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方則是到了員工休息室拿出了自己的東西,便要離開,不過忽然想到今晚的安排,他也轉頭向李奇,道:“今晚我跟老板請假了,就不過來了啊,可能會有一些臨時工過來,你跟他交接一下!”
“不用!”
誰知,李奇直接揮了揮手,搖搖頭道:“老板跟我說了,今晚你不用過來,我們店直接關門,今晚不營業!”
“這麽好?我看是找不到願意乾兩份工隻拿一份工資的的臨時工吧!”莫方諷刺地笑了笑,隨後說出了真相。
李奇抬頭看了一眼在正門進來就可以看見的一個監控,拍了他一下:“哎喲,看破不說破!瞎說什麽大實話呢!畢竟她還是我們老板嘛,這些話留心裡就可以了。”
“行吧!那我先走了,一晚上的累挺!”莫方看了一眼那裡的監控,想了想自己那一點微薄的工資,還是決定先不說了,昨晚睡覺的時候趴著脖子挺累,回去好好的睡一覺養養精神,好應對晚上的第一場考驗。
莫方離開了兩佳超市,向著自己回家的方向一步步走去,他家離這倒是不遠,否則他當初也不會選擇乾這份工作,畢竟路遠去上班也是需要坐公交車或者地鐵的,這又是一筆開銷。
路上他並沒有想其他的,而是思索著那珠子給自己的第一場考驗:
棄嬰:在四歲時,和朋友出去玩的時候曾看到的一個棄嬰在路旁出現!
任務:
(1)死亡的歎息:在一個女人死去的時候,他的人生總有遺憾,去完成這個女人的遺憾。(高級)
(2)走完一生了嗎:一個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就要死去,他不該這麽快走完他的一生,去幫助他讓他活過來!(高級)
(3)男人的隱藏:女人和孩子的出現總是伴隨一個壞男人的出現,找到他並且製裁他!(中級)
(4)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清楚事情的所有經過能夠更好的幫助你完成任務,所以去了解吧。(低級)
(5)兄弟的情義:一個男人不可或缺的就是一個能夠放心的後背,去找到這個後背並讓別人擁有他。(低級)
(6)我好像做錯了:一個人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如果沒有,那我來製造。(高級)
(7)這個好玩:在村子裡,小孩子總是對一些東西保持著極大的興趣,並且他們從小的天賦也能幫他們得到這些。(低級)
(8)這是真的嗎:事實往往不是眼前所見便是真實的,希望通靈珠的擁有者能夠正常判斷事實與虛假。(中級)
(???)
……
像以上的任務和考驗,他了解到大概有八場考驗,每一場都是不同的,也有不同等級的任務,目前他了解到的是低級最弱,高級最難,但這些任務都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這些都是他的人生經歷,他現在二十歲,而那八場考驗都是在他二十歲之前的經歷。
包括兩年前他十八歲時莫雪‘去世’的經歷也在其中!
比如這個棄嬰,是在他四歲時,父母剛剛去世不久發生的:
在農村的夜晚中,一聲聲蛙叫傳到在一條四五米寬的土路上蹦蹦跳跳的兩個小男孩耳中,讓這寧靜的夜晚變得有生氣了許多。
“我都說了不要玩的這麽晚,現在這麽黑,就我們兩個人!這怎麽回去啊?”兩個小男孩中的一個看著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原本他是不敢向前邁出一步的,但是身邊小夥伴一直強行的腳步使他不得不跟上。
在他旁邊的那個小夥伴,就是小時候的莫方,長得白白淨淨,看上去很是呆萌,此時他正蹦蹦跳跳的向著回家的路走,如果不是要等旁邊的小夥伴,估計他的速度還會更快:“哎呀,這有什麽好害怕的,你還怕有什麽大灰狼啊?我都說過了,那都是你爸媽嚇你的,唯一可怕的,估計也就是你回家後會被你媽罵到死!”
