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動畫這個事,還真就只有移花宮能做。
遊澤不是不能做,他也能做。
但是:
遊澤想要做到,第一需要原畫部全體配合,估計人數還不夠。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動畫編輯軟件,也沒有修圖神器那種東西。
所以如果遊澤要做,肯定是一張一張挨個去畫。
什麽?
遊澤為什麽不自己做一個動畫軟件?
當然是沒有系統的學過啦。
做出一個模仿的倒是沒問題。
只是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找點人來畫幀數畫。
那樣時間還用的少一點。
問題來了。
哪怕是用人海戰術,遊澤花的時間也很長。
但是移花宮不一樣。
移花宮……
有幻術。
嗯……
那種可以出現實體的幻術。
遊澤對此忌憚萬分。
但是真要說的話……
其實幻術這種東西……
換個想法……
是不是就是全息立體影像?
而且還是只要你腦海裡有那種畫面,就可以出現的全息立體影像!
因此,遊澤才會壓根沒打算自己弄什麽動畫軟件啥的。
你辛辛苦苦費盡心力做好一集動畫。
還不如找個移花宮的小妞過來,給她講一下具體事項。
她轉手直接在現實世界給你呈現了虛構的幻像。
牛不牛逼?
就問你牛不牛逼?
所以還整啥雜七雜八的?
果斷躺平就完事了唄。
遊澤讓程幽幽露一手。
這一手直接把遊澤整自閉了。
程幽幽直接給他整了個幻境。
幻境中他不在的天星宗過的老慘了。
差點都要被其他宗門合夥攻進山門了。
這在現在的遊澤看來就是純粹的,由“程幽幽”這個惡人“幻想”出來的景象。
好吧。
也是遊澤想讓對方露一手。
的確有點東西。
遊澤對程幽幽更加忌憚了。
別的不說,就這一手,遊澤就覺得恐怖。
殊不知移花宮程幽幽那邊才是歎為觀止。
她對遊澤的“遊戲”設計能力隻感到歎為觀止。
一個卡牌遊戲硬生生的被遊澤整出了花。
甚至還專門弄出了個什麽動畫片來配合宣傳……
這……
太誇張了……
不過……
好在遊澤是處在同盟的陣營中的。
嚴格意義來說,遊澤其實最大的能力就在於腦補。
但是腦補補到全大陸都佩服的人,遊澤可以說是唯一一個了。
腦補可以腦補出一個完整的遊戲細節,規則,程幽幽輕易不佩服人。
不過對遊澤,她不得不服。
當然了,前提是遊澤真的是“憑自己的能力”做出這些遊戲的。
……
遊澤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一個遊戲的搬運工。
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玩到這個世界的人們自己做出來的新遊戲。
不過話又說回來。
誰能夠拒絕成為一個真正的決鬥者呢?
……
周五晚8點。
很多人都聚集在手機,電腦,屏幕前,很好奇那個廣告上所說的動畫是啥意思。
而等時間準點到了之後,所有人都有些懵。
說實話,這個世界關於動畫,動漫的的確確沒啥概念。
但是因為這個世界是一個玄幻世界,所以其實是有那種將過去的影像記錄在靈能水晶之類的類似工具裡的。
所以對於屏幕上出現畫面這一點,其實沒人會驚訝。
但是!
