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也不傻,見楚發劈了過來,上前就是一巴掌。
熊掌的爪子鋒利無比,再加上它巨大的力量,先楚發一步,揮了過去。
見狀,楚發已經劈出一半的劍險些就沒收回去,在“小甲”附身的加持下,雙腳一用力,從白熊的側身滑了過去。
白熊一掌落空,憤怒的轉過身朝著楚發拍下另一掌。
而此時的楚發早已經不在它身後,而是直接跳了起來,巨劍光刃驟然一亮,直直的劈了下去。
巨劍光刃閃爍,在它華麗的白之下,隱藏著令人恐怖的溫度,其炙熱,仿佛可以切斷一切。
“噗”
巨劍落下,白熊隻覺得大腦暈乎乎,腦海中的殘暴戾氣好像被這一劍劈散了一般。
炙熱烤破皮毛,直接燒到了鮮紅的血肉裡,在腦袋的正中央留下一道及深的傷疤,痛感隨之而來,白熊清醒了些,想到了這裡是它的地盤,連狼群都要讓它三分,這群人類居然敢傷害自己。
白熊紅了眼,它要撕碎這群人類,大塊朵碩。
遠處,勇飛那邊,此時他們對付的那頭白熊已經是傷痕累累,血紅色的傷口遍布了白熊全身。
那頭熊顯然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估計撐不了多久了,而勇飛他們則是越戰越勇,遊刃有余的對付著白熊。
楚發這邊不太理想,現在白熊受了傷,比剛剛還要凶殘,每一次出掌都是用經全力,就好像要把他拍碎一樣。
而此時只有穆遠跟著衝了過來,只是沒有經驗的他現在有些茫然,站在兩步開外,看著一人一熊激鬥,卻不知道該怎麽出手。
好幾次舉起匕首想要衝過去,卻又因為找不到機會放了下來。
站在一旁,穆遠是越看越焦急,楚發這裡可是一個和一頭白熊纏鬥,稍不留神,便可能被白熊抓住,破了鎧甲防禦,給他撕成兩半。
而遠邊的那些人要不就是不敢過來,要不就是手忙腳亂的不會使用武器,唯一一個男子會使用武器,端著一把狙瞄了半天,卻手抖的怎麽也瞄不準。
……
狂風嘶吼,白雪亂飛,天邊都是白茫茫一片。
一座巨大的雪山腳下,一個不大的洞穴中,幾頭白色的身影漸漸露出頭腳,一眾朝一個方向望去,在那裡,它們聽到了家人的呼喚。
它們在求救,它們遇到了危險,需要快些趕去。
“喀哧喀哧,喀哧喀哧……”雪地中漸漸留下一條的腳印,腳印踩得非常深,一左一右的逐漸消失在小山丘的盡頭。
……
“噗”熊掌落在了劍上,而楚發被打的直往後退,他現在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一直是處於下風,白熊攻擊,他防禦或者躲開。
沒辦法,遠邊的那群人指望不上,好在他有“小甲”在,移動速度比以往快了有三倍了,要不是這樣,他也不能在白熊的一次次攻擊中閃躲開來。
他也注意到了一旁遲遲不肯動手的穆遠,他理解穆遠,他使用的是短匕,進戰型武器,所以必須近身才能發動攻擊,而穆遠他又沒參加過類似的戰鬥,怕盲目衝過來擾亂了楚發。
“噗”白熊龐大的身軀向前一傾,雙掌朝著楚發的腦袋拍了過去,其力道與速度都達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若果是拍在一個西瓜上,伴隨著西瓜粉碎,下一秒就會有紅色的瓜汁爆出,汁濺一地。
看見一雙熊掌呈包圍之勢拍來,想要向後躲開是來不及了,楚發當機立斷彎下了身子,
一個翻滾,從側面滾了出去。 逃離白熊的攻擊范圍後,楚發連忙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眉間一皺,死死的盯著白熊,準備在它做出下一個動作之前就預判好,並且迅速的做出反應。
現在自己除了只能被動的躲白熊的攻擊以外做不了其他的事情,畢竟白熊雖然身子強大,但揮掌的速度卻不慢,就是在那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從抬掌到落到你的身上,根本不給任何的考慮時間,這也是楚發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找到進攻機會的原因。
要是有人能幫自己拉扯一下白熊就好了,雖然不能一擊斃命,但一刀一刀的消耗下去,白熊也吃不消。
可現在白熊血紅的眼睛裡只有自己一人,根本不可能把仇恨吸引到別人身上。
等等,吸引仇恨?
這是一個遊戲名詞,常用於打boss時,多人分開拉怪而防止傷害都疊加到一人身上的一種辦法。
想到這裡,楚發的腦中突然有了一個辦法。
旋即,他連忙朝著一邊的穆遠喊去:“你就把它當成打遊戲,而裡面的boss就是這頭白熊,用我們在副本裡的那種套路,你側面吸引傷害,進攻交給我,相信自己,你能行。”
穆遠一愣,心想:“我怎麽沒想到,在遊戲裡大殺四方,這麽在現實中就慫了?”
二人小時候經常在一起打遊戲,別人都是四五人組隊才可以過的副本,他們兩人就夠了,這都是無數次失敗練出來的,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因為這個他們還在遊戲中獲得了一個稱號“鐵頭兄弟”。
這可是全服兄弟默契榜前十才發放的稱號,他們所在的那個區更是獨有一個,無人代替。
穆遠不禁聯想起了曾經遊戲裡血湧奮戰的關輝時刻, 頓時令他升起一腔的熱血來,在胸口的部位翻湧,腦海不由得想起來遊戲中戰鬥時的畫面,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一一在腦海中浮現。
“楚發,我來了!”穆遠把心一橫,大喝一聲,衝了過去。
握著匕首的手指快速撥動,眨眼間短匕在手中就高速旋轉了起來,紅色的炫光不停,伴隨著匕首高速轉動,紅光一閃一閃,好像是這一片白茫之中的血紅殺手,冷酷夾雜著血辣。
來到一個小山包上,穆遠左臂一掄,將手指上的短匕射了出去。
脫手後,短匕依舊旋轉不停,紅光還時時湧現,在空中繞了一個弧形,歪歪的飛射在了白熊的腦門上。
而射到白熊腦門的那個短匕又在空中繞了一圈回到了穆遠的手上,依舊旋轉著,發出“淑淑”的聲音。
白熊一頓,扭過頭,血紅的眼睛快速掃視,尋找那個敢騷擾他的人,很快便看到了小山包上的穆遠。
“你個大傻個,長的那麽白是怕白活嗎?”只見,穆遠衝著不遠處的白熊一頓痛罵:“怎麽?生氣了?來打我呀!”
“誒呦,誒呦,屁股好癢怎麽辦?”穆遠故意把屁股朝向白熊,一邊扭著,一邊說道。
其實他也知道白熊聽不懂,但關鍵是自己解氣啊!
楚發在一邊也是看得傻住了。
白熊當然聽不懂穆遠說什麽,但看到那張賤賤的臉,不知怎的,怒火就瞬間起來了。
揮舞著雙臂,白熊朝著穆遠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