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歸墟宮乃是修仙界四大門派之一,實力強橫,與中央大陸西邊的昆侖劍派,南方的懸空山,東方大海邊上的萬仙島齊名,不過這個門派一直以來都不被其他修仙者所喜,他們太跋扈,太不講道理,他們信奉的只有一條——“誰拳頭硬誰就是真理”,只要他強,他做什麽都是對的,為了升級變強,他們不擇手段,沒有底線,用毒已經是司空見慣,就連修煉操控生魂的邪門大法也屬於十分正常,所以那些昆侖弟子一見三個歸墟宮的弟子如此放肆,都十分生氣,尤其是那個大塊頭還那般目中無人的辱罵昆侖,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其中一個昆侖弟子踏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在虛空中點點畫畫,他的速度看起來好像不快,十分悠然自得的樣子,但隻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卻已經勾畫出了一個十分繁雜的神符,那神符一完成,昆侖弟子淡淡一笑,目光一緊,大法催動,然後在那神符上一點,輕喝一聲:“困!”
轟的一聲,那個用符文寫成的“困”字頓時凌空飛出,撲向了那三個歸墟宮弟子,那個神符十分神奇,凌空一撲,頓時變大,瞬間就鋪天蓋地了,如一張恢恢的天網,隻一下就把那三個家夥網住,越收越緊。
“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然滅了你們,抽筋剝皮,吃肉喝血,不死不休!”
雖然被困,但那三個黑臉修仙者卻還是非常囂張,口無遮攔的把一群昆侖弟子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見對方只是冷笑,於是更加惱怒了,他們把昆侖弟子的不屑看成了懦弱,尤其是那大塊頭,眼睛一瞪,大吼道:“告訴你們,我們可是歸墟宮的人,不想死的,趕緊放了我們,不然等我師父一到,不要說你們幾個,就是你們門派,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統統滅了,男的殺了,女的奸了,老的剁了喂狗,小的賣了與人做奴隸!”
“放肆!”
書寫困字符的那個昆侖弟子終於忍不住了,厲聲斥責一聲,猛然一掌拍下,轟——一掌揮出,天地變色,光明消亡,虛空中頓時黑暗無比,威壓恐怖,就如整個宇宙都壓在了頭上一般,那三個黑臉修仙者連慘叫都發不出,瞬間就被打了暈死過去,那昆侖弟子大手一掃,轟隆一聲,瞬間就把三個歸墟宮的弟子不知道掃到哪裡去了。
“這歸墟宮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等惡徒竟然也能成為弟子,長此以往,我們修仙界還不得烏煙瘴氣,惡人滿天?”
那個弟子恨恨的啐了一聲,心頭氣憤難平,只可惜這畢竟是他門之事,他們也無可奈何,白玉稍微的等了一下,這才催動了大自在心經,站在神爐上,緩緩的飛到了一群昆侖弟子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謝謝各位師兄師姐!”
如今的白玉雖然不能與南宮章那種天生的禍害相比,但歷經無數日日夜夜的大自在心經淬煉,他的五官已經十分完美,他的膚色也很是白淨,無論遠看還是近觀,他都漸漸的擁有一種豐神俊逸的感覺了,如此彬彬的一禮,更是跟剛才的那三個歸墟宮弟子天然之別,是以那些昆侖弟子心頭的那點兒不快很快的就煙消雲散了,他們一起回了禮,然後,之前寫神符的那位師兄笑著問道:“小師弟,你是懸空山的弟子嗎?你師父是誰呀?”
“回師兄,我是懸空山侯不遠的弟子。”白玉恭敬回答。
哦?
那個師兄驚訝的哦了一聲,扭過頭與其余那些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經過南宮章的魔鬼訓練後,已經學會了察言觀色的白玉明白了那些人的心思,
他們顯然想不到白玉竟然還有這等來頭,侯不遠在懸空山雖然不怎麽受待見,但他的實力擺在那兒,整個修仙界還是有很多人敬佩的。 “剛才是怎麽回事?你們好端端的怎麽會招惹了那三個惡徒?你不是一個人吧?”那個師兄的眼神更加的和善了,笑容也愈發的親切了起來。
“我這一次奉了師父的命出來歷練,在青花島上停留了一下,想在那裡買一些東西......”白玉娓娓的把整個事件或真實或略略修改的說了一遍,如今的他已經不會再為面子問題而困擾了,只要能引起這些人的好感,他能把黑的說成是白的。至於黎冰冰等人沒有出來的原因,他告訴那些昆侖弟子,說他們剛剛受了傷,正在修煉恢復,無法分身。
“這些歸墟宮的人真是太可惡了,怎能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師弟,幸好你反應夠快,不然今天真的要遭劫難了,你以後可要多多小心。”
“謝謝師兄,今天要不是遇上了師兄一行,我就算是駕著九界神爐,只怕也要遭殃。”白玉笑著又行了一禮。
“九界神爐?你的意思——你這件法寶是九界神爐?”那個師兄大大的驚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非但是他,其余那些昆侖弟子也都呆了呆。九界神爐他們都聽說過,傳說中九江仙子的至愛啊,可是九界神爐一直在九江仙子的仙府裡啊,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年輕弟子的手裡呢,難道是......一時之間,一群昆侖弟子的眼睛就都亮了。
“你這九界神爐是怎麽來的?”那個師兄驚詫的、迫不及待的問道。
“柳小燕師姐送給我的。”
白玉笑了笑回答,笑容恬淡,沒有沾沾自喜和得意洋洋。
“柳小燕?哪個柳小燕?”那個師兄愈發驚訝不已了。
“師兄,我說你怎麽糊塗了,懸空山還能有幾個柳小燕?當然就是那一個了。”其中一個女弟子有些不悅的道,她似乎對那個師兄對柳小燕的過度反應十分不滿。
呵呵——
那個師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撓了撓頭,不過,從這一刻起,他看白玉的眼神那就更加不一樣了,愈發的親切,就如他是白玉的兄長一般!
