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充實而又忙碌的白玉現在隻頭疼一件事,那就是如何討好外門弟子的最大管家,也就是所謂的外院功德長老張離。
雖然白玉對師父的這個古怪要求是百分之百的執行,但說實話他心裡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他其實也知道討好張離好處多多,但問題是他這種不會拍馬而且很要面子的家夥一直固執而本能的以為老子就是不拍馬屁也照樣能一飛衝天,所以做這件事的時候不管如何說服自己,心裡多少的有些情緒和別扭,更重要的是他不過就是外門裡一個最底層的小弟子,與傳說中位高權重的功德長老相聚十萬八千裡,到現在為止連人家是什麽樣都不知道,他又怎麽去討好人家呢?所以硬著頭皮在功德長老的大殿外悄悄觀察了幾日但一無所獲的白玉很是受傷,很受挫敗。
這一日,他修煉完了之後照樣去功德長老的大殿外徘徊了一陣,隻是依然沒有見著功德長老的真人,心裡十分憋屈的他憤憤的往自己所住的閣樓走去,但當他才到門口,卻忽然被守在門外的黎冰冰叫住了,“師弟,你去哪兒了,害我好等。”當著很多人的面黎冰冰就是一陣埋怨,很隨意的樣子不能不讓人多想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於是一刹那,無數的目光射在了白玉的小身板上,很多形形色色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嫉妒聲音響起。
“師姐,是不是有什麽事?”
臉上平靜的白玉其實心裡是暗暗得意的,“怎麽著,嫉妒了?那就嫉妒死你丫的,你們不是了不起嗎?那又如何,本大爺雖然一無所有,但就是能得小美女這般青睞,氣死你們!”
“師父讓我們去領東西,走吧,師弟,再晚人家都隻怕收工了。”黎冰冰嘟著嘴說道,也許是在這裡等了太久的緣故吧,她心裡微微的有點兒怨氣。
“哦。”
淡淡回答了一聲的少年跟上黎冰冰,兩人並列著一起向一棟大殿走去,大約行了一裡,兩個人來到了領取物品的地方。
傾城傾國的黎冰冰甫一出現,那大殿裡頓時微微的亂了起來,嗡嗡嗡的議論聲一下響起,就如萬萬隻蜜蜂突然一起飛舞。
“冰冰師妹,這裡――”看見心儀的美女終於來了的張傑興奮的站了起來,用力揮手,而且眼疾手快的示意他身邊的那些家夥趕緊去推開人群為小美人騰出一條寬敞的道路。
不過,他那銳利的眼神還是一下子就發現了身邊的白玉。其實白玉與黎冰冰兩個人之間相隔了好幾步的距離,是十分正常的關系,可是不知為什麽,一看見與大美女並列而行的白玉,張傑的心裡一下就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與堅持都換不回來一點點的收獲,不要說牽手了,就是與黎冰冰那麽近距離的一起走一段都還隻是夢想,所以一見白玉的他心裡頓時一沉,十分生氣:“怎麽又是他?”張傑的左手猛然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師兄,要不要我們給他點顏色?”
張傑身邊一個以貼身跟班為近階段最高奮鬥目標的弟子低聲且討好的問道,張傑眼神緊了緊,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於是那個弟子向別的家夥示意了一眼,隻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冰冰師妹,來,這是門派分與你的物品,你清點一下,一柄五級玄金劍,一瓶龍虎丹,四十個紙符,一本懸空山修仙見聞錄,還有一本太上真經。”
每說一樣,張傑就笑容可掬的把東西拿出來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每一樣東西出現,別的那些弟子就是一陣驚呼,
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啊,十分惹人眼饞。 “謝謝師兄。”
神色平靜的黎冰冰不鹹不淡的行了一禮,接過法寶袋轉身就走,既沒有多看張傑一眼也沒有多說一個字,很冷淡,甚至還不及一般的弟子,大多數弟子遇到了黎冰冰,小美人還是會甜甜笑一笑,道一聲好,無關痛癢的說幾句話。
滿懷期待的張傑心中又是一凜,全身繃緊,差點就要暴跳,好在這裡人多,他多少得注意自己的面子,艱難的擠出了一個笑臉,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
“師弟,該你了,我在門口等你。”嫣然一笑的黎冰冰向白玉點了點頭,然後就自己走了出去,顯然她也不想多在這裡呆著。
“嗯。”
答應了一聲的白玉於是擠開人群,來到了張傑的身邊,不卑不亢的道:“張師兄,我來領一下我的東西,麻煩你了。”
“拿給他!”
臉上一下子冷若冰霜的張傑哼了一聲,他身邊那個弟子於是啪的一聲把一個袋子砸在白玉身前,白玉接過,打開看了看,裡面隻有三樣東西,一柄鐵劍,不但刃口缺損嚴重而且還鏽跡斑斑,一瓶丹丸,但隻有零星的兩三粒,而且黑乎乎的不知是什麽東西,與黎冰冰的那種龍虎丹顯然是天差地別,另外還有一本書,是一本名字叫做“三字真言”的書,是一本修身養性的修仙心法,沒什麽作用。
“師兄,這鐵劍能不能換一把,你看都生鏽了?”
