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群人出現,瞪著不合群的兩人,閻維文腿抖了抖,臉上尷尬的笑了笑。
“我看…這電梯挺好!”
到了二樓,電梯自然打開。
“你按電梯了?”吳煌城驚訝的看向閻維文,閻維文看著電梯裡按下每層樓的小姑娘搖了搖頭。
“不是我。”
小姑娘似乎感受到閻維文的視線,裂嘴一笑。
閻維文做賊心虛似的目視前方:……別看我,我什麽都沒看到。
六樓的電梯剛開,就看到正對電梯的門牌號,614。
“我們到了?”吳煌城出電梯後,回頭對著電梯看了又看:“太奇怪了!這樓怎麽會每層都開?就跟有人故意按了每層電梯似的。電梯裡明明沒有人!”
他還試探的把馬上要關閉的電梯,再次按開。
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在閻維文看來裡面擠滿了人,在他看過去的時候,蒼白的臉上都是笑容,眼珠子齊齊的看著他,小姑娘還對他招了招手。
他的腿都在發抖。
神特麽的豪華別墅,是詭樓!
“大夏天,我怎麽感覺有點冷!”吳煌城摸了摸手臂,眼眸裡卻是興奮。“豪華別墅就是不一樣,居然日夜24小時提供冷氣,真是太讚了!”
閻維文稍微撇眼,有位穿著超短裙的短發妹子。
那雙白嫩細膩的大腿,來回的搖擺。
一身黑白相間的水手服,完美的包裹住她的好身材,硬是被穿成製服的誘惑,
正在好奇打量吳煌城打轉,在注意到閻維文的視線後,猛然回頭,眼珠子向外一翻。
臉皮瞬間破裂。
(場面太嚇人,詳細描寫,會被屏蔽。)
閻維文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要不是背後有牆,他差點被嚇到摔跤。
被妹子盯著,他一動不敢動。
什麽鬼?她要對我做什麽?
腦子裡卻猛然想到加粗加大的巨型標題。
【驚!新晉富二代樓王后,小姐姐主動求表白,短裙妹衣著暴露堵在門口,美女接連誘惑是為哪般!】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人鬼殊途,心裡沒點數嗎?!
再說了,人鬼生殖隔離器都不一樣,怎麽繁衍下一代?不然聶小倩和書生為何愛了三部電影都沒生娃?
等等,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麽我會想到這種羞恥的事情上來……
吳煌城見他發呆,催促道:“維文,你愣什麽,還不趕快拿鑰匙開門,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閻維文聞言頓時有了台階下,眼睛看都不敢看短裙妹子。
直到閻維文開門進屋,關上門,看到短裙妹子並沒有跟進來後,心裡的壓力才小了幾分。
室內裝修低調奢華,一進門吳煌城開始尖叫,“二樓?樓中樓?有錢人真是太會享受了!”
有人拿命來換的,可不得享受嘛!
樓管員與吳煌城無關,閻維文不打算破壞吳煌城的好心情,排除對方相不相信暫且不提,閻維文不想把吳煌城牽扯進來。
別墅很大,花園,游泳池,設備齊全,該有的,都安排極好。
吳煌城浪的開心,睡的安逸。
閻維文卻怕門外的那些東西偷偷跑進來,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
想到手機上那一連串的消息更是夜不能寐。
他只是個剛繼承遺產的普通學生,不是精神病醫生,也不認識什麽大人物,無論是治療精神病,
還是要撫養權,或者是殺人……他都做不到。 雖說,得到的是個類似金手指的東西,卻好像中了毒。
一想到倒數時間後的未知懲罰,閻維文認為,姑娘死的太慘,……第三條,他還是可以試試的。
短信留下地址就在,他曾經打過工賺學費的地方,兩個地址距離不到十分鍾。
閻維文忍到第二天就吳煌城怪異的眼神下,急忙催促人出門,“別看了!”
吳煌城不滿的抱著被子,不撒手:“怎麽了?十年前我們說好了,有錢一起用,有褲子一起床。你是苟富貴,兩相望!NO,你這有了錢,忘了爹的渣男!”乾哭。
嚎的短裙妹子啪啪給了他幾巴掌,她的手從他臉上穿過,看的閻維文心驚。
短裙妹子抱著手臂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
注意到閻維文的視線後,她的七竅流出鮮血,眼眸凸出,舌頭緩緩的生長,越來越長……
盡管閻維文心裡已經有了準備,還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別演了!我有事!出去一趟,有事回來再說。”
趕人。
把吳煌城一個人留在詭樓,實在讓人不放心。
萬一那些倩女姐姐妹妹,對他做什麽……
吳煌城是他發小, 感情深厚,要不是自殘太疼,就差對著灶王爺拜把子歃血為盟了。總之,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青玉山下的小區,是十年前房價沒有長起來時候的自建房,後來趕上搬遷,蓋了別墅房。
於曼莉的家是被劃分在拆遷區內,牆上還被用紅色油漆寫上大大的拆字,又被抹掉的痕跡。
不少地方還留著拆遷留下的廢墟,於家卻沒有搬走,應該是不願意走的“釘子戶”。
按照地位,閻維文找到地點以後,卻沒有找到家門口的歪脖子,更別提樹上的鳥窩裡藏著一個黑盒子。
“怎麽會沒有?”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要不然先走?
他剛要走,於家大門被人從裡面打開,有微胖的女人,從房子裡出來。
她見到閻維文表情很個不爽。
“你是誰?在我們家門口幹嘛?是想偷我的東西?信不信我給我警察局的表叔抓你禁閉!”
閻維文挑眉。有關系的釘子戶?
“哦!我懂了!”女人嘿嘿一笑後,一甩頭髮,手臂自然的放在門口的牆壁上,擺出一個誘人的pose。
還有一隻肥膩膩的手,對他勾了勾。
“小帥哥?約嗎?”壓著嗓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猶如看到行走的五花肉。
閻維文:“……”是我劇本不對,還是我出場方式不對?
他很想說一句,“打擾了!”落荒而逃。
但是,他沒有。
“請問,於曼莉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