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二人說話的同時,宿舍門開了,進來一胖一瘦兩人,這兩個人楚發昨天是見過的,此時再看到,一時間想了起來,這二人好像是一對兄弟,年齡比他和穆遠要大很多。
“嗨,你們好,”胖子招呼道:“你們也是這個宿舍的嗎?
“嗯。”楚發點頭。
胖子接著指著那位瘦高瘦高的人說道:“這是我弟二龍,我是大龍。”
楚發道:“額,我叫楚發,他叫穆遠。”
這兄弟兩也沒有挑剔,直接選擇了剩下兩個床位。因為還要趕在七點之前到班裡集合,所以簡單收拾一番就四人一起出了宿舍。
穆遠這家夥從分發揮話精的特性,和這二人聊個不停。
穆遠道:“你們兩之前是幹什麽的?賺不賺錢?我們兩之前是獵人,出去一趟就賺了好幾十萬呢。”
大龍道:“我們兩就開個小店,賣點東西,不賺錢。”
幾人在樓道邊走邊聊,突然前面的一個宿舍門開了,出來一高個子的男子,光著膀子,一副沒睡醒的的模樣。
那人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道:“你們誰呀?”
四人一愣,想著同樣的問題,眼前這個人是誰?
從宿舍出來,應該是學生。
唉,不對,學生不都是在操場上訓練嘛。
難道是老師?
那人揉了揉眼睛,朝他們剛剛出來的宿舍門牌看去:“喲,原來是輔警啊!”,不屑的撇了一眼,接著又轉身回到宿舍了。
“唉,我這暴脾氣……”穆遠擼起袖子正欲衝上前,卻被楚發一把拉了回來。
楚發道:“這裡好賴也是人家的學校,怎們初來乍到的別惹事了。”
穆遠長呼出一口氣來,道:“我就是氣不過,什麽叫‘原來是輔警啊’,他瞧不起我們是嗎?”
胖瘦兄弟兩人也不是急脾氣的主,紛紛上前勸道:“我們還要趕去班級報道呢,先走吧,不然一會該遲到了。”
穆遠不說話,衝著那人的宿舍狠狠瞪了一眼,然後四人便轉身下了樓道,回到了一進門時看見的那棟教學樓,來到二樓,一直走到了最裡面的一間教室。
教室不算大,前面是講台,後面是一連著好幾排的座位,已經零零散散的坐了一些人。
報名到最後隻留下三十多人,而這三十多人都是男生,年齡也不盡相同,楚發和穆遠在這裡到算是年輕的了。
他們四人隨便找了一排,相繼坐下。
“楚發,你說剛剛光膀子男人是這裡的老師呢,還是這裡的學生?”穆遠問道。
楚發一愣,笑道:“怎麽,你害怕了?”
穆遠道:“誰害怕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你說他是老師,卻又住在學生宿舍樓裡、你說他是學生,卻為什麽不上早操呢?”
他又道:“你說他是和怎們一樣,都是來應聘輔警那更不可能,就他那眼神裡的嘲諷樣子……,哼,說道這我就來氣。”
楚發頓了頓,道:“看他樣貌年輕,應該是學生吧。”
穆遠還想在說什麽,卻瞧見門口進來一女教官來,立馬閉住了嘴。
整個班級也在一瞬間安靜下來,那女教官一身軍裝,英姿颯爽的走向了講台。
之後的一個小時都是在說明這三個月的課程,因為他們是專門做輔警的,所以課程沒有那些學生多,但還是發好幾百頁的資料。
他們的課程前兩個月是以訓練為主,搏鬥,體能訓練,
機甲操作等還有好多,而後一個月是以學習為主,治安管理、刑偵等等,總的來說這幾個月的時間很緊張。、 交代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就開始大家的體能訓練課了。
操場上今天上午就他們一個班級,顯得有點空蕩蕩,就好像大家疲憊的心一樣,燃燒不出一點激情來。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穆遠四肢一軟,直接躺在了草坪上。
還在跑著的隊伍其實沒幾個人了,又是幾圈下來,楚發也跟著躺倒了穆遠的身旁。
他們從早上就被拉到操場上跑步,一直跑到了大中午,哪能不累,原本三十多人的隊伍到現在都躺在了地上。
楚發也是累的夠嗆,雖然他有當過獵人的經驗,但那都是穿著鎧甲,跑起來可以說是毫不費力,但現在讓他整整跑了一個上午,也不禁雙腿發麻。
遠處,女教官望著這群東倒西歪的人搖了搖頭,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後轉身離去。
“不是吧!下午還要跑。”穆遠欲哭無淚的看著群裡的消息通知。
學校的食堂是在東面,待大家都休息差不多了後,都一個個的向著食堂走去。
“誒呀呀,我感覺不到我雙腿的存在了。”穆遠表情誇張,雙手生生的拉著楚發,一步一步向食堂挪去。
因為訓練的原因,他們要比正常上課學生晚到食堂, 而等他們到達食堂的時候,其他的學生已經打完了飯,正坐在座位上獨自吃著,甚至有的吃的快的都已經走了。
他們這群人打完飯後都獨自找座位坐下,穆遠道:“別說,這夥食可真不錯。”
說著,他又夾起吃了一口。
“啪”的一聲巨響,原本不算嘈雜的食堂頓時安靜,所有人都朝著發生出看去。
“你看不見這是我的座位嗎?”一個穿著原校服的高個學生衝著另一個穿著綠軍服的人狠狠的說道。
而剛剛那一聲巨響正是被打翻的餐盤,連同食物扣在了地上。
楚發他們這批實習輔警的人都是今天早上統一發的軍服,很顯然被挨罵的那個人也是來實習輔警的。
當著全校這麽多人的面被罵,穿綠軍服那人很是生氣,臉頰憋得通紅,接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食堂又不是你家,而且你都吃完飯了,憑什麽還霸佔著這裡。”
高個學生的位置是離打飯窗口最近的那一排,那人本來看著他已經吃完了,又跑了一上午,懶得再去找別的位置,就在那個位置順勢坐了下來。
結果那高個學生走了沒幾步又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巧看見他坐了下來,二話沒說,直接走過去一巴掌把餐盤打在了地上。
“全校都知道這裡是我的位置,而且就算是我吃完了也不允許別人坐這裡。”高個學生掏出小拇指扣扣鼻子,面帶不屑的說道。
“誒,這好像就是早上特別囂張那男的。”穆遠看了一會,對一旁的楚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