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等你過生日我要送你一個大蛋糕。”
我說:“啥?不不不,我從來不過生日,沒那習慣。”
她說:“我就給你過,而且我要把大蛋糕帶學校去。”
我說:“不行!這孩子怎麽那麽強呢。”
她說:“你生日哪天來著?”
我說:“咳!你都不知道,那扯什麽犢子呢?”
她說:“到底哪天!”
我說:“不告訴你。”
我記得她的生日。
每次她生日的時候我都會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然後給她打一個很長很長電話,把我所有所有開心的事都講給她聽。
其實我經常這麽做,這早就成了習慣。
我有多想她,就有多心痛。
……
軍工鏟打在它身上一點效果都沒有。
那東西的防禦力堪稱一絕,不過速度比精神病慢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我問:“我要怎麽做?”
“快跑。”
“別回來。”
這話應該不是從精神病嘴裡說出來的。
精神病一鐵鍬削在了鬼東西的腦袋上,回頭對我說道:“打不過打不過,跑吧,往前跑!”
我把包都背在了身上,說道:“沒地跑了,那柱子還在前頭!”
他一腳把手電踢到了我的腳下,我趕快打開,那無臉人身上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也不知道它是從哪搞來的,精神病喊道:“我知道!你先過去!別添亂!”
說完,精神病又被無臉人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我的身上,我好懸被壓死,腦袋懵了,眼睛當場就黑了一下,精神病伸手把我拉起來,我站都站不住,這力量也太大了,如果剛剛被扔出去的是我,我可能當場就昏迷了。
扶著牆都站不穩,精神病又和那鬼東西打了起來,他喊道:“動彈兩步,別給我添亂!”
手電筒光圈都被壓碎了,我狠狠地抽了幾個大嘴巴,眩暈感沒有那麽強烈了,我慢慢的往前面走去。
我穿過了那個斜著的柱子,精神病的電筒還扔在地上,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對著另一面說道:“哎!我到了!”
傳過來的只有不同人說話的聲音,我好像還聽到了狗淳的動靜,這無臉人也是一個話嘮,它說的那些東西讓我心煩意亂的,我一下靠在了柱子上,渾身難受,精神病“嗖”的一下躥了進來,真的是一下就竄進來了,跟飛一樣,他蹲下對那個洞口喊道:“你過來啊!”
“你過來啊!”無臉人用同樣的聲音回答他。
我說:“你有病吧,跑啊,等什麽。”
精神病把頭轉向我,他右眼裡充滿了血絲,說:“幫個忙,蹲下!”
“什麽?”
說完,他把我拉了過去,然後說了句:“堅持住!”
他扶著石柱直接跳到了我的肩上,一下子就給我踩趴下了,石柱是斜著插進牆裡的,上面還有一點剩余的空間,他直接坐在了那個空裡,隨後聽到“咣咣咣”砸牆的聲音,無臉人應該是到了,他在打石柱,還在說著:“你過來啊!”
精神病喊道:“傻子!鑽進來啊!”
那東西好像能聽懂一樣,他趴下了,透過那個洞,我能看見他的頭,這時候我還臉衝下趴在地上,我跟他看了個臉對臉,那家夥看到我了,拚了命的向裡爬,他鑽進來了!
我嚇得趕緊撲騰,腿都軟了,那鬼東西腦袋剛鑽進來的時候精神病一下子從高處跳下,直接就踩到了它光禿禿的腦袋上,只聽見“哢嚓”一聲,無臉人當時就不動了。
“完事了?”
“嗯。”
我和精神病在原地緩了能有半個小時,我還在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他說道:“你他媽的,耽誤老事兒了,我這上歲數了,不抗折騰了。”
我說:“我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