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四級境界了,我終於四級境界了,我終於擁有法力了,我終於可以算一個真正的修仙者了!”
當大腦裡傳出了陣陣的轟鳴,當大腦已經不是一個組織,而像氣海一樣,具有了空間屬性,白玉差點就眼睛濕潤了,真的太激動,真的無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四級境界,他真的四級境界了!
但就在白玉興奮得死去活來之時,那九界神爐之上,忽然嘩嘩嘩的流淌進了很多黑色的液體,粘稠的液體,那些液體不知是什麽,一進入九界神爐,就抹去遇到的一切神通、就消除了遇到的一切禁製,那運轉的大陣頓時停止,那玄妙的守護一下就消失,那很多很多強大的力量再也不見,更可怕的是那結構嚴謹組成十分緊密的法寶,似乎隱隱的松動了,就像要散架,就像那些零件一個一個的要掉下去了一樣。
“不好,這是什麽東西?這是要把我的九界神爐直接摧毀啊,這是要把我們置於死地!”
心急如焚的白玉還不想不出到底該怎麽辦,就忽然聽得腦海裡毒仙子因為太過興奮而顯得尖銳無比的聲音,只聽她哭泣著叫嚷:“混元黑金,是混元黑金!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混元黑金嗎?真的是具有時空屬性的混元黑金?”
“混元黑金?這是什麽東西?”白玉一陣迷茫,正要詢問一下毒仙子,就聽那女孩尖叫道:“白玉,快,快,站在那些黑色液體之下,催動你所有力量,把全部液體吸進大毒環!”
“啊?”白玉愣了,這可行嗎?
“白玉,你耳朵聾了嗎?我叫你把混元黑金吸入大毒環,快啊!你要抗命嗎?”毒仙子不知受到了什麽刺激,咆哮尖叫,臉色猙獰。
“好!”
盡管心中萬分的不解,盡管心裡很是狐疑,但白玉卻還是一咬牙,幾大步來到了混元黑金之下,舉手,把手插入那種黑乎乎的液體中,那種黑色的液體看起來恐怖無比,但雙手插入,除了感覺到一絲絲的冰涼,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大自大在,經脈全開,吸入外物,入我腦海。”
白玉意念一引,嘩——那些液體就如進了一條向下傾斜的小溪流,汩汩的向著白玉的腦海裡流淌進去,不一會兒,黑色的液體就進入了巨大的、蒙蒙的腦海空間,毒仙子駕馭著大毒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像做出了什麽令她難以割舍的決定一樣,然後尖叫一聲,猛的衝入了那些黑色的液體,轟——刹那,腦海裡猛的炸開,就如千萬個雷球一起爆炸,白玉隻覺得自己的意識嗡的一下,一陣恍惚,什麽都不明白了,在他意識模糊的這一段時間裡,那些黑色的液體,就如受到了召喚和吸引,開始凶猛的流動,轟隆隆的衝進了腦海,不但是白玉身邊的、就是散落於九界神爐中的其他地方的、還有那金色葫蘆之中的,所有所有的黑色液體,一起不受控制的,猛然的衝進了白玉的腦海,不一會兒後,一道道的霞光,五彩的霞光,就如傳說中仙女下凡之時的美麗霞光,一道道的從白玉的身上迸射而出,刹那之後,白玉所在的那一個狹小的空間,就完全被七彩的光芒籠罩,燦爛無比,什麽都看不見。
又過了一會兒,那狹小的空間裡——九界神爐裡一個隱秘的、如一間房一般大小的空間裡,那道道的霞光中,忽然的洞開了一扇空間之門,閃閃發光,威嚴神聖,那裡仙樂飄飄,那裡花瓣飛舞,那裡就像天堂!刹那之後,毒仙子忽然的從白玉的腦海裡飛了出來,緩緩走向了那一道霞光之門,在即將踏入那道空間之門的那一刹,毒仙子緩緩轉過身,第一次、第一次如此凝重,如此溫柔,似乎還有一點兒不舍的,看了看白玉所在的方向,然後,她輕啟紅唇,留下了一段話語:
“白玉,我走了,從此之後,你再也不會見到你覺得很討厭的我了。臨走之時,有些話,我要告訴你,其實,我並不是大毒環的真靈,我是上一任大毒環的主人,因為某些原因,身死道消,隻勉強留了一點真靈存於大毒環之內,所以,我要謝謝你給了我機遇,我要謝謝你給了我福緣,讓我能恢復真身,讓我能再有機會重回仙界。白玉,我和大毒環,都不是你們修仙界的,我們來自於仙界,現在,我要重回仙界了,但大毒環,我留下與你,為了表示感謝,我把我在仙界祭煉的一座仙府留與你,大毒環現在已經建立了空間之門,只要你心念一動,那仙府的空間之門就為你洞開。有關大毒環和我的一些修煉所得,我都存放在仙府之中。
