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維文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要不是背後有牆,他差點被嚇到摔跤。
被妹子盯著,他一動不敢動。
什麽鬼?她要對我做什麽?
腦子裡卻猛然想到加粗加大的巨型標題。
【驚!新晉富二代樓王后,小姐姐主動求表白,短裙妹衣著暴露堵在門口,美女接連誘惑是為哪般!】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人鬼殊途,心裡沒點數嗎?!
再說了,人鬼生殖隔離器都不一樣,怎麽繁衍下一代?不然聶小倩和書生為何愛了三部電影都沒生娃?
等等,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麽我會想到這種羞恥的事情上來……
吳煌城見他發呆,催促道:“維文,你愣什麽,還不趕快拿鑰匙開門,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閻維文聞言頓時有了台階下,眼睛看都不敢看短裙妹子。
直到閻維文開門進屋,關上門,看到短裙妹子並沒有跟進來後,心裡的壓力才小了幾分。
室內裝修低調奢華,一進門吳煌城開始尖叫,“二樓?樓中樓?有錢人真是太會享受了!”
有人拿命來換的,可不得享受嘛!
樓管員與吳煌城無關,閻維文不打算破壞吳煌城的好心情,排除對方相不相信暫且不提,閻維文不想把吳煌城牽扯進來。
別墅很大,花園,游泳池,設備齊全,該有的,都安排極好。
吳煌城浪的開心,睡的安逸。
閻維文卻怕門外的那些東西偷偷跑進來,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
想到手機上那一連串的消息更是夜不能寐。
他只是個剛繼承遺產的普通學生,不是精神病醫生,也不認識什麽大人物,無論是治療精神病,還是要撫養權,或者是殺人……他都做不到。
雖說,得到的是個類似金手指的東西,卻好像中了毒。
一想到倒數時間後的未知懲罰,閻維文認為,姑娘死的太慘,……第三條,他還是可以試試的。
短信留下地址就在,他曾經打過工賺學費的地方,兩個地址距離不到十分鍾。
閻維文忍到第二天就吳煌城怪異的眼神下,急忙催促人出門,“別看了!”
吳煌城不滿的抱著被子,不撒手:“怎麽了?十年前我們說好了,有錢一起用,有褲子一起床。你是苟富貴,兩相望!NO,你這有了錢,忘了爹的渣男!”乾哭。
嚎的短裙妹子啪啪給了他幾巴掌,她的手從他臉上穿過,看的閻維文心驚。
短裙妹子抱著手臂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
注意到閻維文的視線後,她的七竅流出鮮血,眼眸凸出,舌頭緩緩的生長,越來越長……
盡管閻維文心裡已經有了準備,還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別演了!我有事!出去一趟,有事回來再說。”
趕人。
把吳煌城一個人留在詭樓,實在讓人不放心。
萬一那些倩女姐姐妹妹,對他做什麽……
吳煌城是他發小,感情深厚,要不是自殘太疼,就差對著灶王爺拜把子歃血為盟了。總之,他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青玉山下的小區,是十年前房價沒有長起來時候的自建房,後來趕上搬遷,蓋了別墅房。
於曼莉的家是被劃分在拆遷區內,牆上還被用紅色油漆寫上大大的拆字,又被抹掉的痕跡。
不少地方還留著拆遷留下的廢墟,於家卻沒有搬走,應該是不願意走的“釘子戶”。
按照地位,閻維文找到地點以後,卻沒有找到家門口的歪脖子,更別提樹上的鳥窩裡藏著一個黑盒子。
“怎麽會沒有?”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要不然先走?
他剛要走,於家大門被人從裡面打開,有微胖的女人,從房子裡出來。
她見到閻維文表情很個不爽。
“你是誰?在我們家門口幹嘛?是想偷我的東西?信不信我給我警察局的表叔抓你禁閉!”
閻維文挑眉。有關系的釘子戶?
“哦!我懂了!”女人嘿嘿一笑後,一甩頭髮,手臂自然的放在門口的牆壁上,擺出一個誘人的pose。
還有一隻肥膩膩的手,對他勾了勾。
“小帥哥?約嗎?”壓著嗓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猶如看到行走的五花肉。
閻維文:“……”是我劇本不對,還是我出場方式不對?
