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黑戰爭，方玉聽說過。
　　波黑戰爭是發生在1992年4月～1995年12月，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簡稱“波黑”)三個主要民族圍繞波黑前途和領土劃分等問題而進行的戰爭。
　　這場戰爭持續三年多的時間，造成20多萬人喪生，並使60萬人致殘，同時還讓200多萬人淪為難民。這場戰爭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在歐洲爆發的規模最大的一次局部戰爭，轟動了整個世界！
　　那個時候塞爾維亞幾乎全民皆兵，每家每戶都存儲了大量的槍支彈藥。
　　塞爾維亞此後軍事受到西方圍堵，只能以俄式武器為主。俄羅斯也是塞爾維亞最主要的武器進口國。
　　因為經濟不景氣，軍費不足，不少士兵私自販賣庫存武器裝備補貼家用，這幾乎已經成了一種風氣。
　　全球槍支泛濫的國家裡，塞爾維亞名列前茅。
　　武器裝備應該能買到，不過這事不著急。
　　“你認識槍械訓練教官嗎?”方玉問道，今天自己純屬瞎打一起。要是玩槍，還得需要專門的教官訓練。
　　尤裡笑了笑，說道:“你要什麽樣的教官?”
　　“有過實戰經驗的老兵最好。”方玉說道。
　　“我認識個朋友，晚上可以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一小時300美元。”尤裡說道。
　　“這價格有點兒貴。”方玉皺了皺眉頭。
　　他在網上看到的一些訓練營，6天大概2萬多軟妹幣，也就是三四千美元，折合每小時大約三四十美元。
　　尤裡看了看方玉給他的課程，輕蔑地笑了笑，“都是垃圾。這些所謂的教官，不過是普通部隊退役的士兵撈外快，學了點兒雞毛蒜皮的技巧哄騙你們這些人。用你們的話說，逗你玩兒。”
　　方玉挑了挑眉頭，問道:“300美元的呢?”
　　“我朋友是現役特殊部隊的教官。現在缺錢，打點兒零工。”尤裡說完，遞給方玉一堆五顏六色的資料，“這些資料上的俱樂部都是30到50美元一小時的，放在我這兒給你們這些遊客看的。喜歡哪一個，你自己選。”
　　方玉翻了翻這些資料，問道:“你那位朋友的資料呢?”
　　尤裡笑了，“她不想丟了現在的工作。”
　　方玉數了300美元遞給尤裡，“晚上我想見到她。”
　　聞言，尤裡沒有伸手接錢，他咧嘴笑了笑，稍稍帶上了些許意味不明的意味，“錢你直接給她。她脾氣不太好，你最好小心一點兒。”
　　過了一個多小時，一位金發碧眼、身材高挑的二十多歲的美女走進了訓練場。
　　“安娜，這是我給你介紹的新朋友。”尤裡輕輕擁抱了一下這位美女。
　　方玉看了一眼這位五官精致的妹子，有點兒年輕。他疑惑地問道:“教官?”
　　安娜冷漠地看了看方玉，“玩槍?300美元。”
　　方玉笑了笑，說道:“物有所值嗎?”
　　安娜碧藍色的大眼睛看著方玉，“想試試?”
　　方玉點了點頭，話音剛落，一隻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方玉。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顆子彈擦著方玉的耳朵飛了過去。
　　安娜帶著些許輕佻的口吻說道:“來自東方的小帥哥，我這兒還有7發子彈。要不要試試?”
　　方玉木然地搖了搖頭，想罵人，又不敢！
　　尤裡說的不錯，這個妹子脾氣確實不太好。
　　雖然這位妹子脾氣暴躁了些，罵聲不斷，但是兩個小時的槍械訓練讓方玉覺得物有所值。尤其是貼身教方玉握槍及射擊動作時，那種軟軟的感覺，簡直爽極了。
　　“我希望能全天進行訓練，你有時間嗎?”方玉問道。每天兩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對方玉來說間隔時間太長。
　　“沒有。”安娜很乾脆地拒絕了方玉。
　　“因為工作?”方玉問道。
　　“是的。”
　　“加錢呢?”
　　安娜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下午到晚上這段時間，每小時400美元，我需要請假的。請假要扣薪水。”
　　方玉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約好第二天繼續訓練，安娜接過600美元的報酬走了。
　　方玉請尤裡去餐廳吃了頓飯，聯絡一下感情。
　　“叮咚”微信聲響了，方玉坐在餐廳的椅子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白依依發過來的微信。
　　“我找到工作了，在大商購物中心做銷售。”
　　她給方玉留了幾次言，不過方玉並沒有回復。
　　不過方玉倒是經常翻看她的朋友圈。
　　白依依在朋友圈多是分享每日裡的點點滴滴，以及一些自拍照。白依依長得很好，每一張自拍照都令人感覺舒服。
　　更何況白依依從來不給方玉發一些需要點擊助力之類的東西，也不在朋友圈轉發廣告。白依依發的內容雖然有些雞湯，不過方玉還是會給她點了攢。
　　“不錯，努力工作。”方玉回復了一句。雖然她賣了自己送給她的手袋，不過這個女孩子興許有什麽苦衷吧，不然她也不會繼續打工。
　　之前是想雇傭白依依的，不過文彩雲工作做得不錯，沒有必要換人。
　　“現在說話方便嗎?”
　　“我現在在國外。”
　　“好的，注意休息，不打擾你了。”
　　方玉隨後翻了翻手機，他給旗袍姑娘留言了幾次，對方都沒有回復，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留了一個不經常上線的小號。
　　文彩雲倒是給方玉發過來幾條信息。
　　“方總，我已經聯系好了翡翠原石的進口商，都有正規的通關手續。還有其它玉石的商家，都有正規手續，能開發票。”
　　“都是廢料嗎?”
　　“都是廢料，小塊的價格是10元一塊。1公斤以上的廢料每公斤20元。”
　　“10元價格有些高， 有沒有批發價?”
　　“有的，小塊的廢料5元一塊，5000塊起售。1公斤以上的廢料，每公斤15元，半噸起售。”
　　“買一噸一公斤以上的廢料。走公司帳目。”
　　翡翠玉石的一些毛料也許還能湊合用，但一些廢料確實是“廢料”，沒有一點兒用處，尤其是在緬甸。
　　緬甸生產翡翠，賭石的人也多，切割後廢料自然很多，對本地人而言翡翠廢料就跟一般石塊沒有什麽不同，一般用廢料來修路或者作為修房子的建築材料，這並不是奢侈浪費，僅僅物盡其用罷了。
　　有的國內商家進口這些廢料，10元一塊，專門賣給那些打算撿漏的客戶。
　　“方總，按建築材料記帳嗎?”
　　“當然不是，要按正宗的玉石翡翠記帳，發票也要這麽開，千萬別開錯了。”方玉叮囑道。
　　方玉不打算用這些廢料建房子，他打的如意算盤是偷梁換柱。翡翠廢料能開出來上好的翡翠，正常交易，運氣就是這麽好，誰也說不出來什麽。
　　“其它的玉石廢料也要，半噸就可以。另外在碼頭租了倉庫，把這些廢料都運到倉庫。大概多久能到貨?”方玉問道。
　　過了一會兒，文彩雲回復道:“剛才我問了那邊的商家，大概半個多月。要是我們自己找物流，還能快一些。”
　　“半個月就半個月，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