白玉,相遇即是有緣,我們既然相遇,那就是有緣,所以,我有一句話要鄭重的警告你,大毒環於你是大機緣,是大福氣,但福禍相依,他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也是危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也直言告訴你吧,就算在仙界,大毒環也是人人懼怕的凶煞之物,若不是情非得已,沒有人願意與他沾染任何關系,至於這大毒環到底有什麽可怕,說實話,我也不太明白,你自己摸索吧。
白玉,好好努力吧,你機緣不淺,又肯吃苦,成仙飛升的希望很大,若你成功了,我會在孕育池等你,不要讓我失望。
白玉,再見。
保重。
等你。”
轟——
一道燦爛的光芒猛然迸射而開,刹那之後,猛的,一切驟然消失,一切再也不見,就如從來沒有發生,就如一切都只是夢幻。
“我這是怎麽了?我剛才是在做夢嗎?”
搖晃了兩下、狠狠摔在地上的白玉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的痛楚,他的心裡一片迷糊,他的意識很亂,剛才的那些,是真的嗎?毒仙子真的離開了?
“仙子——仙子——”
白玉一遍又一遍的呼喚,但回應他的,只有沉默,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她真的走了?”
心裡一片死灰的白玉緩緩的才眨了眨眼睛,失魂落魄,好一會兒,他這才看了看自己的腦海,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那裡湧動著無窮的法力,那裡產生的——是可怕的毀滅力量。
“這是什麽法力?不是電,不是火,不是金,不是木,也不是水,這是什麽法力?”
白玉愣了愣,忽然想起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每一個修仙者開啟了腦域空間之後,空間裡就會產生一種屬性的法力,有金木水火土的,有風,有電,有其他種類的,但白玉這種黑乎乎的法力,到底是什麽屬性呢,似乎沒聽說過啊?
“啊,是毒,是毒!”
白玉忽然一驚,大駭,那滾滾的法力裡,慢慢的飛出了許多許多的符籙,每一個符籙之上,都有一個古樸、神秘、又有些令人恐懼的遠古文字——毒!
毒!
毒!
毒!
“大毒環?毒性法力?有毒的修仙者?大毒仙?”
白玉呢喃了一陣,忽然仰天大笑,也不知是開心,也不知是憤怒,抑或是悲傷,他笑的很誇張,他笑的十分激烈,眼淚都笑出來了!
“大毒仙,從此,我就是一個有毒的——大毒仙——”
當白玉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了危險,那被困的九界神爐之上,忽然響起了沉悶的聲音,砰——砰——砰——然後,堅固的先天法寶九界神爐竟然一陣又一陣的顫抖,崩裂,慢慢的,法寶似乎要散架了一般!
“怎麽回事?”
白玉一驚,急急從法寶裡的某些地方向外窺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是嚇了一跳,只見先天法寶之外,一百多個罪犯,一列一列的盤腿靜坐,打出法決,念出真言,他們不知施展了什麽大法,在他們的上方,那一百多個人一起凝結出了一個遠古巨人,那巨人十分恐怖,有頭有眼,有嘴巴,但沒有鼻子,沒有耳朵,那些巨人握著拳頭一拳又一拳的轟擊九界神爐,那些巨人的力量很強,每一拳都像是有幾億公斤,每一拳下來,九界神爐就是一陣顫抖,仿佛就要被打碎!
更叫白玉駭然的是,催動這種法陣的罪犯還在源源不斷的趕來,一群接著一群,人數湊夠了,就一起施法,運轉大陣,轟擊九界神爐。
“糟糕,這可如何是好?這樣下去,就算九界神爐是先天法寶,也堅持不了多久啊!”
