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最後以尷尬收場。
我感覺很疲憊,但是和女生睡同一屋子,除了小時候和小羽一塊外,這還是第一次嘞,這不,我得洗漱完畢才能安心入睡。
我進入浴室,準備洗漱,當我面對浴室裡的鏡子時,我看到了那團詭異的黑氣,沒錯,就在我的眉心,而且很密集!
他喵的,難道那鑰匙到我手中,這團黑氣就轉移到我身上來了?阿西吧。
我洗漱完畢後,發現南宮婉兒這家夥在陽台上上正與誰打著電話呢!算了,別人的事,自己幹嘛這麽關心!
我躺在地鋪上,準備等南宮婉兒這家夥打完電話,給她交待下這屋的燈今晚別關,那曾想這家夥似乎被電話那頭給氣到啦,直接掛斷電話後跑動床上蜷曲著,就像她之前醒來時無助的樣子!
唉,這時候她正在氣頭上,我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哪想到我才轉個身,南宮婉兒這家夥竟然哭了,她害怕被別人看到她哭的樣子,竟然跳起來一下把燈給關了!
嗯?what fk?
我心裡有一萬頭馬在奔騰。
就在燈關上的一刹那,那張慘白人臉突然出現在我眼前,鼻子貼著鼻子,眼睛瞪著我,這踏馬要不是之前開門就見過,現在保不齊我已經被嚇死了!
我屏住呼吸,它只有一張慘白的臉,其他什麽都沒有,正是如此才讓人感到恐怖!
好巧不巧的,南宮婉兒這家夥倒是不哭了,突然大聲喊道:“喂,唐初,你在嗎?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呼~好冷啊!”
我……我……我靠,南宮婉兒你別說話呀!
就在這時,慘白人臉向床上迅速飛去,沒辦法,我極速跳起來,直奔南宮婉兒!
“婉兒你別出聲,也別睜眼,記住我的話!”,我一腳踢向慘白人臉,就好像提著一塊海綿球一般,它瞬間被踢到門邊,我看了看南宮婉兒,她害怕的抱著膝蓋顫抖不已。
看見她沒出什麽事我就能專心對付這鬼東西了,它立馬飄在半空,對我呲牙咧嘴,不到三秒它的口中變出許多獠牙,臉上也慢慢裂開來,鮮血直流,要是誰現在開門,不得嚇死才怪。
“嘎吱……”
這時房門從外面被打開。
我擦,怕什麽來什麽,還真有這時候開門的人啊?這不是找死嗎?
門被打開之後我才發現,開門的竟然是老板娘?
老板娘一開門就道:“哦,剛剛忘了給你倆說得注……啊,鬼啊,救命啊!”
老板娘還沒來得及跑,那慘白鬼臉朝我一笑,頓時飛向老板娘,它像面具一般一時間就死死地貼在老板娘的頭上,任憑老板娘怎麽撕扯都不管用。
不到兩秒,老板娘徹底不掙扎了,緩慢站起來向我走來,而老板娘的臉,已然就是那張慘白的鬼臉,極為恐怖。
“呼~”我揉了揉雙拳,對那慘白鬼臉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冤情呢,原來只是單純的為害世間罷了!好久沒乾這樣的事了呢,是吧紫然姐!”
“得了吧你!你這玩心真大,又不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腦海裡紫然姐切道。
“呃?”被慘白鬼臉附身的老板娘殘忍的看著我,似乎恨不得把我撕碎一般。
我跳下床,直截了當的一腳踢在那張鬼臉上,只是一瞬間那鬼臉直接從老板娘頭上被踢飛出房間外。
頓時整個四樓樓道長廊幾乎陰森無比,在這大夏天的臨晨,格外的寒冷。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板娘,她沒什麽問題後我站到長廊把房間關上。
“看你這陰氣森森的樣子,吸食了不少人類的生命吧?”看著那慘白的鬼臉飄在長廊裡,既不逃跑,也不害怕的樣子,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原本以為它有什麽冤情之類的,本想明早等南宮婉兒這家夥離開後再處理這件事,想不到這家夥這就等不及了!
我的確怕鬼,因為我的兩魂兩魄命格,我也沒有緣學習道術,但是對付鬼怪的方法多的是,就像紫然姐這些年教授給我的除鬼方法也不在少數,只是我不想與之有太多的接觸,隻想好好過我普通人的日子罷了!
可是今晚這家夥,讓我很是不爽!
“桀桀……吸食又怎樣?不吸食又怎樣?你們人類,都該死,都是我等的食物!”慘白鬼臉陰森死盯著我,慘笑著。
“唉,就不該與你廢話!”
說完我一越而出,霎時間兩柄短劍悄然在手,絲絲縷縷的寒氣把周圍已經夠低的溫度再次降低。
“你、你不是那些打著為民除害的臭道士,你是、是、是誰!”當我拿出寒冰雙刃時,它驚恐地看著我,紋絲不動,像是見著什麽更加恐怖的東西一般任我宰割!
只是它話還沒說完, 那張嚇人的慘白鬼臉,已然分裂成好幾塊結成冰粒,消失於世,悵然無存。
“呼~4樓4號間,果然如同傳言一般,陰氣最甚,易誘鬼入呢!”
經過此時,南宮婉兒這家夥也無心睡眠,一直開著燈,當然了,她也不讓我睡覺。
知道天亮,我好奇的問老板娘說這棟樓在這一片地區為幾棟,她心有余悸的說他們這怡情賓館是四棟樓,這也就解開了我的猜測,果不其然,4棟4樓4號間,通“死死死”,不是常人能駕馭之地。
不過這次那鬼東西已被清除,就算以後有誰住進去,也不會出事了。
出了賓館,我和南宮婉兒在街邊隨便喝了點粥,我才知道這家夥身上竟然沒有一分錢,阿西吧!
我摸了摸錢包,把僅有的兩張紅葉子給她一張後,我說我有事,便先走了。
想到既然都在城裡待了一天,何況又是早上,乾脆再找找那小鬼的蹤跡。
南宮婉兒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心裡就發怵,而且昨夜與她通話的赫然就是她媽媽!
原來在她離家出走那刻起,她就沒逃脫她爸爸媽媽的視線,這不,昨晚凌晨還通電話命令她回去呢!
而且她不知道,要是沒有人從暗中保護她,就憑她自己,恐怕活不到現在,就比如之前的王胖子。
若水城郊區一處廢棄工廠。
“報告長官,沒發現任何遺留的線索!”
“嗯,去把它處理下!”一位警官在接收手下報告,點了點頭,望著那具死法十分殘忍的屍體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