“師弟,我們是昆侖劍派的弟子,我們昆侖與你們懸空山可是世代友好的典范,呵呵,今天我們第一次相見,我這個當師兄的,就送你一點小小的禮物吧。”
那個師兄很大方的祭出一個法寶袋,連袋子一起送與了白玉,白玉不知道裡面有些什麽,但覺得一定很多,沉甸甸的,他急忙推辭道:“師兄,不,我不能收你的禮物,太貴重了,小燕姐姐要是知道了,會罵我的。”
簡簡單單幾句話卻把自己在懸空山的身份弄了神神秘秘的白玉這句話一出,那個師兄笑的就更燦爛了,他抓住白玉的手,硬是把那個法寶袋塞在了白玉的手裡,不容置疑的道:“你還把我當師兄嗎?要是的話,就收下。回去之後代我向你小燕姐姐問一聲好就行了,哦,你記得告訴他,我叫林又佳。”
那個師兄顯然是這些人的頭目,他都出手了,別的那些人自然不好意思只是呆呆的看著,也都一起與了白玉一些禮物。
“謝謝師兄,謝謝師姐。”
心中恨不能大笑三聲的白玉眉開眼笑的對那些昆侖弟子又是一通大禮,他現在有些越來越佩服南宮章了,若不是那廝的調教,他現在也沒這個本事——用這麽簡單的幾句話弄到這麽多禮物。
又與那些昆侖弟子說了幾句話後,白玉這才向他們告辭了,他們盛情邀請白玉去他們昆侖,不過白玉是要去修煉的,哪裡有時間,那些人也沒怎麽堅持,只是那個林又佳師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白玉一定要把他的問候帶給柳小燕,白玉當然是認真的答應了。
別了那些人,白玉重新祭出了九界神爐,小心潛入海下,緩緩前行,之前他沒有把黎冰冰、李三斤還有南宮章放出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此刻他依然封印了神爐,並沒有與那幾個人說話,九界神爐在大海裡緩緩前行了五六個時辰,白玉忽然的催動神眼大法,目光如炬,在蒼茫的大海上四處掃射,他駕馭九界神爐一直悄悄前行,但卻不是朝著靈脈所在的方向,而是一直順著那三個黑臉修仙者墜落的方向追去,他覺得那三個家夥一定是受了重傷的。
對朋友就像陽光一般溫暖,對敵人就像鬣狗一般凶殘,這就是白玉的信條,這就是他一定會無條件遵從的信念!
在那些毒素氣息的引領下,在南宮章傳授與他的那種神眼大法的幫助下,白玉歷經十個多時辰的航行,終於追到了那三個重傷的歸墟宮弟子身邊,他悄悄收了神爐,祭出一張玄妙無比的隱身符,催動一切間諜專有的暗殺大法和法寶,悄悄的向那幾個人逼近。
昆侖劍派不愧是四大門派之二,那個林又佳師兄隨手一掌,隨意的一個困字符,就把三個黑臉修仙者打了屁滾尿流,之前白玉只是覺得那個師兄的那一手大法十分瀟灑,但當他親眼看見三個黑臉修仙者的悲慘後,才悚然大驚,暗暗慨歎,這修仙者可真的沒一個是心慈手軟的啊,只見那三個家夥全身破裂,鮮血汩汩,甚至連氣海都殘缺了,經脈更是裂開了不少,劇烈的痛楚刺得那個大塊頭又是哭爹又是罵娘,其余的那兩個功力稍微的弱一些,已經沒什麽力氣說話了。
“我日你媽,怎麽還不來啊!”大塊頭艱難的抬起頭,向天空中望了一眼,又是恨又是氣,“原音你這個老不死的,老子們為了你東奔西走,不惜一切,現在我們受了傷, 你卻不聞不問,草你老母,還修煉個鳥的末日舍利,連我們的生死都不管,老子詛咒你馬上就被那些冤魂反噬!”
“師兄,你是不是沒發出去啊?都這麽長時間了,師父怎麽還不來啊,再不來,我們真的就怕要死了。”
“別那麽悲觀,師父一定會派人來救我們的,師父可能是正到了修煉關頭,無法分身,又一時找不到人前來,但我相信師父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媽的,要是老子不能活,我也要原音那老賊死無葬身之地!”大塊頭被身上的刺痛弄的又是一陣虛汗直冒,又驚又怕的他頓時又是一陣大罵。
“三位,別來無恙啊!”
一張笑得陰森森的白淨面容忽然如鬼魅一樣的出現在了三個修仙者的眼眸中,三個家夥大吃一驚,驚恐的催動大法和護身法寶,但他們的念頭才剛剛從心底湧起,一大片霧蒙蒙的水汽便凌空撲了下來,然後,一句令他們驚恐萬狀的話響了起來:“你們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毒蜂,叫血魔蜂,他們最喜歡吃人肉了,你們三個這麽壯,我想,一定夠我那些血魔蜂吃好長時間了,呵呵.....你們法力又這麽高,用你們喂養血魔蜂,效果一定會很不錯的吧,呵呵......”
轟隆——
一聲巨響,一陣恍惚,然後,三個再也動彈不得、再也不能說話的修仙者就來到了一個陰森森的法陣裡,不一會兒,數十隻詭異的毒蜂嗡嗡嗡的飛了過來,繞著他們飛舞,然後,那些毒蜂張大了嘴巴,對著他們的肉身,狠狠的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