心頭大急的白玉皺了皺眉,默默想了一陣,然後催動大自在心經,身一閃,刹那飛到了龍遠所在的空間,龍遠似乎是被剛才的劇變震傷了,一口一口的吐血,虛弱不堪。
“師兄,你怎麽了?”白玉急忙衝過去扶起了龍遠。
“媽的,今天真是撞邪了,也不知怎麽的,好端端的忽然飛來了一股又一股可怕的衝擊,我想要對抗一下,哪裡知道隻一下,就被撞了暈死過去,還好那些衝擊似乎不想要我小命,不然,你只怕見不到我了?”
“啊,你怎麽跟我遇到的一樣啊?”白玉驚訝的喊了一聲,但心中卻無比清明,龍遠只怕是被毒仙子離開之時的空間之力震傷。
“也不知原音怎麽樣了?”白玉心中一緊,趕緊詢問。
“公子,放心吧,老夫沒什麽,只是我心裡很奇怪,剛才我似乎感受到了空間的力量,不知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被震暈了。”白玉撒謊道。
“公子,現在外面有不少遠古巨人出現,這可如何是好,你快快想個辦法吧?”
“我知道了。”白玉掐斷了交流,又問了問葉小青,那女子倒是很好,她所在空間的守護還沒有被破壞。白玉站起來,又向外面望了望,那種可怕的巨人越來越多了,現在已經有了五個,但還在源源不斷的出現,要是再多十多個,只怕九界神爐就要被震垮了,這可怎麽辦啊?
“也不知道這九界神爐的防禦大陣還能不能用?”
白玉心中一動,急急催動大自在心經,但努力了一陣,大陣卻死了一般,看樣子這法寶已經被剛才的那些混元黑金腐蝕了,已經接近報廢了。
“裡面的人給我聽好了,快快把混元黑金和金丹交出來,如此還可就饒你們一命,否則,定讓你們求死不得。”
六頭一面指揮那些罪犯催動大陣,一面憤怒大吼。
白玉苦澀笑了笑,現在哪裡還有金丹和混元黑金呢,就算他想與人家談判,也沒有籌碼了,如今之計,唯有死戰,可是,他們幾個小小的弟子,憑什麽與那些殺人如麻的罪犯大戰?
“師兄,仙道宮的人會來救我們嗎?”歎了口氣的白玉轉身問大口喘氣的龍遠。
龍遠笑了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按理,仙道宮是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受難的,但如果這些越獄的罪犯太多,影響太惡劣,那他們就可能無暇顧及我們了,那我們——就只能聽天由命。”
“可是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白玉仰頭歎了一聲。
“我也不想死,我還是處.男一個呢。”龍遠歎道。
沉默了好一會兒,白玉忽然抬起頭,看著龍遠,“師兄,反正已經沒有更壞的結果了,要不,我們拚一下?”
“拚一下?”龍遠愣了愣,“怎麽拚?”
“如果我們能破壞一下他們的大陣,嚇一嚇他們,拖延一下時間,也許還有希望。”
“我們拿什麽破壞他們的大陣?師弟,別忘了,他們大多都是六級修仙者,戰鬥力強悍!而我們兩個,才三級,連法力都沒有。”龍遠道。
“如果用六欲神雷呢?”白玉笑了笑道。
“六欲神雷?”龍遠一怔,忽然大喜,“師弟,你有那種寶貝嗎,有多少?”