出現真人,和出現動畫人物……
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為……
第一次見到這種動畫人物,看上去和人差不多但是少了太多細節,導致沒有真實感。
所以大部分人第一時間其實是接受不了的。
不過也沒關系。
遊澤也不會讓他們第一時間就接受的了。
第一集遊戲王,一棟看起來就非常像晨曦那邊的高大建築物的學校出現。
主角遊戲出場。
因為沒有動畫原稿,所以無論是建築,還是人物,都是“程幽幽”幻想出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遊澤的錯覺。
程幽幽這家夥把遊戲的角色影子往自己身上套。
看上去那就是一個紙片人版的自己。
導致遊澤第一時間看到的時候有些傻眼和出戲。
倒不是對當主角有啥意見只是……
遊澤更想成為海馬啊。
畢竟老龍癌了。
總之,之後的劇情就是遊戲拚千年積木的時候被城之內過來騷擾,且偷偷的拿走了一塊。
到了晚上放學的時候,學校的紀律委員牛尾把遊戲帶到了角落,在那裡遊戲看到了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城之內和本田。
牛尾讓遊戲報仇,遊戲一句“怎麽能對自己的朋友做那樣的事”讓城之內和本田大為感動。
之後牛尾揍了遊戲一頓,讓遊戲第二天帶夠足夠的“保護費”回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遊澤的錯覺,牛尾揍遊戲的時候,揍的格外賣力,偷偷的撇了程幽幽一眼,對方目不斜視,遊澤沉思許久,最終還是放棄了詢問對方的想法。】
遊戲回家愁眉不展,一邊發愁一邊拚積木,不知不覺就快要成功了,結果就差最後一塊。
就在遊戲絕望的時候他的爺爺過來了,將最後一塊碎片給了他。
原來是城之內跳下河水將自己扔了的碎片給找了回來。
遊戲成功的拚成了千年積木。
而這個時候爺爺心中的聲音也解釋了這個積木的作用。
成功拚成千年積木的人,將會成為千年積木的宿主,獲得黑暗的力量。
而之後,戴著千年積木的遊戲變成了一個冷著臉,萌萌的大眼睛也變成了冰冷刺人的注視。
【遊澤再次看了一眼程幽幽,自己有這麽帥?還是說,這個遊戲壓根不是按照自己為模板的?】
在晚上,黑暗遊戲將牛尾叫了過去。
牛尾還在納悶遊戲把他叫過來幹嘛。
黑暗遊戲掏出了一疊紙幣:“牛尾,這裡有一百張100金幣的兌票,也就是一萬金幣。”
牛尾頓時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快!快給我!”
黑暗遊戲:“別著急,我們先玩個遊戲吧,只要你贏了我,不止這次,以後每個月我都給你一萬金幣。”
牛尾獰笑著:“以後每個月?”
黑暗遊戲:“當然。我說到做到。”
牛尾:“那就開始吧!”
黑暗遊戲:“不急,首先給你說明一下,這個遊戲是黑暗遊戲。另外……借你平常隨身攜帶的那把刀用一下。”
“那我現在來講解規則:
用自己的手背,承載這疊100張兌票,然後用刀子刺這個兌票,不能扎穿。一次扎多少張,這疊兌票就減少多少張。最先將所有兌票扎穿的人輸掉遊戲。”
牛尾早就不耐煩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以後每個月一萬金幣。
首先是黑暗遊戲開始,手背上一疊厚厚的兌票。
用刀子扎著兌票,隨後將刀子扎穿的兌票平移開來,遞給牛尾。
牛尾冷笑一聲:“一次就扎這麽十幾張?太膽小了吧?”
然後一刀子猛的扎了下去,哈哈大笑:“我這一刀扎了至少50張吧。”
黑暗遊戲眯著眼睛,何止50張。
就看剩下這不足30張的樣子,剛剛牛尾至少扎了70張。
黑暗遊戲深呼吸一口氣,隨後手非常穩的扎了下去。
又是幾張兌票掉落。
牛尾撇了撇嘴, 看著只剩下接近二十來張的兌票,吞了吞口水,不過還是果斷的穩住手臂扎了下去。
“哈哈哈哈!”
牛尾正在興奮,因為剩下的兌票不足10張,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然後就在那裡嘲諷著遊戲,其實是為了給遊戲壓力。
黑暗遊戲壓根沒理會牛尾的叫囂,穩住手臂,扎了下去。
牛尾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黑暗遊戲將剩下的三張兌票和小刀遞給他:“撒,到你了,你還是有機會可以贏的。”
牛尾沉著臉,將兌票放在自己的手背上,咬著牙……
不過隨後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其實我一開始就壓根不需要和你玩什麽遊戲不是嗎?!只要把你解決了!這些錢就都是我的了!”
牛尾一刀子朝遊戲揮去,結果在距離遊戲脖子一厘米的地方生生的止住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動不了了?!”
黑暗遊戲冷笑一聲:“我早就提醒你了吧,這是一場黑暗遊戲。怎麽可能允許你用這種肮髒的手段?”
牛尾大驚失色,黑暗遊戲繼續大聲呵斥著:“從你對我揮刀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場遊戲你就因為作弊失敗了!接受黑暗遊戲敗者的懲罰吧!
無限幻像!”
“啊!!!!!!”
隔天,遊戲和城之內,本田一起上學的時候,看到牛尾正跪在樹下捧著樹葉臉上露出傻子一般的笑容:“錢,好多錢,好多好多錢,都是我的錢……”
【第一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