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阿峰你哄哄我。”
我說:“怎麽了?”
她說:“我QQ少了一個好友,不知道誰把我刪了。”
我說:“我七個好友……少誰一下就看出來了。”
她說:“我來氣。”
我說:“咱倆一塊玩就完事了唄,少就少吧。”
她說:“那我也來氣。”
我說:“行吧,我陪你,咱倆一起氣。”
……
天陰的很快,轉眼雨就下了起來。
老黑進了船艙,我第一次看他的正臉,他右邊臉上有一道大疤,他看到淳哥和精神病在喝酒劃拳,過去搶過精神病剩下的半瓶酒直接乾沒了。
淳哥說:“你你你你看看人家多痛快,在看看你你你,喝點酒那麽費勁。”
“臥槽!”精神病大聲說道:“哎呀黑哥!這可是礦泉酒!你到是給我留點阿。”
老黑把空瓶子還給他,擦了擦嘴,說了一句:“再喊揍你。”說完他又去旮旯躺著了。
精神病立馬把嘴閉上,伸手對老黑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頭和淳哥又嘮了起來,隻張嘴不出聲,我心說:“這他媽的也可以?”
“唉,那是嘛阿?”開船的指著前方說道:“介也忒大了。”
精神病小臉通紅走了過去,咪咪著眼睛,說道:“他媽的,日本船吧,撞他撞他?”
他們兩個眼神絕對是有問題,那明明是房子一樣的東西,而且還飄飄忽忽的,上面還有人在走動。後面的船顯然也看到了,連忙給我們打信號,淳哥眼珠子瞪個溜圓,很驚訝的說道:“介四海上別墅?”
程先生說:“海市蜃樓吧?”
開船的也很納悶,說:“沒準是阿,真尼瑪活久見了奧,介好像是個宮殿那。”隨後他咦了一聲,大叫:“不對!這麽大的雨哪來的蜃樓,哎,我怎麽感覺好像是向咱們這邊動彈呢?我尼瑪,哎!真來了,這不能是他們說的龍宮吧?”
“不行了!別往前開了!掉頭掉頭。”程先生嚇得喊道,老黑起身走了過來,說道:“龍宮要是真收想人命咱們跑也沒用。”
精神病傻呵呵的直笑,說:“那一定是東海龍王,我們一定是冒犯了龍王,待我去取我的九齒釘耙!”說完就向船後跑去。
淳哥一把拉住他,輪圓了胳膊給了精神病一個大嘴巴子,聲音那叫一個響阿,他說:“還沒醒酒阿,這南沙群島,東海龍王個屁,那是南海龍王,叫敖,敖啥來的,哎呀我忘卻了。”
我早就沒心情取笑了,看他們強嘴我也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開船的大喊:“快把東西扔海裡。”
程先生拿起船艙裡的掃把就扔了出去了,他還說:“你這不是封建迷信嘛。”隨後又把墩布扔了出去。
精神病應該是被淳哥一個嘴巴打醒了,他說:“你不是天津人嗎,這麽能信海上這一套呢?”說完,精神病拿起剛才喝剩的空酒瓶子“嗖”的一下扔進了海裡,隨後跑去船頭“哐哐哐”的磕頭,嘴裡還說著:“龍哥阿,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
不到一分鍾,船上能拿起來的東西都讓我們扔進了海裡,隨後那老黑愣了一下,說:“能聽見嗎?那上面有人說話,好像衝我們過來了。”
我沒聽見哪裡有說話的動靜,外面還下著雨,只有劈裡啪啦的雨聲,這時候我感覺一陣涼風吹過,我打了一個哆嗦,程先生說:“我剛才渾身一涼,你們有感覺嗎?”
還沒等我張嘴,
我立馬聽到了那老黑所說的人聲,那人聲更像是鬼,是一種我完全聽不明白的話,不過那的確是話,而且你一言我一語的,淳哥說道:“哎!程神棍!想想招,那玩仍怎麽動的那麽快?!要來了!” 程先生磕巴了,回答說:“我是風水師,這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會知道?”
能確定的是那龍宮根本不是虛像,那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實體,而且是飄在海上的,視線根本透不過去。
精神病在外頭大喊:“臥槽!那樓說什麽玩扔呢。”他趕快跑進船裡,說:“拐彎!別撞上了。”
龍宮離我們越來越近,跟在我們後面的三條船早就繞開了,那些說話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像是梵語一樣,開船的大叫:“媽的,船不好使了!跳船吧!”
話音剛落,老黑和開船的直接就跳下了船,程先生見狀也一個健步竄了出去,我不會游泳,我還在船上找救生圈,可那些東西剛才早就被扔下了海,精神病和淳哥沒跑是因為酒還沒醒透,我說了一聲:“走了!”
精神病說了一句:“走不了了。”
我回頭一看, 那龍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飄到了我們船的正上方,四處一片黑,我能清楚的聽到船頂的摩擦的聲音,龍宮剛才明明離我們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現在竟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頭上,我要出去看看什麽情況,淳哥一把拉住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我別出聲。
他小聲對我說:“別回頭,有東西。”
我正背對著他口中所說的那個“東西”,淳哥他們兩個和我是面對著的,精神病的表情十分之恐懼,滿臉通紅,牙在不停的打顫,隨後我聞到了一陣特別刺鼻的魚腥味,剛才那陣涼風又突然刮了起來,我們三個一動不敢動,令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我面前船尾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一輛馬車!而且上面還站了兩個穿著盔甲的人!其中一個人牽著馬繩手裡拿著馬鞭,另一個拿著一把刀,兩人站在馬車上,這兩個人只露出一雙眼睛,而那兩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那馬車不是實體,人也不是,那是活脫的海水做的,他們的身體裡還遊著魚!那匹馬嘴裡“哈哈”的喘著粗氣,我還能清楚的看到馬車和人的盔甲縫裡還長著青苔一類的東西!身上還滴答滴答的流著水!
我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他們兩個的表情也很痛苦,我身後也一定站著類似的東西,冷風越來越涼,我面前的那兩個人好像在說些什麽,就是剛剛聽到的那種聲音!
隨後那刀的那個用刀指著我,旁邊的那一位掄起馬鞭對著天空抽了一下,突然!那馬抬頭叫了一聲,抬起前蹄子直接向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