“師兄,你先恢復一下,我去去就來。”白玉丟了一袋純陽丹與龍遠,然後催動大法,去到了原音所在的地方,丟了一些丹藥給老頭,“原音,這是一些補充靈氣的丹藥,數量不多,好好計劃,我們現在只能用心的與那些罪犯周旋,破壞他們的大陣,盡量的拖延時間,等一會兒我一發話,你就動手,你的目標是那些巨人,我給你一百枚九陽神雷,你省著些用。”
“放心吧,公子,老夫知道怎麽做。”
原音笑了笑,接過丹藥吞吃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幾個人終於是準備好了,雙眸凝重的白玉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忽然一冷,催動意念:“黑色瘟疫,爆發——”
轟——
那些罪犯中忽然的一聲巨響,一片光影炸開,刹那之後,就有一些弟子唉喲唉喲的滾到,慘叫不已,吐血不止。
“血魔蜂,出擊——”
白玉用手一指,刹那之後,數百隻毒蜂嗡的一下從九界神爐飛了出去,向著那些罪犯叮咬。
“師兄,催動神雷——”
“原音,動手——”
刹那之後,白玉和龍遠藏在九界神爐中,用心法催動一顆又一顆的火雷射擊那些巨人,或者是那些罪犯,原音則是藏在九界神爐裡催動恐怖的大法,或者是用神雷偷襲。
幾個人猝然出手,沒一會兒都打得那些罪犯手忙腳亂,慘叫不已,好幾個巨人也被瞬時炸了灰飛煙滅!但對方畢竟人多,而且都是凶惡之徒,法力又高,隻六七個呼吸的時間,就都反應過來了,尤其是那個六頭,憤怒得臉都要扭曲了,大吼一聲,凌空飛來,向著白玉和龍遠所在的九界神爐就是一陣轟殺,好在九界神爐是先天法寶,縱然大陣壞了,無法組織有效的防禦,但他本身也堅固無比,是以兩個年輕人在裡面只是覺得有些難受,並沒受傷,於是,外面的人凶狠的打,裡面的人小心的防,一場艱苦的、恐怖的拉鋸戰就此展開,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丹藥和火雷一粒一粒的減少,漸漸的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那些罪犯都有些精疲力竭了,也死傷了不少,而白玉這一邊,原音已經再也沒有法力發起攻擊,白玉和龍遠也是油盡燈枯,也沒多少力氣,只能是苟延殘喘。
“我們怕是真的要死了。”大口喘息的龍遠看了看白玉一眼,苦澀笑了笑。
“應該不會的。”白玉底氣不足的自我鼓勵道。
“白玉師弟——”龍遠沉了口氣,認真的看著白玉。
“嗯?”
“白玉師弟,能和你做朋友嗎?真正的那種朋友?”龍遠忽然問。
“不,我不會和你做朋友。”白玉道。
龍遠一怔,慢慢的臉上一片死灰。
“我不和你做朋友,因為,我要和你做兄弟!”白玉又道。
龍遠一怔,忽然大喜,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有兄弟陪著一起死,雖然不甘,但總算是沒有遺憾了。”龍遠歎道。
“我可不想陪你死。”白玉翻了個白眼道。
“哈哈——”龍遠大笑,但笑聲很快停止,濃濃的絕望和不甘又一次籠罩了他的心頭。
沉默,兩個人於是再次沉默,外面的攻擊越來越強了,但白玉和龍遠已經沒有多少的火雷,每個人都只有兩粒,只能留到最後時刻,兩個人在劇烈震動的九界神爐裡安靜的等著,整個空間裡,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又不知過去了多久,原音的聲音忽然傳入了白玉的心裡:“公子,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仙道宮來人了!”
“真的?”白玉一下子站起,興奮莫名。
“師弟,怎麽了?”龍遠詫異問。
“仙道宮好像來人了。”白玉道。
“真的,我看看。”龍遠一驚,大喜,急急催動神通,感知了一會兒,忽然驚喜的跳了起來,“師弟,真的,仙道宮來人了,我們有救了!”
“好啊,真的好,真的好!”
兩個人年輕人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幸福得快要哭了。
笑了一陣,白玉忽然抓出最後的幾粒丹藥,全部丟進嘴裡,哢嚓哢嚓嚼碎,煉化,然後祭出飛劍,催動神通,戰意濃烈,殺機洶湧。
“師弟,你要幹什麽?”龍遠一怔。
“我還要獵殺罪犯,獲取戰功。我要拿第一名。”白玉興奮的道,全身上下湧動的都是濃烈的戰意,比打了雞血還要激動。
“這可是最好的時機,仙道宮大軍降臨,所有罪犯必將被打的屁滾尿流,這個時候趁機在背後出刀,獲取戰功,這才是天大的好事啊,到時候把滿滿的一大袋耳朵丟在仙道宮的掌教面前,看他還敢不敢不把第一的稱號給我?”
白玉心中恨恨的想道。
龍遠望了望白玉,心中雖然不明白這家夥怎麽會如此在意戰功,但卻還是認真道:“師弟,我幫你!”
