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兒哥,不是別人,正是狗人王冠淳。
這外號還是我起的。
我想表達的意思不是狗淳愛乾一些不益於身體健康的事兒,其實是他特別愛玩雷管兒,幾近到了癡迷的狀態,他可能是唯一一個把雷管兒當炮放的人。
得意樓換主擺宴的時候,禮炮是他親手點的,當雷爺還在猶豫鞭炮是買啄木鳥還是買大地紅的時候,狗淳已經準備好了三千響的雷管兒,純手工灌的,為此還驚動了警察叔叔,他被人給舉報了,我分析是他某個前任,不過南門本來就有個石場,打聲招呼這事兒就過去了。
最終的結果誰都想得到,雷管兒是不可能用的,取而代之是幾掛三萬響的大地紅,我印象裡足足響了能有五分鍾多鍾。
再後來,他領了一幫夥計半夜找個地方一個一個的給放了。
放之前他給我打過電話,說是帶我放炮,我沒去,我說:“有病吧?你多大歲數了?用不用借你兩塊錢買個防風打火機?”
他也沒解釋,直接說:“愛來不來,江邊兒,放完我就走。”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說的炮是雷管,我竟有一絲後悔,他要是說明白了那我必去啊。
打這以後,他多了一個外號——管兒哥。
有人不太理解雷管兒是什麽,有人分不清他和炸藥的區別,雷管不是炸藥,威力並不是特別大,說白了,雷管兒就是起爆材料,相當於引線,能引爆各種炸藥和傳爆管什麽的,雷管兒有火管兒和電兒管兩種,界限就是引爆方式不同,狗淳已經成功的把火雷管兒玩成了炮仗。
他說:“我是諾貝爾轉世。”
我嘲笑的反駁他說:“你上輩子就是根雷管兒。”
他對雷管兒的喜愛,僅次於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