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我沒聽錯吧?他竟然想和我們打擂台?”
“想挑戰我們一品武者學生?哈哈,這真是我覺醒了武者天賦之後,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張霖和徐輝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張昊道:“我就當你們接受了。”
“我們有什麽理由不接受?怎麽打,說!”徐輝臉色一冷,寒聲道。
張昊早有主意,道:“一筆錢和一句道歉作為賭注,規則很簡單,掉下擂台就算輸。我一個人對你們兩個。”
“你一個人對我們兩個?還要和我們賭錢,賭臉面?呵呵,有意思!”
“徐輝,有人不自量力,給咱們送錢和受虐,咱們這運氣,看來還得買彩票去啊!”張霖哈哈一笑。
“廢話就不多說了,賭注十八萬,沒問題吧?沒問題的話,找個這裡的人做公證,馬上就可以開始。”張昊亮出自己的銀行卡,向兩人示意了一下。
徐輝和張霖對視一眼,十八萬對他們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倒還不至於拿不出來,但兩人關心的並不是自己負擔不負擔得起這筆賭注,而是為有人專程來給自己送零花錢而高興!
“沒問題!”
“我去找訓練師做公證。”張霖說著,生怕張昊反悔,立馬就去找認識的訓練師說明意圖,同時申請擂台的使用權。
擂台比試在武館裡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沒有什麽阻礙,很快臨時擔當公證和裁判的訓練師到位,擂台也準備好了。
“你們倆輪流上或者一起上都可以。”
張昊懶得多說,隻想盡快完事了離開這裡。以他如今的見識和實力,和這兩個人做這種事情,實在是感覺有些無聊和幼稚。
“哼!好大的口氣,一會兒被打廢了可別哭!”張霖冷哼,對張昊那泰然自若的態度很是不爽,二話不說便當先進了擂台,向徐輝表示自己先上,並且,他一個人就足夠贏了。徐輝站在擂台角落,道:“別太快結束,讓我也玩一會兒。”
“放心,我會收著點打的,哈哈!”張霖哈哈大笑,極為自信。
“開始吧。”訓練師不關心雙方的恩怨和打擂台的目的,只是例行公事地主持這一場對打,手向下一揮,示意兩人可以開始了。
“來,張昊,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自信來自哪裡?”張霖顛步,原地騰挪起來,擺出了拳擊的架勢,不過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顯得漫不經心。
台下。
劉子文有些緊張地盯著張昊,這時候感覺不安了起來。
他之前惦記著要找張霖和徐輝報仇,但此時看著張昊和張霖站在台上,才聯想到了後果。
張昊面對的是一個武者學生,從張霖現在的架勢來看,分明就沒把張昊放在眼裡,有著絕對的自信。而那自信,來自武者學生的實力!
而張昊,雖然在武館兼職過,也好像學到了些身手,但是怎麽可能和擁有靈力的武者學生相比呢?
他想讓張昊幫自己出頭,但絕對不想看到張昊被打敗打傷。
吞了口口水,劉子文忐忑對古靈兒道:“靈兒,張昊真的能行嗎?”
古靈兒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帶著酒窩的笑意,然後又繼續轉頭看著台上的張昊,露出期待之色。
嗖嗖!
張昊站著沒動,而張霖就在他跟前揮拳,拳頭嗖嗖作響,挑釁的意味顯露無疑。
張昊微微眯眼,對對方的舉動隻感覺十分可笑。
他身形一動,
就在張霖衝他出拳的同時,一步逼近張霖,一把抓住了他的拳頭,稍微用力一拉,將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與此同時,他右腳踢出,命中張霖的小腿,張霖隨即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撲倒。
張昊側身,順著張霖撲倒的方向一帶,張霖便凌空飛出擂台。砰!
“啊!”
一聲重物落地砰然作響,緊接著便是張霖的慘叫!
他幾乎是以撲倒的姿勢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距離之後才落在地上,之後才察覺到了疼痛。
那錐心刺骨的疼痛來自於他被張昊踢中的小腿,已經斷裂了!
“哦!?”台下,劉子文順著張霖在空中滑行的軌跡看去,最後視線落在了捂著小腿慘叫的張霖身上,傻眼了,嘴巴張得能吞下兩個雞蛋。
張靈兒注視著張昊,眨了眨靈動的眼睛,臉上笑意更濃了。
“到你了。”張昊沒去看張霖,衝徐輝說道。
徐輝此時,也是震驚而又呆滯,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明白張霖怎麽突然就飛出去了,只因為張昊剛才的動作太快,他沒有絲毫預期,也沒有能夠看清。張昊的話讓他回過神來,臉色陰沉了下來。
無論剛才發生了什麽,張霖已經輸了,現在該輪到他上場了。
“哼!”
冷哼一聲,徐輝走進擂台。
盯著張昊,他不敢大意了,但並不是忌憚張昊的實力,而是認定了張霖之所以會輸,完全是因為輕敵大意。至於張昊,只不過是鑽了空子而已,只要自己認真對待,不可能會輸。
雙拳緊握,徐輝暗中催動力量,身上隨即綻放出靈力氣勁來。
那靈力氣勁並不穩定,但也讓徐輝的氣勢和身體機能都調動到了一個最強的程度。
“哈!”
主動出擊!
徐輝大喝一聲,一記鞭腿狠狠地掃向張昊。
張昊站在原地,同樣抬腳踢向對方的腳,小腿和對方的小腿撞擊在一起,傳出一聲悶響。
“哼……啊!”
下一秒鍾,徐輝身軀一顫,雙腳落地,但那踢向張昊的腳一踩到地面,隨即就忍不住慘叫出聲。劇烈的痛感和無力感瞬間傳遍他的全身,讓他頭髮發麻。
張昊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徐輝的衣領,而後帶著他一步步朝著擂台邊沿走去。
“放,放開我……”
徐輝被拖得趔趄,拽著張昊的手想要掙脫,卻發現張昊的手就像是鉗子一樣,自己根本動搖不了!
此時的徐輝,在外人眼裡,就像是一個任由張昊擺布的人形布偶一樣,被拖到了擂台邊沿的圍繩邊,而後被張昊推了下去,跌落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