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件,我下巴拄在課桌上,學著蛤蟆一樣鼓著腮幫子,雙手伸進了書桌。
她從外面回來,顛兒顛兒的跑回座位。
她說:“幹嘛呢,我這一進來就看見你在這賣萌。”
我說:“哪有啊!”
她說:“就有!鼓個小臉裝可愛!”
我說:“切,我臉比你大。”
她說:“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可就不跟你爭了。”
那幾天我是口腔潰瘍,我發現把臉鼓起來不會那麽疼,萌?我可沒感覺。
……
我能聽懂他所有的發音,就是連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我感覺只有午夜的時候和他溝通才沒有障礙,他嘚不嘚的說了一大堆,要是講故事的話我最起碼也能聽個大概,這回真的是聽的我都迷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意思大概是這樣。
他扭斷死屍脖子的時候皮蟲就消失不見了,以他的速度是能看到的,不過當時溜號了,所以他同意留在原地休息其實是為了等皮蟲出來,然而並沒等到,我們當時還身處循環之中,打信號槍不是為了測試除了人以外的東西能不能離開圈子,更不是為了照明,他說他閉著眼睛也能在商場裡來回的溜達,我不信,其實是他在賭皮蟲藏在路中,製造些煙霧是為了保護我,他說這樣多少能讓皮蟲附人的時候不那麽一擊致命,結果走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
回到斜柱的時候他猜到了一個可能,沒準皮蟲藏在屍體身子裡了,所以他把屍體脫了出來,我賣呆的時候他更加確定了他的猜想,他看到屍體動了一下,那確定是藏在肚子裡了,皮蟲在沒有宿主的時候就像一張薄薄的紙,也沒有特別大的力氣,據說皮蟲根本踩不死,猛踩不是為了解氣,也不是要直接送皮蟲上西天,是把死屍的骨頭踩斷,堵住它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