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陣汽車的摩擦地面的聲傳入了江啟的耳中。
全身顫抖,江啟仿佛想起了什麽,不敢轉身,身體卻不聽使喚。
“倩心!不要!!!”
轉身後的江啟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江倩心,大喊著跑了過去,抱起倒在血泊中的妹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沒事的,哥哥在。”
江啟一隻手托住妹妹的頭部,另一隻手瘋狂擦拭江倩心臉上的血跡,只是不管江啟擦拭的多快,也追趕不上血流出的速度,江倩心將手慢慢抬起,手掌摸了摸江啟的臉。
“哥哥,別哭。”
江倩心的身體慢慢松散,不經意間已經化作一灘血水,江啟看向剛才抓著自己妹妹的雙手,現在上面沾滿了江倩心的鮮血。
他瘋狂的咆哮,仿佛心中的惡魔被人喚起,原先晴朗的天氣,開始下起小雨,跑到撞飛江倩心的車前,一把拉開了車門,現在他的眼中已經充滿血色,原先黑色的眼球被鮮血染紅。
“你到底是怎麽開的車!”
對方沒有回話,車內的人身穿黑色大衣,頭上帶著頭套,除了能看清眼睛和嘴巴,其他的部分都被衣物遮蓋。
“輪到你了!”
身穿黑色大衣的司機,不知何時從手中拿出一把斧頭,對著江啟的腦袋就劈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江啟慢慢睜開雙眼,頭下的枕頭已經被淚水浸濕,抬起雙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眼睛上的淚水。
坐了起來,他想要忘記剛才夢中發生的一切。
“李總真的不能明天去嗎?”
身穿秘書製服,絲襪搭配高跟鞋的成熟女性,正在陶晶園區的大門口,手中拿著手機好像跟人聊著什麽。
“小舒,聽話!最近我們公司上上下下都忙瘋了,現在就差你把這些文件整理好,發給你們老板了。”
“好吧,好吧!那這次得有加班費了吧!”
“有,肯定有,快來吧!”
電話掛斷,她走到保安室敲了敲玻璃:“李叔,幫我把門開一下。”
保安室內一個胡子拉碴,看上去三十幾歲的男人正側臥在床上看著電視,聽到聲音後楞了一下。
“誰啊!”
“是我舒佳!李叔,開一下門。”
“這麽晚了一個女孩子出去幹嘛?”
“公司有急事,我得趕緊去公司一趟。”
李海打開保安室的門,舒佳走了進去,來到人臉識別的機器前掃描了一下面部,門外的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那好,李叔回見啦。”
舒佳說完便走出了小區。
“這麽漂亮的姑娘可惜了。”李海歎了口氣,走出保安室,將門關上後便向小區內部走去,很快便見不到身影了。
舒佳站在小區外的馬路上等了一會計程車:“算了,反正離公司也不遠,走過去吧。”
沿著馬路走到了一條小胡同裡,對面走了過來一個身穿黑色大衣,頭戴面罩的男人。
“這男人手裡怎麽還拿著斧子,真恐怖,我還是趕緊走過去吧!”舒佳的腳步慢慢加快,兩人很快便擦身而過。
“還好沒發生什麽,嚇死我了。”
舒佳準備回頭看看情況,剛轉頭就發現,那個男人現在正貼在自己身後,眼睛死死盯住自己,臉上的笑容露出驚悚的弧度,斧頭高高舉起。
“你在找我嗎?”
深夜,小巷中傳出了一聲聲斧頭剁碎骨骼的聲響。
手機響了幾聲江啟便接聽了電話:“陳冰!大半夜給我打什麽電話,
嚇死我了。” “我不還是擔心你,怎麽樣?發生了什麽沒有。”
江啟來到窗前,拉開窗簾看了看大門口的方向:“好像沒有發生什麽,就是保安不在。”
江啟就好像明白了什麽,額頭冒出了幾滴冷汗。
“你沒事就好,擔心死我了。”
“我白天就跟你說了,你小區安保那麽嚴格,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出事的。”陳冰看了眼手機:“沒掛啊?江啟你說話,怎麽沒聲音了。”
“陳冰!我好像看到有個人準備進小區了!我懷疑他就是張昊!”
“有人進小區怎麽了?雖然這麽晚回來的確有點可疑,但也不能直接說這個人就是張昊吧。”
江啟整理了一下聲音,然後大聲對電話那邊喊道:“這個人手裡提著腦袋!”
“我去!還能這樣的嗎?。”
“他現在正用那個腦袋,在識別機面前來回晃動。”
“我先報警,你自己小心點!”
電話掛斷了,江啟直勾勾的看向窗外,小區門口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左手拿著斧頭,右手裡提著面貌猙獰頭顱,正在人臉識別的機器面前,來回晃動手裡的那顆腦袋。
不一會小區的大門閃了幾下綠色的燈光,大門緩緩打開,張昊把手中的腦袋丟在保安室門口的垃圾桶中, 慢慢走向江啟所在的那棟樓。
“這家夥應該不知道我住在哪裡才對,難道是他猜的?”
江啟走到門口,死死盯著電梯,他非常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
“不會的!”江啟看著電梯上面的顯示屏幕,有人點擊了五十一層的按鈕,電梯正在緩緩上升:“這層只有我住,看樣子來的人就是張昊,他一定有什麽辦法,或者是什麽能力,能和自己弟弟溝通!難道是心靈傳輸?”
江啟思考片刻:“我現在還是有主動權的,他現在應該以為我在房間裡睡覺。”
回到房間後,江啟拿出微型攝像頭再次放到自己胸前的口袋,到另一間房,拿出了一把機械弩,走出房間來到逃生梯的門口,等著電梯到達五十一層。
“他真的有這麽好打敗嗎?死亡率百分之五十的難度,不可能這麽簡單吧!難道是他輕敵了?但凡我有點防備,從逃生梯離開就行。”江啟額頭冒出冷汗,他腦中浮現出了一個非常致命的想法。
電梯到達五十一層,電梯門緩慢開啟,裡面卻空無一人。
“不好!我就知道!”轉過頭的江啟看向自己身後,距離自己幾步的台階上,身穿黑色大衣的張昊已經緩緩將斧頭舉起。
江啟立馬轉身,對著張昊射了過去,然後又將機械弩抬起,斧頭砍在機械弩上,猶豫力道太重,壓下來的斧頭還是砍傷了江啟的肩膀。
江啟用力一抬,斧頭和機械弩都被甩到了地上,張昊可不笨,沒有從地上撿起斧頭,而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老舊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