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阿峰啊。”
我說:“嗯?”
她說:“你能不能別那麽高冷啊,啥事時候你能主動跟我說說話啊?”
我說:“啥時候都能。”
她說:“那你跟我說說叭,我好好聽聽。”
我說:“你快寫數學作業,一會兒借我抄抄。”
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說:“不借!”
緊張,我有好多的話想跟她說,但是一見到她我就緊張的什麽也說不出來。
在她面前,我就是一個小傻子。
……
“你這,指南針?”
“算是吧。”精神病滿臉嫌棄:“什麽!狗屁!我還能讓它指北呢!”
話說出來之後才感覺到不對,近些天想事一直都不怎麽過腦子,上次看的時候指針還會無規律的前進或後退,這次隻指向一個方向不動了。
精神病說:“我給小王留了一塊,是有感應的。”
我開始完全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在他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那麽的不可思議,我哦了一聲。
我問:“我們怎麽過去?”
精神病撓了撓頭,回答道:“你會穿牆嗎?”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