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江啟簡直不敢相信,原本晴朗的天氣,現在大雨傾盆,時間也來到深夜:‘我才進來沒多久,按道理不應該這麽晚。’呆站在原地,一股不祥之兆襲來。
‘天氣驟變,難道說繃帶厲鬼要來了!’
倩怡的表情非常恐懼,掙扎的身體也停止扭動,躺在床上,身體非常僵硬:“倩怡,你醒醒!”
拍打她的臉部,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冷冰冰的觸感,仿佛在拍打屍體,表情定格在恐懼:‘現在是什麽情況,她好像失去意識了。’詭異的氣氛,蔓延整棟房屋。
離開臥室,江啟在其他房間四處查看,他忽然明白,那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何倩哭的聲音那麽大,他父母沒道理聽不見,而且讓女兒和陌生人共處一室,怎麽想都不對,這裡是結界,他們也不可能離開,難道說這是陷阱!’
汗毛豎起,搓了搓燥熱的臉頰,停止想象:‘我不能被自己嚇到,現在情況並不壞。’
腦中突然閃過何倩的表情,那張驚恐的臉,總感覺不太對,可又說不出為什麽:‘我怎麽感覺她在笑!’
盯著臥室,江啟不敢進入,門沒有完全關閉,還留著一條小縫,透過縫隙,只能看見無盡的黑暗,但在這黑暗中,總感覺有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鼓足勇氣,準備進去看看情況。
剛到臥室門口,“嘭”門突然關緊,裡面傳出女孩詭異的笑聲。
不管怎麽用力,門都無法打開,呆站在原地,江啟不知所措,原本以為,這家人是和自己一夥,可現在情況突然變化,這家人明顯不正常。
‘原野一家情況不明,那恐怖玩偶,到底會不會出現。’
打開房門,江啟探出半個身子,現在街道上空無一人,原本的空氣牆,變成流動的黑色液體,整座屋子陷入昏暗,街道上翠綠的大樹已經枯死,和諧的氣氛瞬間詭異。
‘情況不對,現在我被困在屋內,四周的液體阻擋退路。’
進入結界發生的事情,明顯超出江啟的預想,裡面跟外面看到的完全不同,原野一家行為詭異,現在又被黑色液體包圍。
按照李欣晗的指示,江啟摁住額頭,只要這樣就能離開結界,睜開雙眼,他臉上充滿恐懼:“我怎麽還在這裡!”
事情越發怪異,確認四周沒有危險,江啟決定捋一捋事情經過。
‘我現在無法離開結界,應該不是李欣晗的問題,除非婷雪和王許跟著叛變,現在來看,這應該是個騙局,就是為了把我困在結界,可詛咒手機明明讓我拯救原野一家。’
事情撲朔迷離,現在基本沒有線索,江啟根本無從查起,能見度正在降低,仿佛直接進入深夜,四周靜的讓人發慌。
嘗試再次離開,按住額頭,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但這次江啟有了收獲,在按住額頭時,黑色的牆壁凹了一塊,很久才恢復過來:‘這東西能阻擋信號!怪不得我無法離開結界。’
“哢嚓!”一道閃電,劈向牆壁。
黑色的液體大塊掉落,耳邊傳來無聲的呐喊,黑影中全身裹滿繃帶,長相醜陋的男人走了出來,江啟直接認出了他。
‘詭異玩偶真的存在,那原野一家,到底為什麽消失。’
沒有時間過多思考,召喚出嗜血斧,江啟就衝了上去:‘先看看他的實力,如果不行,還能躲入屋內。’
斧子深深砍入他的體內,男人卻沒有任何反應,拔出斧子,
傷口沒有血液流出,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繃帶男手臂一揮,重重的打在江啟胸口,一口血噴了出來。 原本潔白的繃帶,被染成血色,繃帶男更加暴躁。
江啟收回斧頭,趁機跑進了屋內,鎖住大門,抵在門前,大口喘著粗氣。
‘這家夥雖然強,但一定有東西能克制他。’環顧四周,江啟準備找找打火機:‘繃帶這種東西,遇火就燃,就算不能燒死那家夥,至少也能讓他元氣大傷。’
繃帶男已經站在門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把砍刀。
“嘭!嘭!嘭!”
門被來回撞擊,就連地面都在顫抖:‘這家夥想撞進來!’留給江啟的時間不多,如果是普通人,無論如何撞擊,門都不可能倒塌,可這怪物不同,他力量大的驚人。
在屋內找了半天,江啟非常失望,這屋子不僅沒有打火機, 就連火柴都沒有,只剩下臥室和廚房沒找,臥室的門無法打開,江啟快步走到廚房。
“這個也能用上。”
在櫃子裡,江啟找到一瓶60度的白酒,如果將酒灑在繃帶男身上,這無疑能讓火焰更加強烈,收起白酒,接著尋找打火機,可翻遍每個角落,都沒有打火機的身影。
癱坐在原地,江啟十分懊惱:‘沒有火,這酒有屁用。’本來以為絕處逢生,誰知道卻進入更大的深淵。
突然一個想法,進入江啟腦中:“煤氣!”站起身來,打開櫥櫃,在煤氣灶下方,的確有煤氣罐,扭動煤氣灶,卻並沒有火焰彈出。
‘煤氣灶已經壞了,看來還得想想,怎麽引爆這個東西。’雖然有煤氣罐,可這東西沒有火焰,照樣無法引爆。
“嘭!”房門被繃帶男破壞,大口吸氣,身上的繃帶變成血紅色,手中的砍刀躍躍欲試,眼睛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江啟。
踏入屋內,他開始翻找房間,剛準備走向廚房,江啟看準時機,將白酒直接砸在他的臉上,繃帶被浸濕,碎片直接插入臉部,鮮紅的血液從面部流出。
繃帶男大聲吼叫,開始撕扯臉部的繃帶,血液從臉部一滴滴留下,大片地面被染紅,江啟愣在原地,視線死死盯著繃帶男。
這個人江啟認識,繃帶男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原野朗!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怎麽也沒想到,繃帶男竟然會是這個家的主人:‘可為什麽要這樣做!這對他有什麽好處。’疑問像馬蜂窩一般,湧入江啟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