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渾身一顫，抬眸，眼裡閃出亮光。

　“我似乎明白了什麽。”同樣是異口同聲。

　“這就是空間本質嗎?”

　“這裡沒有我，你和我都不是我，這只是空間的表象而已，我說的對嗎?”

　“我猜，這巨人世界，應該是四維空間的根本，而你是四維空間的本源，對嗎?”

　沒人回答，二人依舊異口同聲，這種與自己對話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余灰環顧四周，什麽都看不到，在他眼中只有自己，或者說，只有對方。

　可破局在哪裡?如何才能夠離開這裡?

　他已經看穿了本質，這一切應該都是假的，是某位超級大能給他製造的牢籠。

　但這牢籠沒有一絲縫隙，他連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甚至之前說的話，也都是猜想而已，是真是假他自己都不知道。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余灰終於發現了一絲異常。

　那就是這裡不是假的，都是真的，他真的進入了某種無法理解的空間當中。

　眸子與眸子間的對視，余灰看見了更加無法理解的東西。

　那便是無限循環，眼睛裡面還是他，而在眼睛中的他的眸子，依舊是他，無限循環。

　所以他在某個生物的眼睛當中?還是說在自己的眼睛當中?

　“放我出去可以嗎?你到底是什麽?為何要困住我?”

　許久之後，依舊無人回應，余灰開始沉思起來。

　他記著自己來到巨人世界，然後一直向上飛，想要測試天有多高。

　其他他的真實想法，是想要看看，這個世界是否也有類似時間長河的河流。

　結果河流沒看到，他卻迷失了，從何時迷失的，不得而知。

　但仿佛有一股力量，莫名其妙的引導著他，不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

　也就是說，在飛的途中，他遇到了某種無法理解的事情。

　這一刻，余灰深刻的體會到了，高維就是高維，那是低維無法理解的存在。

　正如此時的余灰，他發生的一切都無法理解。

　面前出現兩個自己，言行舉止都一樣，不能動，但卻可以說話。

　周圍什麽都沒有，但卻仿佛存在著什麽，這是一種感覺，看不見，摸不著，但卻真實存在。

　漸漸的，余灰閉上了雙眼，他不去看，不去感悟。

　放空心靈之後，似乎整個世界都沒了，什麽自我，什麽鏡子，什麽空間都不存在的。

　這裡什麽都沒有，包括他自己，依舊是那種無法思考的狀態。

　這種陌生的熟悉感，讓余灰欣喜若狂，因為他知道終於逃出那裡了。

　但此時的他依舊不受控制，甚至連自己的情感，想法，都無法表達出來。

　因為他已經不是他了，他仿佛化作了純粹的規則，洞悉著這片無法描述的地方。

　先前余灰還無法理解，何為高維生命，正如同地球人無法理解外星人，超自然現象一般。

　但現在余灰醒了，他見到的，感覺到的，體驗到的，就是所謂的高維。

　這種無法描述，無法理解，便是所謂的高維。

　空間本質是什麽?

　這個問題余灰終於找到了答案，看不見，摸不著，卻無處不在。

　不可描述，不可理解，卻隨處可見，這便是空間的本質。

　他是空間，空間是他，他又不是空間，空間卻可以是他。

　這麽說很矛盾，但所謂的高維就是如此，這裡只有純粹的空間，沒有時間，沒有規則，沒有法則。

　只有空間，感悟了才明白，沒感悟永遠不懂。

　似懂非懂間，余灰又見到了匪夷所思的畫面。

　那是一道人影，似遠似近，似模糊似清晰，似高大似矮小。

　“這是什麽?人嗎?高維生命?”余灰已經忘記了初衷。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所謂何事來到這裡。

　正當余灰繼續觀望之際，又是一道聲音響起:“想飛升嗎?”

　這聲音似有似無，渺渺仙音，讓人聽了之後還想聽。

　余灰卻是渾身一陣，他狐疑的問道:“你是誰?”

　那虛影卻說道:“你，我，他，重要嗎?”

　余灰又是一呆，迷迷糊糊的問道:“那這是什麽?”

　“源。”虛影緩緩說道:“是源，萬物根基，大道秩序。”

　余灰微眯雙眼:“那你?”

　那虛影繼續說道:“秩序，大道規則，世界守護者。”

　這話說的毫無瑕疵，但余灰是不信的，世界有意識嗎?

　怎麽可能，那不是說，這個世界有主了，那他們算什麽?

　這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東西，把他拽到這裡，然後就是一陣洗腦，外加坑蒙拐騙。

　真是目的還不知，但余灰明白，這玩意絕非好意。

　那虛影似乎能夠看到余灰的想法，他繼續說道:“你的目的是感悟空間規則，然後飛升。”

　“但你可知，飛升會留下痕跡，有一定幾率引來滅世之魔?”

　余灰自然不知道，他不理解的問道:“何為滅世之魔?正因為如此，你才不讓我飛升嗎?”

　一陣沉默，許久之後，那虛影又說道:“沒人阻攔你，答案在你新，這個世界你不該來，這裡不是你可踏足之地。”

　“承諾不再踏足此地，送你離開，界域，維度，不可觸及。”

　聽到這話，余灰總算明白了，原來這虛影是這意圖。

　余灰笑了，他繼續問道:“你到底是什麽?界域之神?維度之神?還是什麽東西?”

　又是一陣沉默，這次沒有回答，余灰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而後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一暈，又不知過了多久，當余灰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在通靈大陸上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他是真的沒有理解，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仿佛做了一場，十分離奇的夢，這夢超脫凡塵。

　但夢終究是夢，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中招的。

　但明明是進入巨人世界，開始尋找天際了。

　可為何會出現在通靈大陸上，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余灰起身開始檢查身體，許久之後，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巨人世界這條路行不通，那世界疑似有很恐怖的大能存在。”

　“但不知為何，那大能並沒有傷害我，只是把我送出來了而已，可那秘密究竟是什麽?”

　想不通，越想越心煩，他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眨眼間，回到了別墅二樓。

　整個過程輕車熟路，他甚至連界神神位都沒有使用。

　“這?”余灰一臉懵波，他好像似乎無形間，就已經領悟空間規則，但這怎麽可能?

　余灰有測試了一會，確定他真的可以不借住神位，而使用空間能力之後。

　便產生了一種大膽的想法，那便是飛升！

　雖然他的實力，還不足以飛升，但是否可以嘗試一下，飛升的屏障呢?

　想到就做，余灰沒有搭理任何人，而是離開了神話星，來到了蟲族位面。

　至於天神大陸，那就算了，天神大陸太亂了，不適合探索飛升的界限。

　此時的青螳域，已經變成了不死蟲族的地盤了，所以余灰可以毫無顧忌的在這裡研究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