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啟又滑動屏幕,有些評論看到後真的是想要罵人,江啟也是一個狠人,每個罵他的評論,他一個不留都刪了,直到最後懶得刪了,罵就罵吧!
現在江小啟這個帳號,已經有五百多人關注了,私信也有一百多條,很多都是問事件的真實性。
私信裡有一條評論,馬上引起了江啟的關注,不是對方說了什麽討厭的話,而是這人頭像上有一個大大的黃V,點開他的主頁,這帳號叫東江日報潘大東。
“哇,八十萬粉絲,這是大佬,頭像還是小貓咪,男孩子用這麽可愛的小貓咪真的好嗎?”
江啟也沒糾結,畢竟人家喜歡什麽,和自己又沒有什麽關系。
東江日報潘大東:“您好,我是東江日報的一名主編,我想問一下,你發的這期視頻是不是真實事件,如果是真事的話,我想對本事件進行報道。”
看完後江啟把自己的所在地址發給了這名記者,回頭看了眼時鍾,已經快要四點,收拾了一下,拉上窗簾後,江啟就睡了。
......
陽光明媚的一天,江啟慢慢清醒了過來,身體又酸又疼,昨天連續跑了幾十層,是個人也吃不消,從床上坐了起,活動一下筋骨,走到窗簾旁邊,按下啟動按鈕,窗簾緩緩打開,陽光向著陰冷的屋內襲來。
由於前一天熬夜,加上本身江啟就白嫩,現在就像是一隻吸血鬼。
“現在想想昨天的事情,還是仿佛夢境一般啊!”
江啟一起床就默念了嗜血砍刀,這時他才確認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
翻看手機才發現,今天早上十幾條陳冰的未接來電。
......
“江啟!你到底在幹嘛呢?我早上給你打了十幾次電話,你都沒接。”
“我也有苦衷,陳冰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江啟,你是不是腦子喝糊塗了,我是醫科大學的學生,你跟我說有沒有鬼?”
“你知道我也是無神論者,算了電話裡說不明白,你來一趟吧!”
電話掛斷,江啟又躺倒在了床上。
“叮咚!叮咚!叮咚!”
“陳冰來了?這家夥坐著火箭來的吧!我剛掛電話。”
江啟現在就隻穿著一條短褲,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就到了門前,手放在門把上,輕輕將門打開,江啟現在也不怕是什麽殺人犯,十二樓現在應該擠滿了警察,再說殺人犯有那麽多嗎?
開門後能看到門外站著一名女孩,女孩的穿著透露著時尚青春的氣息,精致的五官,光滑的皮膚沒有一絲雜質,看到江啟後臉微微一紅,如水蜜桃一般,讓人垂涎欲滴。
江啟剛準備開口,肚子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疼痛,好像被踹了一腳往後躺在了地上。
“這是謀殺!看樣子殺人犯還真不少,”
女孩看江啟倒在地上,又連忙道歉,可又不敢靠近:“對不起,我還以為開門的是什麽變態。”
江啟看女孩沒有什麽惡意,就讓她先去客廳等著,自己去臥室穿上了衣服。
“你是?我可不記得我見過你。”
女孩臉已經不再微紅:“我們聯系過的。”
看著女孩子,江啟更加茫然了,自己雖然是富二代,可從來沒有尋花問柳。
女孩好像看出了江啟的疑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江啟。
“我是東江日報的潘大東,請多指教。”
江啟現在只能感覺到一陣違和,
這甜美的聲音,美貌的外觀,怎麽想也不能和潘大東這個名字聯系上。 江啟剛想要說些什麽,女孩先開口了:“是我的名字嗎?這是我父親在我出生前取的,當時還不知道男女,如果覺得別扭,你可以叫我潘媛。”
女孩看了幾眼江啟,就明白了他的困惑,想必是生活中,遇到很多這樣的事情。
想了想江啟沒有問下去,如果說在出生前家人誤以為是男孩的話,叫這個名字可以理解,想想現在還叫這個名字,應該是為了紀念自己的父親吧,就算不是也沒必要刨根問底,那樣只會讓人反感。
“你是為了我發布的視頻來的吧。”
“對,我想根據那個事件,發布一篇報道。”潘媛微微一笑:“能帶我去案發現場嗎?”
“這裡就是。”
聽完後潘媛看了看四周:“你是說那個殺人犯昨天是在這裡被抓的?”
“是在一樓大廳被抓的,視頻裡應該有吧,對了,忘記和你說了,行凶現場在十二樓,我正準備要去,你要跟來嗎?受害者是一名警察。”
潘媛聽完後微微一愣,她本來就是想要碰碰運氣,看到那期視頻,她的第一反映就是是否真實,誰知道問完後,那個叫江小啟的帳號發了一段地址,就再也沒有回話了。
“你是說昨天,就在這棟樓內,有一名警察遇害了嗎?”
江啟沒說什麽,潘媛也沒有再追問,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二層。
周揚看到江啟後,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忘記了什麽,跟身邊的警察說了一聲就走了過來,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周揚臉上出現了一層淺淺的黑眼圈,臉色也不太好,看樣子昨天應該是忙了一夜。
“小啟你來了,正準備去找你,你身邊這位是。”
潘媛再次從褲子的口袋內拿出了一張名片:“我是東江日報的一名主編, 想要根據這次的事件,發布一篇報道,不知道放不方便。”
周揚接過名片看了幾眼,就揣進了兜裡:“只要別打擾我們辦公就沒有問題,另外一些不方便透露的事情就不要追問了。
江啟跟著周揚來到主臥,潘媛就感覺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樣,自己拿著攝像機開始拍攝現場。
臥室已經被整理成簡易的審訊室,坐在臥室中白色木桌的一端,周揚丟了一張照片到桌子上:“這就是昨天的嫌疑人,名叫張廣,我們已經連夜審訊完了,他以前被郭強發現,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猥褻一名少女,在監獄裡呆了十五年。”
“這個人,應該不止是猥褻少女這麽簡單吧!”
周揚臉上表情楞了一下,他沒想到江啟會問這個問題:“還真被你猜對了,他的工作是收保護費,說白了就是搶劫,經常對欠他保護費的人進行毆打,我隻記得多名受害者全身布滿刀傷,傷口還被撒上辣椒油、工業鹽等物品,行為可謂是變態至極!”
“我們小區安保應該很嚴格,還有人臉識別,他是怎麽混進來的。”
“昨天他在小區門口等郭強下班,郭強回來後,他便主動搭話,說是要當面感謝,請他吃飯,謝謝當時沒讓自己越陷越深。”
歎了口氣周揚慢慢走到臥室窗前,看著窗外:“真是好人沒好報啊!郭強當時拒絕了他的請求,應該是離自己住的地方很近,也看出對面不依不饒的態度,便改成邀請他到自己屋內喝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