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了工作,又沒有錢,屌絲一個,你說小潔她會不會不愛我了,哇——”話到末尾,穆遠一把摟過楚發的肩膀痛哭了起來。
“放心,不就是工作沒了嗎?”楚發一邊排著他的後背,一邊安慰道:“我有辦法。”
其實楚發他很想說,“小潔壓根就沒喜歡過你”,但轉而想一想,平時這麽缺心眼的一個人都哭成這樣了,也就沒忍心說出口。
“你有什麽辦法?”穆遠止住眼淚,抬頭問道。
“你不就是沒工作了嗎?再找一個不就是了。”楚發說道。
聽到這句話,穆遠再一次的抱頭痛哭了起來:“你說的倒是容易,你都找了了多久了,也沒有找到工作。”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楚發無語道,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能哭的,以前怎麽沒發現。
“哪是?”穆遠抬起頭,露出滿臉的疑惑來。
楚發沒有說話,而是打開了天網,找到了一則新聞,移到了穆遠的面前,給他看。
穆遠盯著光影屏幕,細細的看了起來,嘴裡還小聲地念叨著:
“一年輕小夥負債百萬,在北極獵殺白狼一個月後,不光還請了債務,還娶了媳婦買了房。”
念到這裡,穆遠震驚的已經合不上嘴了,哆哆嗦嗦的才說出一句話來:“這……這……這TM是……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楚發遞給他一杯水,笑道:“但我看賞金會,現在一頭白狼賞金額度已經高達3000元了。”
水喝到一半穆遠就噴了出來,兩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發,顫抖著伸出三個指頭來:“3000元?”
楚發點了點頭。
這幾天他呆在公寓了很是無聊,除了逗逗“小甲”之外,也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秉承之前的習慣,每天都觀察這賞金會的一舉一動,從五天前的三百元,到現在的一頭狼三千元。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大事情,就是運往北極的極寒之域的能量晶石押送車隊被劫,而劫走能量晶石的,正是這群白狼。
對於這一舉動政府也很奇怪,好端端的你要晶石有什麽用呢?
難不成你還能吃了嗎?
正是因為這件事,政府才追加了賞金力度,並且還附加了一條賞金:
誰能找到被劫走的晶石,誰就可以獲得一百萬元的高額獎金。
拋開這一百萬不說,光是這一頭狼三千元的獎勵,就足以讓許多人聯翩而至了。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穆遠忽而躍躍欲試地說道,就好像恨不得現在就去滅幾頭白狼來,壓根不像是剛哭過的人。
楚發被這家夥的變臉速度驚到了,哥們你剛剛不是還一番哭哭啼啼的模樣嗎?這轉化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們總得先把鎧甲拿上吧,”楚發說道:“要不然去了到底是你打狼,還是狼追著你打?”
雖然狼的實力不強,但也不是人赤手空拳就能乾的過的,更何況狼都是群體行動,少的三五成群,多的都有四五十隻,那可不單單是一件低級鎧甲就能1對付的了。
穆遠忽然起身,向著門口走去,然而走到一半卻回過頭,對著楚發催促道:“那還等什麽?”
楚發猛地一拍腦門,自己怎麽攤上這麽一個朋友,性子未免有點太著急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狼的數量可是有限的,而賞金會的信息又是對所有人公開的,到時候就怕被別的獵人強了先,
那可就白跑一趟了。 他們二人出了公寓便直接去了“藍月修理室”,不帶半點拖泥帶水。
他們趕得剛剛好,這個時候,楚發的鎧甲剛好修理完,而穆遠的鎧甲則是剛剛郵寄到。
拆箱的那一刻,穆遠忐忑的雙手些微微顫抖著,緩緩的拆開包裝,一件華麗的鎧甲暴露在大家的視線之中。
說實話,看到穆遠鎧甲的那一刻,楚發是羨慕的,裝飾型鎧甲本身就注重外觀,在加上他的鎧甲是D級中階,比自己的多出一個小等級。
二者根本沒法比!
望著自己心心念念的鎧甲出現在自己眼前,穆遠迫不及待的套上了它,隨著“鏘鏘”兩聲,機甲啟動了,紅色的光芒一閃即逝,隨之出現的是隨身的紅白相間的流線型光芒,一直伴隨著他的移動而跟著漂浮在空中。
“這是你的武器。”渣渣輝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對紅色的匕首來,遞到穆遠的手裡。
手持雙匕首,穆遠做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動作——兩把匕首交叉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
穆遠清了清嗓子“咳咳”,問道:“怎麽樣,楚發,我帥不帥。”
“……”楚發被問的哭笑不得,在他眼裡,穆遠這身裝扮,這個姿勢,這麽看都有點娘。
“你為什麽要選這個顏色?”楚發忍住不笑,發問道。
“紅色嗎?”穆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鎧甲,說道:“當然是小潔最喜歡的顏色了。”
楚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家夥對王小潔還真是忠貞不渝啊!
隨後,穆遠又在這狹小的修理室內完成了一系列的基礎操作學習,一直學習到了下午。
天邊烏雲翻滾, 雷神陣陣,街道上狂風亂作,時卷起街道兩旁的落葉,在半空中打著旋,沒過多久就下起雨。
雨下的很急,落在馬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音,而過路的行人身上卻沒有沾上一滴雨水。
“這鎧甲真不錯,防護罩開啟居然淋不到雨,我還要雨傘幹什麽。”走在街道上,穆遠十分開心的炫耀著自己的鎧甲。
絢爛的紅色屏障將穆遠罩在其中,這是每個鎧甲都具備的能量,可以抵擋自身以外小范圍的外物打擊。
當然不同等級的鎧甲,所承受的打擊力也不同,常規而言,越是等級高的鎧甲,其防護屏障的能量也就越強。
……
地下車站內,人聲鼎沸,即使是傍晚,偌大的車站裡也幾乎沒有什麽落腳地。
大家一個挨著一個,等著列車駛來,拉走一批,結果從外面又進來一批,行人源源不斷,頗有春運的感覺。
“這裡人真多,是有什麽大型活動嗎?”被人群擠著,穆遠對著離他他只有兩步元的楚發喊道。
盡管他喊的聲音很大,但傳到楚發卻小如蚊蠅。
楚發打開天腦,語音給他發送了一條消息:
“我想,應該都是衝著賞金來的。”
“不會吧,這麽多人,我們還怎麽賺錢?”
“這個我也不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的那趟車要開了,我們必須要擠過去。”
楚發在前面開路,穆遠跟在身後,二人一路見縫就鑽,索性趕上了列車,車上的人也很多,幾乎都是座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