“那你姐呢?”小男孩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但又想起莫方的姐姐莫雪跟他爸媽罵人時一樣可怕,就抬頭看向他,想問他害不害怕。
“我姐?”莫方腦海中出現一個天仙般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一根小木棍,正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莫方有些恐懼的顫抖了一下,雙手抱著手肘那裡快速揉搓:“沒事沒事,她還行,頂多就打幾下,打幾下又不疼,就算疼也不會太疼,就算太疼也不會很疼……”
他自己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因為在他的記憶,姐姐莫雪唯一打過他的一次,就是前幾個月,她拿著一根小木棍,很用力的抽他,那時父母剛剛過世,也不清楚什麽原因莫雪打他。
但是就是那一次,他全身上下都被抽了幾百道很深的傷痕,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星期,他真的是記憶深刻。
“哎呀你管我幹什麽,反正我不會有事就對了!”莫方有些不敢回憶回憶的甩了甩頭,道。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拉著莫方的衣角,警惕地看著周圍,詢問道:“那你說,現在這麽黑,會不會有鬼啊?我媽經常跟我說,不要一個人走夜路,會遇到鬼的!”
“欸!我不是人啊!”莫方聽到他前面的話,根本沒有理會後面說什麽,停下來轉過頭看著他,萌萌的眼睛滿是憤怒。
小男孩快速的搖搖頭:“不是,我媽是這麽說的,但是兩個人一起走也好可怕啊!”
“可怕你個鬼!我跟你說,我雖然怕鬼,但是我根本不相信這世界有鬼!”莫方白了他一眼,轉頭向著路繼續蹦蹦跳跳的。
“你不相信鬼為什麽會怕鬼?”小男孩有些理解不了他的話。
莫方自己也不知道:“那我哪知道,反正就是不相信!”
“哦!”小男孩心思還是在警惕著周圍,所以也沒有追問下去,不過若是平常,恐怕他會刨根問底,將十萬個為什麽發揚光大。
莫方看著跟在他背後,一直小心翼翼的小男孩,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有些對小男孩不友好的想法:“嘿嘿!”
小男孩:???
“啊……鬼啊!”小男孩僅僅只是感覺有些奇怪,就立刻聽到莫方大喊起來的聲音,然後就看到莫方快速跑走的背影,連自己拉著的衣角都被直接扯開。
再然後他也跟著:“啊……等等我等等我!”
雖然他不知道莫方看見了什麽,他也沒有看見莫方看見的那個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害怕,也跟著嗷嗷大叫起來,追著莫方跑。
兩人就這麽一個在前面瘋狂的跑,一個在後面追著前面那個,跑了好長一段距離,距離他們回家的路都跑了差不多一半。
莫方最後實在是跑不動了,停下來坐在地上看著後面氣喘籲籲追上來的小男孩,嘴角的笑意開始放肆。
“哈哈哈……!”
看著莫方笑起來的樣子,小男孩很是疑惑,小小的臉上充滿了大大的問號,雙手撐著膝蓋不停的喘氣,並且很快也清楚了莫方到底在笑什麽。
“你騙我!”小男孩惱羞成怒的看著他,站起來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一臉的怒意,就要張嘴咬他。
莫方兩隻手推著他的臉,連忙喊道:“別別別,不敢了不敢了!”
半分鍾後。
“哼!”
小男孩站了起來,抹了抹嘴,擦了一下在嘴角的口水,示威的看著他。
“屬狗的啊你,真咬啊!”而在地上,莫方揉著在臉頰那裡一個很深的牙印,齜牙咧嘴的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這貨真虎,真咬他啊,還往臉上咬,回去要讓莫雪看見了指定罵他。
小男孩看著他,一臉的得意,有一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趕腳:“下次再嚇我還咬!”
“行行,不敢了不敢了!”莫方揉著臉頰的牙印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很顯然,他這是知錯了,但下次還敢!
看此刻小男孩卻是沒心情再理他,他眼神很是恐懼的站在那裡,像是要哭的樣子:“那那……是什麽啊!”
