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在哪?”江啟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面鏡子前,四周一片漆黑,黑暗中好像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他。
站在原地的江啟開始回憶發生了什麽:“我記得老人噴了我一臉血水,後面我應該昏倒了。”
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江啟發現他正在和自己招手!
“你是誰!”江啟能明顯感覺,這面鏡子裡的人和以前從身體裡出現的自己完全不同。
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就在江啟默念嗜血斧準備砸碎鏡面的時候,他發現斧頭並沒有出現:“怎麽回事?我難道不在現實當中?這一切都是夢?”
就在江啟思考如何逃脫的時候,身邊又多出了兩面鏡子,江啟連忙轉身,卻發現身後也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裡和他一摸一樣的生物,臉部開始扭曲,露出了驚人的微笑,嘴巴都要裂到眼角位置。
攥緊手掌,江啟一拳打向了眼前的鏡子,讓他吃驚的一幕發生了,鏡子裡的人接住了他的拳頭,四面鏡子發出了詭異的笑聲,江啟扭動身體,這笑聲讓他的大腦都要爆炸了。
“不要笑了!”
現在江啟隻感覺全身無力,太陽穴像是被電鑽插入一般。
鏡子裡的人走了出來,江啟想要反抗卻已經癱倒在地:“不要過來!”江啟已經被四個長相和他一模一樣的生物包圍,他們掐住了江啟的脖子,江啟閉上雙眼,仿佛正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這時,一隻長相凶悍的巨大白狐衝到了江啟的身邊,露出鋒利的牙齒,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隻,其他三個長相和江啟一樣的生物忽然變成了黑影,向著遠處的方向逃竄,白狐並沒有給他們機會,不一會他們都被白狐吞進了胃裡。
白狐又回到了江啟身邊:“你是誰?”白狐沒有說話,剛才一臉凶殘的白狐好像露出了一絲笑容,江啟有些意外,他可不記得認識這種生物,仔細觀察江啟發現,白色的狐狸尾部有八條尾巴。
白狐走到了江啟身邊,一下子融入到了他的體內,江啟癱倒在地,全身劇烈顫抖,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江啟大叫了幾聲,隨後又陷入了昏迷。
睜開雙眼江啟透過樹杈依稀看到了天上的星星,剛才劇烈的疼痛已經消失。
“你可算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江啟耳中,他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眼前的人江啟十分詫異:“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潘媛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她身後站著一隻巨型白狐。
這時不遠處響起警車的鳴笛:“我先走了,有問題回去再問。”
就在說完的瞬間,巨大的狐狸鑽入了她的體內,潘媛就像是換了個人,眼神奇怪的看向江啟,在他身上嗅了一下,便向著樹林內部跑去。
江啟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著手裡緊握的紙條,江啟隻感覺,對於這個世界他了解的太少了。
將紙揣進兜裡,向著鬼樓的方向走去,江啟發現原先鬼樓的那股寒意減弱了不少,掏出褲兜裡的人形娃娃,江啟有些奇怪,娃娃的臉部被劃了一刀,裡面紅色的填充物漏了出來。
“你怎麽受傷了?沒事吧!”手中的娃娃沒有反應,好像收到了重創正在回復。
看娃娃沒有反應,江啟又把她揣進了兜裡,準備回家後再把娃娃受傷的位置縫起來。
走到川冥旅館門口,江啟發現了三輛警察,一名年輕的警察正在靠在警車旁邊抽著煙,
看到江啟後他有些緊張,把手裡的煙扔了出去,快步走向了江啟:“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就是我打給周叔讓他過來的。”江啟連忙解釋,他怕像張廣那次,警察直接把他當作嫌疑人拷起來。
“周叔?是我們周局嗎?”年輕警察退後一步,眼睛在這個剛剛出現的陌生人身上來回查看。
“那行你跟我來吧!”年輕警察帶著江啟,走進了鬼樓的院子裡,木屋外面圍滿了警察,江啟也在裡面發現了收悉的身影:“偉哥!”
四周的警察聽到後都笑了起來,有幾個憋住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張大偉有些臉紅:“有什麽好笑的,別笑了!過來是查案的,不是來玩的!”對著身邊的警察說完後,張大偉就走到了江啟身邊:“以後別叫我偉哥,叫我張哥,下次我再聽見你叫我偉哥,我就把你銬起來。”
“好好好,張哥,張哥。”張大偉對江啟身邊的年輕警察揮了揮手:“這裡沒你事了, 你先出去吧。”年輕警察又回到警車旁邊張望起來。
“你也真厲害,我當警察這麽久,還沒看見有人天天犯案的。”
“張哥,我可沒犯案,我是舉報。”張大偉白了江啟一眼:“行了吧!你跟我說說,這些事是不是都是你乾的。”
看江啟沒有說話,張大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把你嚇得,我逗你玩呢?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找到這裡的。”
就在張大偉一步步逼問的時候,周揚從木屋內走了出來:“這次的案件太大了,牽扯案件幾十起,跨年長達數十年。”
“周叔,這些事情真不是我做的。”
周揚對著江啟笑了笑:“我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就在江啟松了口氣的時候,周揚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但如果說你不知情,我肯定不信。”
“我真不知道啊!周叔。”江啟也明白,這麽多離奇的案件都被自己發現,說是湊巧還真沒人信,可又沒辦法解釋,信息都是詛咒手機告訴江啟的,現在他自己都雲裡霧裡。
“行了,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你跟我們走一趟,去局裡做一下筆錄,最近就不要離開東江了,我們可能會隨時找你。”
跟隨周揚江啟又來到了鬼樓內部,一樓沒有什麽變化,而二樓完全變了,原來還算乾淨的樓道布滿了蜘蛛網,牆壁上也都是刀子的劃痕,四周還有濺射的血液,而玫瑰和夏婷婷的房間都空了,除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沒有任何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