心中惱怒的白玉卻還是不得不擠出一個笑臉,小心的問。
滿腔怒火無處發泄的張傑早就等這個機會了,冷哼一聲諷刺道:“怎麽?十斤兄,難道你懷疑我們私吞了你的物品?我想你應該明白一點,你不是黎冰冰,更不是我張傑!”
“張傑師兄,我叫白玉,白色的白,玉環的玉。”年輕的修仙者滿腔怒火,對張傑故意的把“十斤兄”這三個字咬得又重又慢的行為萬分憤怒,所以他的臉色也十分難看,說話的語氣也一下子衝了起來。
“十斤兄,要是沒什麽事,我想你該走了,還有很多人在後面等著呢?”
看見白玉憋成了朱紅色的臉盤,心中惡氣終於稍稍的得到了一些釋放的張傑愜意的笑了笑,臉上愈發的張狂了起來,他今日就是想好好的懲治一下這個他越看越不順眼的小子。
“張傑,你說話注意點,我不是什麽十斤兄,我叫白玉,我警告你,從現在起,不準你這麽叫我!”
“喲呵――”眉毛一揚的張傑冷冷一笑,愈發的張狂了起來,居高臨下瞪著白玉,“十斤兄,我就這麽叫了,你想怎麽樣?”
“揍死你這狗日的!”
憤怒咆哮了一聲的白玉猛然衝了過去,但因為人太多,一下子被堵住了,而且張傑身邊那些家夥一見他要動手,就一下子擋在了前方。
早就等待這個時刻很久了的張傑冷哼一聲,他可是外門裡天資最聰穎的弟子,根骨測試排名第二,對於這個雙手隻能抱起十斤石頭的鄉巴佬,說實話他從來沒正眼瞧過,要不是因為他時時刻刻在黎冰冰身邊出現,他甚至懶得與他說一句話、玷汙了他的高貴,所以,看著白玉憤怒得想要拚命,他不以為然,嘲諷的笑了笑,擦了擦鼻子,後退幾步,慢悠悠的擺開了姿勢,“十斤兄,想切磋就直說嘛,你說吧,是以點數取勝,還是打趴了為止!”
蠻橫推開那些阻攔人群的白玉一言不發,大步衝了上去。
“師弟,住手。”
黎冰冰忽然跑了上來,一下拽住了白玉。
“你放開我!”
臉色發青的白玉朝黎冰冰吼道,滿心都是要打死這狗日的他哪裡還想得起來她是一個美人,應該呵護和疼愛。
被白玉吼了一句,整個人愣了一下的黎冰冰卻還是死死拽著。
“冰冰師妹,你放開手吧,小師弟想與我切磋一下,我們要有成人之美的美德嘛。”張傑皮笑肉不笑的道。
黎冰冰一邊死死拽著白玉一邊眯著眼睛掃了一眼,沉吟了一下道:“你們要打也可以,不過,得當著大家的面說明白了,這是切磋,是自願的,是公平的,無論勝負,都不得在事後尋事,你們都是男人,說到就要做到!”
一心一意想表現的張傑第一個大義凜然的舉手發誓道:“我, 張傑,我發誓,我與小師弟隻是切磋,無論勝敗,一切恩怨都在切磋之時結束,若有違反,天打五雷轟。”
“天打五雷轟有什麽意義?”黎冰冰冷冷一笑,道:“若誰違反,誰就不是男人?”
“好,我若違反,我就不是男人!”張傑豪爽的舉手發誓道。
“師弟,小心些。”
松開了手的黎冰冰向白玉點了點頭,關心之意不言而喻。
隻是滿腦子都是狠狠出一口惡氣的白玉哪裡能感受到這些,黎冰冰一放手,他立即就衝了出去,那張傑也擺好了架勢,哈哈笑了笑道:“十斤兄,小心你的鼻子了,我可要出手......”
話還沒說完,白玉勢大力沉而且還迅猛無比的鐵拳轟的一聲就砸在了張傑的下巴上,他這些日子非人的訓練讓他的肉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用北鬥戰技訓練出來的肉身瞬間就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超乎想象的力量!年輕修仙者的戰鬥意識和技巧也得到了超乎想象的提高,全力一擊,瞬間定局!
砰!
然後,那家夥幾個踉蹌,搖晃了幾下,然後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而且人事不知了。
“我再說一遍,不準再叫我十斤兄!”
用手指恨恨的指著倒在地上的家夥,冷冷說了這一句話,白玉拎了袋子轉身就走,決然而去,也不與任何人招呼,反應過來的黎冰冰蹙了蹙眉,也追了出去,“師弟,等等,師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