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上,母親照常加班,張昊起床之後吃了早餐便選擇了出門。
二十分鍾之後,張昊走進了本市一個禦水灣小區的售樓部。
“我想買房,幫我推薦一套樓層低,采光好,三居室的房子。”
售樓員上前接待,張昊也不廢話,直接就表明了來意。
售樓員同樣十分乾脆,帶著職業性的笑容答應下來,而後立即便給張昊介紹了一通,最後挑選了三套基本符合張昊需求的房子,逐一看房。
看房的過程並不複雜,張昊把幾套房子全都瀏覽了一遍之後便定下了目標,選擇了一套感覺性價比比較高的房子,帶精裝修的,拎包便可以入住。
之後便是按照買方的流程辦理相關的手續,張昊一次性-交了全款,八十平米的小三居室,由於是付了全款,打了折之後是一百八十萬。
剩下的手續交給售樓人員去辦理,張昊坐在售樓大廳裡喝咖啡等待結果。
之所以選擇今天來買房,是因為張昊在前兩天將身家累計到了三百來萬之後,當天晚上在床上琢磨了許久做出的決定。
買房,自然是為了住,但最主要的是給母親住。
讓母親住上好房子,過上好日子,是他一直以來的目標,以前沒有能力,現在有了,而且富余不少,所以他不想再等了。
而另一個重要原因則是,在成為了獵者之後,他發現了更多掙錢的門路,同時也為了方便修煉,他認為自己有必要準備多一處住所。
當然,這個房子暫時還不能讓母親知道,否則,將近兩百萬的房子,他沒有借口可以說服母親相信和接受。而自己能夠修煉並且成為了獵者這件事,在考上武校之前,他還不打算告訴母親,免得母親太過擔心。
目前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順利的話,自己將能夠憑借還算過得去的文化課和獵者的身份考上武校,之後畢竟很快就要離開家去上大學,讓母親脫離貧民區,住在更舒服更加安全的環境裡,也可以減少一些自己的後顧之憂。
而到了那時候,自己再把能坦白的一些事情對母親坦白,讓母親相信自己的財富來源,也就水到渠成了。
沒有等待多久,售樓員便把房子相關的證件和資料交給了張昊,張昊看著電子門卡和鑰匙,露出笑容。
搞定了房子,張昊把東西存進了儲物靈戒裡頭,眼看著到了飯點,便想起了靈都自助餐廳。
“張小哥來了。”餐廳經理正好在櫃台,看到張昊便衝張昊露出了笑臉。
說起來張昊已經算是這裡的熟客了,而古靈兒又把張昊當成了朋友,還請他上了並不招待一般人的二樓,所以餐廳經理對張昊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靈兒在嗎?”張昊問了一句。
“大小姐沒說要來,今天怕是不巧了。”餐廳經理道。
“不過大小姐吩咐了,如果你來用餐的話,可以上二樓,我們按照一樓餐費標準收費。”餐廳經理又補充了一句。
“不用了,我就在一樓吃好了。”
張昊笑笑,付了錢拿了餐卡之後,進入用餐區吃飯。
照例是取了紫葡萄汁和炎龍肉,張昊找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不急不慢地吃了起來。
餐廳經理主動提出讓他上二樓吃那些天價的靈食,張昊卻對這個一般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待遇毫不動心。
對他來說,能吃營養豐富而又美味的靈食自然好,但是他不想佔便宜,
尤其是古靈兒不在的情況下。 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吃著炎龍肉,喝著紫葡萄汁,他竟然也覺得好像沒之前那麽美味了,甚至連想吃回本的心思都沒有。
一口炎龍肉吃著,一口紫葡萄汁喝著,腦海中修改器系統的能量值一直在跳動攀升,不過張昊只是感知了一下之後就不再關心了。
現如今,修改器的能量值達到了45點之多,還在隨著他吃炎龍肉而攀升。不過在修改器升級之後,他的能量值的需求增加了十倍。
之前升級一級武學的時候,只需要一點能量值,但是現在系統升級二品武學,每一次就需要十點能量值。
他其實想收集更多能量,越多越好,以備不時之需,但此時就是覺得沒什麽胃口,以至於連對能量值的提升也不那麽關心了。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張昊有點惘然,腦海中突然閃現出古靈兒俏皮活潑的樣子,不由得怔了一怔,忙搖頭把那影子驅散開。
張昊,瞎想什麽呢?
“喲!我還以為眼花看錯人了呢?原來還真是我同學,張昊啊!”
正不著邊際地想著,張昊聽見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陰陽怪氣的,本能地生出反感。
他抬頭看去,便見王海洋正和幾個人站在一起,衝著自己怪笑著,又對那些人低聲嘀咕著什麽。那些人也跟著嬉笑起來,看張昊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弄。
沒想到冤家路窄,在這裡碰上了王海洋。
張昊微微皺眉,卻也懶得理會對方,收斂心思低頭吃東西。
“怎麽,張昊,看見同學也不打個招呼,該不會是心虛了吧?不應該啊,有種到這種地方吃靈食,對你這種人來說,那得是有多大的勇氣啊,啊哈哈!”
張昊不想理會對方,但是王海洋卻是自己湊了過來,和幾個同伴一起,毫不客氣地圍住了張昊。
張昊擦了擦嘴巴,淡淡道:“我和你有打招呼的交情嗎?”
“呵呵,說的也是。不過看到你在這兒,我實在是忍不住想問你一句,就你媽那點工資,夠你在這兒禍禍嗎?”
“這和你有關系嗎?”
“和我沒關系。不過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長點心吧,你家很快就連豬食都吃不起了。你這邊吃得舒坦,那邊你媽指不定在罵你敗家子呢!”
張昊橫了他一眼,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吃這自助餐的錢,是從贏你的錢那兒來的。”
王海洋聞言,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