他很想說一句,“打擾了!”落荒而逃。
但是,他沒有。
“請問,於曼莉在這裡嗎?”
一聽名字,胖女人的臉立刻就變了。
“不認識。”還狠狠地碰上了門。門內沒有任何腳步聲。
什麽情況?等等,她關門以後為什麽沒有腳步聲?
難道說,從我到這裡開始,她就一直躲在門後盯著我看?
閻維文心裡毛毛的,想到於曼莉的遺願,“來都來了!”
他圍著房子饒了一圈。
分別有兩座樓,一新,一舊,院子還被蓋上。
像是個密不透風的棺材。
左右擴充很大,院子後門有顆歪脖子樹。
不到後面根本看不到。
閻維文爬上樹果真找到了一個東西。
是個黑布包裹的盒子。
拿在手裡很冰涼,卻不重。
還沒來得及去看有人尖叫起來。
“來人啊!有人偷東西!”
是胖女人,她站在二樓窗戶,正叫其他人。
“別讓他給跑了!”
閻維文皺了皺眉,拿著東西從山頭的小路上一溜煙兒的跑。
他跑的快,後面追來的人,沒追上。
…
30分鍾後,閻維文剛到九弄十八彎,卻被無數輛貼著紅色雙“喜”的保時捷,以及圍觀的鄰居堵住去路。
從小區外,堵到小區裡。
外面的看熱鬧,裡面的看戲,等喜糖。
一陣敲鑼打鼓後,鞭炮在空氣中漫天飛舞,街上充斥著爆炸物殘留的濃濃的火藥味,鄰居站在路邊捂著耳朵看熱鬧。
車隊在人群中緩緩出行。
三輛攝影車,圍著一輛別致的白色林肯轎車。
“真是大陣仗啊!林家小子真是好福氣。”大嬸子慢慢給車讓路的同時,向剛放過鞭的門口擠。
“百輛豪車開路,皇冠酒店結婚,嘖嘖嘖,新娘子,果然真是有錢!等會喜糖喜包肯定不少。”
“大款結婚,就是壕!”
“那可不嘛!我可聽說了!林家那小子娶回來的新媳婦,可是隔壁地產老板的女兒。了不起的嘞!”此人是個屌絲,看著車隊羨慕不已,說話的語氣帶著酸,又偏偏表現的不以為然。
“什麽地產老板?不是說要和於家小女兒結婚的嗎?”擠在他們中間的閻維文按耐不住心底好奇,主動搭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林白羽可是能著呢!”
然後就講了林白羽和於曼莉的那點兒。
大概是,於曼莉長的好看,學習好,暗戀無數,偏偏喜歡上了林白羽,但是學習沒下滑,老師也不管,都考試了一線大學。
兩人男才女貌,鬧得沸沸揚揚。
學校裡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畢業結婚。
但是,於曼莉家裡窮,又趕上哥哥結婚,上學沒有學費,於曼莉借了大學貸上的大學,人稱“伏哥魔”
變故在大學後,他們畢業後,就進了公司,林白羽被公司老總家的大小姐李未央看上以後,他立刻甩了伏哥魔於曼莉,娶了白富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閻維文感歎不已。
林白羽真是“好福氣”!先有漂亮禦姐以身相許,後有白富美倒追。
“對了,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屌絲不在意的擺擺手:“都住一個小區,鄉裡鄉親的,他們那點破事兒,誰不知道?”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發喜糖喜包啦!”
周圍的鄰居立刻一擁而上,本來就很窄的小區街道,更堵了。
連閻維文這個路過的都拿到一個紅包。
等閻維文擠出人群,衣服被扯皮好幾處,小白鞋上全身腳印子,車隊早就已經開遠。
“走了嗎?鬧了這麽久,真虧。”
他隨意打開紅包,差點哭出來。
“200!”隨隨便便出來一趟就賺錢?我幸苦乾一天兼職才60!
萬惡的資本家!
閻維文扯了扯衣服,擦了擦鞋,摸了摸背包裡的東西。
“看在美麗善良的新娘子份上,我去送一送東西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