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斌一醒過來,便顯得十分痛苦萎靡,不過隨即從靈戒中取出兩顆補氣丸一口氣吞下,然後再次盤膝打坐調解氣息。
張昊也不打擾他,就在旁邊看著。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後,魏文斌冒了一身虛汗,狀態終於是有所好轉。
“剛才怎麽了?”張昊試探著問道。
魏文斌搖頭道:“不知道。我正在運氣療傷,突然聞到一股古怪的味道,然後體內靈力就失控,接下去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說著,魏文斌掃了一眼四周,再看向張昊,疑惑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我見你昏迷不醒,怕待在原地再碰上劍嘴蝠龍,就把你背到這裡來了。”張昊猶豫了一下,隱去了發現那藍色花的事情,避重就輕地解釋了一句。
“你沒事?”
張昊搖頭道:“還好,我也聞到怪味了,不過就是有點反胃而已。”
魏文斌想了想,倒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估計是你沒有靈力,反而是沒有受到影響。”
“這地方有古怪,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出去為好。”
“獵物都收起來了?”
“收好了。”
“那行,走,這鬼地方我也後怕。媽的,看來還是低估了二級邊境的危險程度。”魏文斌站起來,心有余悸地吐槽了一句,而後不再多說,帶著張昊離開這裡。
回到外界,兩人按照之前說好的,兌換了戰利品。而後看著時間不早,驅車前往K11酒吧,將多出的異獸資源和狼狗進行了交易便分道揚鑣。
張昊沒有對兩人吐露那藍色花的事情,仍然收在靈戒之中,打算找機會自己弄清楚。
那藍色花太過古怪,但直覺告訴他,那藍色花也許有些價值。而在這一點上,他沒打算和魏文斌分享,因為那是他自己得到的,他自認為有權利獨自處理。
隔天白天回到學校。
這是高考前最後一天,高三學生上課的最後一天,按照慣例,剩下的幾天時間,學生可以自行安排複習和休息,可以不再返校,等到考試的時候前往考試地點即可。
中午張昊沒有回家,就在學校待著,到了下午放學,和劉子文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先行離開學校。
而沒走多遠,張昊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著自己。
他不動聲色,繼續不急不忙地走著,當走到一處人流較少的地方的時候,一輛麵包車突然跟了過來。緊接著,身後跟著的兩個男子猛地衝了上來,合力把他給鉗製住了,往麵包車裡拖去。
“你們幹什麽?救命……”張昊大叫著掙扎起來,但還是被拖進了麵包車,一人將一塊帶著異香的毛巾捂住了張昊的口鼻。張昊第一時間就屏住了呼吸,並且悄然運轉吐納術,驅除那疑似迷藥的異香。
而在掙扎了幾下,張昊不再動彈了,那鉗製著他的人這才卸了力道。
“搞定了,走。”
“這小子也沒什麽能耐嘛,能和林牧孫大民的失蹤有關系?”
“少廢話,這輪不到咱們操心,開車。”
張昊閉著眼睛假裝昏迷,聽到車上的人在交談,而說話內容讓他暗暗冷笑。
麵包車發動,後方,一輛麵包車不遠不近地跟了上來,車手正是魏文斌。
麵包車開到一棟爛尾樓下停下,一個壯漢把張昊給扛進了爛尾樓裡扔在地上,然後就有人用一個小瓶子在張昊面前晃了晃。
張昊睜開眼,露出茫然驚慌之色,正要站起來,
便被兩邊站著的壯漢給摁住了。 他看向身前,一個青年正坐在一張爛沙發上,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這人正是杜衡。
“你們是誰啊?為什麽要綁架我,我家裡沒錢啊!”張昊“驚恐”地道。
“小兄弟,不要緊張,我們只是請你來聊點事兒而已。”杜衡呵呵一笑。
“什麽事兒啊?”
“你有個同學叫王海洋,沒錯吧?”
“是啊,怎麽了?”張昊再次愕然道。
“你之前和他有過節,他找了武者針對你,也沒錯吧?”
“你問這些幹什麽啊?王海洋犯了罪,已經被關起來了,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啊!”
“嘿!我關心的不是他,可是他找來對付你的武者,那都是我的朋友,不過最近他們都失蹤了。說說吧,你對他們幹了什麽?”
張昊顯得更加茫然無辜:“我能幹什麽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是武者的話,我哪裡有本事對他們幹什麽啊?而且,我連你說的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啊!”
杜衡雙眼一眯,臉色陰沉了不少:“敢跟我裝傻?有人發現他們失蹤之前你在武館附近出現過,你現在還敢狡辯?”
“我……我那是想去看看英才武館到底怎麽了,他們還拖欠我兼職的工資沒給呢……”
“少說廢話,看來不給你吃些苦頭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了。”
杜衡說著,衝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當即就有兩個壯漢上前,對張昊拳打腳踢了起來。
張昊抱頭蜷縮成一團,護住了要害,顯得很無助一般,任由那兩個人毆打自己,同時也是不停地慘叫求饒。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兩個壯漢對他動手,對他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他現如今的身體素質,根本不是那兩個普通的武夫能傷害得了的。
而就在這時,外頭響起了警笛聲。
一個手下奔到門口看了一眼,便見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衡哥,有警察。”
“警察?”
杜衡聞言皺眉,稍稍沉吟,道:“你們先把這小子帶走,我去應付外面警察。”
幾個手下隨即便把張昊拖起來,朝另一個出口撤退,而杜衡則是徑直朝著警車走去。
“站住,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有人在從事非法活動。你是什麽人,在這裡幹什麽?”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下了車來,其中一個喝問道。
杜衡聳聳肩,懶洋洋地道:“兩位警官,誤會了吧?我是武者,我在這裡練功而已。”
“你是武者?”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露出忌憚之色。
這反應很符合杜衡的預期,因為現如今武者為尊,雖然同樣要受到大眾法律的製約,但一般的警察根本不敢亂動武者。簡單地說就是,武者在警察面前,擁有著超越常人的份量。
正是因為如此,杜衡有自信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輕松打發走這兩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