“什麽呀?”莫方第一想法是你也想嚇我?不過在看著小男孩急到快哭了的樣子,就有點將信將疑的看向他看的地方。
在他轉過頭後,發現在哪個地方,有著一具小孩模樣的東西在那裡躺著,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像是……死了一樣。
“哎,你是誰啊?”莫方看著這孩子,也有些害怕的倒退了一步,站在小男孩的前面,一點點的後退,也嘗試著詢問那是什麽人。
可在他問出後,那裡卻沒有絲毫的回應,除了他們不停後退的聲音,周圍一片死寂,就連那蛙聲也消失完完全全,並且那一點點的月光灑落在那具屍體上,看上去更加的詭異。
小男孩一邊後退,一邊緊緊抓著莫方的衣角。想是要從他身上找一點安全感,同時也想起他娘跟他說過的話:“這好像……就是我娘前幾天說的棄嬰!她說前幾天有個女的過來我們村裡,在這裡扔了一個孩子,他還看見了,就在晚上,然後回去找人的時候這孩子就不見了,我們現在好像……好像遇到了!”
“不是好像,好像這就是啊!”可莫方自己都沒有安全感,更別說給他了什麽了。
“我們怎辦啊?我腳,我腳動不了!”小男孩最後腳直接嚇僵了,站在那裡都動不了,但是拉著莫方衣角的力氣卻越來越大。
莫方回頭看了一下她的腳,抱著她想要挪一下,嘗試著帶她走,可在他後退,同時也抱著小男孩一點點後退,再將頭抬起來的時候,卻發現之前在路旁躺著的棄嬰,下一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幾米處:“他動了動了!”
“啊……!”兩個人同時尖叫了起來,連哭的來不及,特別是小男孩的聲音,極其的尖銳並且富有穿透力。
……
這些就是他在四歲遇到那個棄嬰的經歷。
雖然當時莫雪及時趕到,那個棄嬰不知道在害怕什麽,很快離開了,他們也並沒有受什麽傷,但由於太過可怕,所以他至今依舊是有些記憶,一些場景還是歷歷在目。
在腦海中回憶著,莫方也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這是一座三層樓的房子,一樓是客廳和廚房,還有餐廳、一個放雜物的小房間、廁所,二樓就是主臥室,還有莫方和莫雪兩個人的房間,他們兩個的房間就靠在一起, 只是現在只有莫方一個人住了。
因為在他們那年下鄉回老家的時候,父母出了意外,就此拋下了他們兩姐弟。
三樓則就已經是很寬闊的天台,在莫雪還在的時候,兩姐弟就此在這上面打羽毛球,面積算是有近百平方米。
他先是去廁所好好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出來直接就躺在床上迷糊睡著了。
在醒過來後,看向外面的天空,卻發覺已經是快要夕陽了。
“今晚那考驗就得開始,一些東西還沒有買呢!”
想到還有一些辟邪的東西還沒有買,莫方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向著衣櫃走去。
十分鍾後,洗漱穿衣完成後的莫方走出了家門,向著東邊而去,那裡是市場的方向。
在那裡他應該可以買到自己想要的:黑狗血,黑狗牙,銅錢,八卦鏡,桃木劍,法鈴,雞嘴。
雖然說他現在不知道要遇到什麽,但是莫雪給了他鬼甲,這顧名思義就是防鬼的東西啊,既然是防鬼的那上面那些東西應該也就有用了吧。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備著總是好的,萬一有用呢,萬一可以救命呢,萬一缺的就是這一套呢,所以,遵著有備無患的安全準備,莫方先是到買狗肉的那裡跟買狗肉的買了一些,然後在對方奇怪的目光中離開。
再去了一些佛店,從裡面買了一些東西,最後去了養雞場,單買雞頭沒人買他,只能是買一隻大公雞砍下雞頭,接了雞血後回家含淚吃好幾碗米飯。
在他吃完後,時間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