“不,這是我自己的事。”白玉認真道。
“好吧。”龍遠無奈笑了笑道,他暗暗下定決心,等一會兒白玉一飛出去,他也就悄悄的跟出去,在身後為他護法。
大約十多個呼吸的時間後,仙道宮的人終於來了,激烈的戰鬥終於打響了,轟隆隆,轟隆隆,一波又一波的爆炸連連升騰而起,無數罪犯瞬間失去了生命,罪犯人多,一千多人,但仙道宮的人也不少,也快接近一千,而且實力遠遠高於那些罪犯,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屠殺!
看準了時機,白玉深深吐了口氣,然後猛的飛出九界神爐,開始實施計劃,他就如一個機靈的小偷,看準目標,飛快下手,龍遠則在後面悄悄的跟隨,但白玉卻也沒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他本是想收集四五百的右耳,但現實太殘酷,那些仙道宮的大法太恐怖了,他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在外圍收集一些漏網之魚,不過,正當他艱難的為第兩百個右耳而奮鬥不已的時候,一個偉岸的男人忽然悄無聲息的落到了他身後,笑了笑道:“白玉,不用忙了,我現在就通知你,這仙道宮外門比賽第一名,已經確定,就是你了。”
“啊?”白玉一怔,轉過身吃驚的看著那個男人,身邊的龍遠急忙傳音道:“這就是仙道宮掌教大人,還不行禮?”
白玉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急忙行禮:“弟子白玉,見過掌教大人。”
那中年男人呵呵笑了笑,上下把白玉打量了幾眼,道:“你乾的不錯,我要好好的謝謝你,等這件事結束,我請你喝酒。”
白玉一驚,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急忙又行了一禮:“謝謝掌教大人,弟子不勝榮幸。”
“白玉啊,如果我邀請你加入我仙道宮,做五級裁決使,你可願意?”中年男人又問。
“弟子白玉,願為仙道宮效力!”白玉急忙道。
“嗯,很好,那你跟龍遠先回去吧,什麽地方也別去了,好好休息兩日,等著通知。”
“謝掌教大人。”白玉行完禮,抬起頭之時,那中年男人已經不見了。
“師弟,恭喜你了。”龍遠笑呵呵的過來道。
“走,我們回去了。”白玉舒了口氣,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一切放松,他也覺得疲乏無比了。
“嗯,是該好好的放松放松了。”龍遠也笑道。
白玉才從空間通道出來,立即就被一群懸空山的弟子圍住,憂心忡忡的一群人立即上來拉住他,問長問短,足足好一會兒了才散去,但白玉並沒有得休息,而是被柳小燕緊急召進了她的房間,柳小燕施展大法,封印了一切,然後才認真道:“師弟,剛才掌教大人已經傳話給我了,第一名就是你,而且,也會把你錄入仙道宮,做五級裁決使。師弟,恭喜你了。”
“謝謝師姐。”白玉笑了笑,這一次總算是不辱沒使命, 他很開心。
“師弟,師姐緊急叫你來,是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柳小燕沉了口氣,以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道。
白玉一驚,他雖然不知道柳小燕想說什麽,但他能感覺到,一定很重要,“師姐,你說。”
“師弟,最多過兩天,你就不再是我懸空山的弟子了。”柳小燕笑了笑道。
“不,師姐,我永遠都是懸空山的弟子。”白玉急忙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旦加入仙道宮,你就必須退出懸空山,這是規定。”
沉吟了一下,柳小燕又道:“但我相信,你一定還會把懸空山當成自己的家。當然,師弟,你永遠都是我的師弟,你永遠都是我們懸空山的人。”
“師弟,我們懸空山的處境,我想你已經知道了,很難,真的很難,甚至隱隱的有要被逐出四大劍派的跡象,所以,我們一定要奮發,一定要變強。
但你也知道,有些事,不是我們自己努力了就夠,我們還需要很多情報,需要信息,所以,師弟,我的意思是,我想——不——不僅僅是我——也是我們整個懸空山——想請你,做我們的眼線,把一些有用的情報,時時的傳回我們懸空山。”
“師姐,你要我做間諜?”白玉一怔,十分吃驚。
柳小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沉默了一下,她又道:“我知道這很難,也十分危險,所以,師弟,你一定要好好考慮清楚!”
“師姐......我......”白玉頓了頓,道:“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