艦隊靠近佔婆海岸,驚動了佔婆朝廷。
隨後便有數艘佔婆艦船靠近大越艦隊的包圍圈。
大越艦隊自然不會允許佔婆人進入包圍圈。
方玉不在乎佔婆人歡不歡迎他,他命令艦隊繼續向佔婆國都靠近。
佔婆國王接到海軍的報告,又見方玉的艦隊不斷向佔婆國都靠近,又中再次召集重臣商議對策。
爭論了一個多時辰後,佔婆人認為雖然暫時無法知道無名海盜的意圖,但無名海盜似乎對他國商人沒有惡意。對比只有三艘船的無名海盜,佔婆人更忌諱大越人的戰艦靠近國度。雖然大越人聲稱是為了追捕海盜,但誰又知道大越人是不是借機攻打佔婆,。
四十余艘佔婆戰艦駛離港口,向大越國的艦隊圍了過去。
大越國艦隊也擔心無名海盜和佔婆艦隊是一夥兒的,打算圍殲大越艦隊。
兩國溝通無效,彼此對峙。
方玉仍然命令新軍艦隊繼續向佔婆國都靠近。
大越艦隊有一艘戰艦為了躲避佔婆人的艦隊,被方玉抓機會迅速靠近擊沉。
佔婆人驚恐之余,相信了各國商人的傳言,這夥兒無名海盜擁有無法抵禦的武力。
在距離佔婆國都港口十余裡的海面上,方玉命令船隊停止前行,進行休整。
此時以方玉的艦隊為中心,大越人和佔婆人各自圍了半個圓弧,把新軍艦隊包圍起來。
方玉站在船頭,在望遠鏡裡看到佔婆國有一隻舉著白旗的小船行駛了過來。
新軍與佔婆沒有仇恨,方玉也不想到處樹敵,便命人將佔婆小船放了過來。
佔婆使者很乾脆地詢問方玉何時離開佔婆國。
艦隊不缺給養,方玉隻提出了一個要求,借給他三艘速度快的戰艦,新軍艦隊就不靠近佔婆海岸,尋找機會離開佔婆國。
佔婆使者回去報告此事,佔婆國已經見識了海盜的武力。三艘戰艦和被海盜炮擊港口的損失來說,自然不值一提。
佔婆人也不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佔婆人迅速提供了三艘戰艦,大越艦隊沒有得到與佔婆交戰的命令,只能無可奈何地看著無名海盜接管了三艘戰艦。
檢查過三艘戰艦後,方玉命新軍士兵熟悉佔婆人的戰艦。
佔婆人提供的戰艦要比大越人的戰艦快上一些,結構與唐國的船差不多。
方玉率領兩艘新戰艦主動迎擊大越艦隊,其余的船隻原地待命。
新軍艦隊輪番在海面上追逐大越艦隊,五日有余,擊沉十六艘大越戰艦。
大越艦隊的包圍圈擴大到二十余公裡,已經圍困不住新軍艦隊,斷絕對方給養的計劃失敗。
大越水軍都督見事不可為,為了避免艦隊遭受更大的損失,命令艦隊撤退。
大越艦隊撤退了,但佔婆人的艦隊還在附近監視新軍艦隊。大越艦隊的慘重損失讓佔婆人意識到如果擁有海盜的武器,就可以征服自己的宿敵真臘國和大越國。
他們派了一名使者過來,商談購買新軍武器。
方玉拒絕了佔婆人的建議。
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方玉帶著三艘商船和“借來”的戰艦揚帆遠去。
新軍艦隊在海灣墩頭港附近靠岸。此時墩頭港還是一片荒蕪之地,位於營地港南10多公裡。
留下人手守衛三艘佔婆戰艦,方玉帶領三艘商船返回了營地港。
雖然有王成義等人幫忙處理事情,但一些需要方玉做主的事還是積累了不少。
方玉處理完公事,天色已晚。
與王成義、簡易等人一起吃過飯後,方玉回到後宅。
徐雲熙並沒有在屋裡,在屋裡的只有麝香一個人。
方玉問道:“夫人呢?”
麝香低著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小姐身體不舒服,晚上我伺候姑爺。”
世情如此,方玉也沒矯情,將麝香收了房。
海上風雨莫測,新軍艦隊只有三艘商船。
知道內情的徐雲熙等人為此擔心了許久,直到從營地港靠岸休整的外國海商口中,才知道新軍艦隊大勝。
一直提心吊膽的徐雲熙等人才松了口氣。
海南是一片荒蕪之地,對各國商人來說是前往中原交易的避風港口,從來不是交易的對象。
他們被方玉驅逐出大越海域,所攜帶的貨物只能到佔婆國或中原販賣。佔婆國只是一個小國,購買力不行而且也沒有他們需要的商品。
中原的茶葉、絲綢和瓷器才是他們獲利的主要商品。
雖然方玉霸道,但也替各國商人扳開了大越國這個攔路虎。
各國商人紛紛北上,有些商船在熟悉的營地港補充淡水休息。
他們驚喜地發現營地港不知什麽時候有了大量的人口。
簡陋的商鋪裡居然有明亮的鏡子、潔白的紙張、香氣撲鼻的香皂、會打火的打火機等等聞所未聞的商品。
不少商船北上販賣完貨物後,載著茶葉、絲綢、瓷器等中原商品在營地港靠岸,補充淡水等物資後,大量購買鏡子、紙張、香皂、打火機及神奇的太陽能手電筒。
大越國損失戰艦59艘,幾乎是大越所擁有的戰艦一半。丁恆聽到軍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蘇醒過後,他命令大越艦隊進入內河避戰。
與大越國接壤的有三個國家,佔婆、真臘和唐國。
這三個國家都與交趾國有仇,雖然沒有斷絕與大越國的貿易,但商品的交易數量減少很多。
與營地港日漸繁榮對應,大越國的港口空可羅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