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會窗口辦事員小吳被叫進辦公室接受問詢。
面對兩個武者公會來的調查人員,小吳很是忐忑,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對方問什麽他就答什麽。
“這麽說,陳俊進裂縫邊境的目的不是狩獵,而是那個叫張昊的獵者?”
“應該是……我也不清楚。”小吳小心翼翼地道。
他極為不安,生怕對方會追究他將張昊的信息透露給陳俊這件事,這在公會的辦事守則裡,屬於違規的操作。
幸好,對方並沒有再多問,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而一分鍾之後,張昊和獵者公會有關的一切信息,全都呈現在了電腦屏幕裡,映入兩個調查人員的視線。
“這事兒有意思了。一個普通高中生,無等級獵者,竟然能進入邊境三次,完成高達一百多萬的任務額度。最後一次,還是單獨進去的,獵殺的,還是一級邊境裡最危險的噬骨獸。”身材瘦高的調查人員盯著張昊的資料,怪笑出聲。
另一人是個胖子,摸著光腦袋,很是不解地道:“陳俊雖然領了任務,但卻是最低額度的,顯然不是專程為了任務去的,難道真的是衝著那小子?他和那小子認識,想保護那小子,然後死在了裡頭?”
“我看未必!”
瘦子眯眼道:“陳俊是什麽人,難道你還不清楚?無利不起早,他會為了保護一個小屁孩進裂縫?你說他自己進去執行任務然後被異獸吃了,我還覺得更加可信。”
“你想說什麽?”
“我懷疑他被那小子乾掉了。”
“這不可能,陳俊剛突破成為二品武者,怎麽可能會死在那小子手裡?”胖子搖頭道。
“就算不是那小子直接殺的,也肯定和他有關系。”
“看來得去探探那小子的深淺了。”兩人對視一眼。
早晨。
在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位於江邊的某座佔地范圍達到上千平方的三層豪宅中。
古靈兒香汗淋漓大口喘氣。
就在剛才,她在趙先生的要求下,一口氣完成了十個百米衝刺折返跑,而用時不過兩分鍾而已。
“好了,小姐,休息一會兒洗個澡就可以吃早餐了。”趙先生遞過毛巾道。
古靈兒接過毛巾擦了擦汗,突然想起了什麽,道:“趙叔,查到什麽沒有啊?”
“小姐,你對那姓張的小子,是不是太關心了?”趙叔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哎呀,我關心朋友不行啊?我就這一個朋友……”古靈兒撒嬌道。
“呵呵,如果他知道你真實身份,也不知道還敢不敢和你做朋友。”
趙先生意味深長地回了一句,搖搖頭,正色道:“和他吵架的人叫王海洋,是他的同班同學,事情是這樣的……”
……
“那姓王的也太可惡了!同學之間有矛盾,他竟然害張昊的母親連工作都丟了!?活該!”古靈兒聽完趙先生調查來的情況,氣得跺腳,大罵王海洋。
趙先生瞟了一眼古靈兒,心中暗道,小姐,貌似上次你和同學鬧矛盾的時候,對方就差被家主株連九族了,不過那也是那個人不對在先……
這話沒說出口,趙先生接著道:“話雖如此,但是那張昊也不是省油的燈,小姐還是少和這種人打交道為好。”
“可是他是我的朋友,他現在被人欺負了……”古靈兒哼道。
趙叔遲疑了一下:“小姐,那叫王海洋的,前天被人打進了醫院,
雖然不是張昊動的手,但也是他間接造成的,有這種能力的人,你真相信他會被欺負麽?” “那我不管,反正是別人欺負他的,最可惡的是連阿姨都不放過。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古靈兒堅定道。
“那小姐打算怎麽做?”趙先生試探著問道。
古靈兒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要不,請他吃個飯?”
趙先生啞然失笑,沒再多說,隨後轉移了話題,催促古靈兒去洗澡換衣服吃早餐,該上學了。
看著古靈兒離開訓練室,趙先生神色嚴肅了起來。
他剛才其實沒有把手下人調查到的所有情況都告訴古靈兒。
而那些情況之中,包括了和王海洋有關的大量事情,比如張昊擁有獵者的身份,比如張昊和黑市的二手販子狼狗有來往,還比如,張昊毫無武學背景,但卻擁有了獨自完成狩獵任務的能力。
早上放學,張昊給母親打了個電話之後,便又借了劉子文的小摩托車趕回家。
“小昊, 你說要帶媽去個地方,是去哪兒啊?”葉素蘭就在樓下等著張昊,很是納悶。
“媽,上車,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放心啦,兒子還能賣了你不成?呵呵!”張昊故作隨意地開著玩笑,催促母親上車。
葉素蘭問不出什麽來,隻好依言上車。
張昊也沒著急著解釋什麽,將母親帶到了禦水灣小區,停在了新買的房子樓下。
“媽,跟我來。”張昊掏出門禁卡開了門,而後便拉著母親上樓。
葉素蘭驚疑不定,連聲追問,張昊笑而不語,只是把她帶進了房子,這才問道:“媽,你看這屋子怎麽樣?”
葉素蘭站在門口,看著這嶄新而又布置得頗為溫馨的屋子,有些失神。
她一時忘了追問張昊這裡到底是誰的房子,帶自己來這裡做什麽,不停打量著房子裡頭的一切,忍不住感歎:“這是新房子啊,真漂亮,真好……”
張昊挽住她的手,趁機問道:“媽,咱們不是得搬家了麽?你看咱們就住在這裡怎麽樣?”
“嗯……啊!?住在這裡?這是新房子,咱們租都租不起,哪兒敢住啊?”葉素蘭回過神來,嚇了一跳,說著話便要走,生怕一會兒主人回來了要追究。
她卻是忘記了,從樓下到剛才屋子開門,全都是張昊用的門卡和電子密碼。
張昊拉住母親,道:“媽,我說真的,咱們以後就住在這兒了!”
“小昊,你跟媽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該不會是瞞著媽幹了什麽壞事吧?”葉素蘭盯著張昊,不無緊張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