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龍吟響徹天穹,攝人心魂。
“吼...”
虎嘯撼動山河,震人心魄。
“哞...”
牛哞綿長似水,深入心髓。
...
一隻隻靈獸衝破白光的洗禮,展露凶芒,飛奔向方銳。
“路錦...你還在嗎?”
方銳邊逃跑,邊大聲呼喊路錦,卻沒有得到回音。
恨不能展翅高飛,逃出這鬼地方。
打一隻雞已經夠嗆,還來十二隻,完全成為它們的盤中餐。
“刷,刷,刷...”
十二道身影快速追至,將方銳圍成一圈。
“天壇獻祭,天妖永生...”
又是一陣口號,十二道身影齊齊攻向方銳。
方銳轉了一圈,腳下星閃使出竄向卯兔,柿子專挑軟的捏,就從兔子下手當突破口。
萬沒想到,兔耳快速長大化成巨大的蒲扇拍網球般一下子將方銳拍飛出去。
“噢...”
龍尾一擺,又將方銳拍回到包圍圈內。
轟的一聲落地,直接砸出一個大坑。
還沒等方銳爬起來,亥豬衝了上來,豬鼻對準方銳屁股一拱,方銳又整個飛起,最終掉落石輪盤中。
被當成了皮球耍,方銳感覺渾身上下幾乎散了架。
“刷刷刷...”
十二道身影衝回,再次將方銳包圍,大有絕殺之勢。
“哼!”
牛鼻哄哄,哼出一道白芒直轟向方銳。
方銳已經來不及感受體內的傷,急忙腳踩星閃快速躲開,同時靈魂驅使噬魂蟲出擊。
悲哀的是,自極天珠進了他魂海後,不僅是他的靈魂無法出竅,就連噬魂蟲也像是被困在囚籠。
“咻”
看準方銳掉落的點上,子鼠血紅的雙眼射出兩道紅芒。
方銳在空中腳下連點,虛空星閃改變方向。
但就在這時,巳蛇蛇信探出,尖刺出茅,刺中方銳小腹,收回時,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鮮血直流,方銳痛得幾乎暈厥。
捂著傷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寅虎已經竄了上來,一口咬在他的右肩上,腦袋猛甩,撕扯。
“媽蛋的,想吃我就先殺了你。”方銳發狠,瘋狂大吼,雙掌拍在寅虎身上。
以魂力施展鬼手,寅虎被拍中身體後,在方銳的意控制下,鬼探手轟在的寅虎體內,這是雙重攻擊的效果。
砰的一聲,寅虎被轟飛出去。
方銳剛想追擊,忽然身體被酉雞定住了,同時午馬的頭上尖角射出一道電弧,將他電得全身麻痹冒黑煙。
申猴手拿一根綠色的棍子衝到方銳面前,棍子往下一挑,將方銳挑了起來,然後一棍掃飛。
“噢!”
方銳悶哼一聲,連翻被謔,他內外傷非常嚴重,意識開始模糊。
身體直飛向黑木樁,轟的一聲正好撞在了骷髏上。
方銳的身體緊貼著骷髏,僅有一黑布之隔,就在身體向下滑之際,忽然骷髏動了,一隻骨爪抓住方銳的左肩,然後右骨爪拍向方銳後背。
方銳力竭而衰,身體晃蕩一下任由擺布。
模糊的意識感覺到後背上仿佛有無數的細針扎了進去,不僅是身體,哪怕是靈魂同樣感受到萬蟻撕咬的痛苦。
“啊...”
慘叫一聲,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銳緩緩醒來,發現自己面朝地趴在地上,半邊身體披著一塊黑布。
偷偷瞄了一眼四周,只見那十二隻妖獸各站在輪盤的相應位置上,渾身上下有一層白光流轉。
面朝內,緊緊地盯著他。
感覺了一下身體,奇怪,傷痛全沒了?
爬起身看看手臂的豁口,再看看小腹上的血洞,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膚潤澤無初,就連之前的傷疤也全沒了。
“這是怎麽回事?是路錦在幫我嗎?”喃喃幾句,將身上的黑布扯開時,才發現原本綁在黑木樁上的骷髏不知何時已經化成了一堆粉末,灑落在地上。
方銳凝望著這堆粉末,總覺得自己並沒有將骷髏撞成粉碎的力量。
“汪,汪汪...”
戌狗率先發現方銳又醒了過來,狗吠幾聲衝向方銳。
緊跟著龍雞馬虎等紛紛衝了上來。
方銳已經來不及多想,起身衝向迎面而來的戌狗:“來啊,我看誰能抗。”
他忽然心裡有種奇怪的想法,哪怕重傷,也會很快痊愈。
眼中只有戌狗,不管其他十一隻妖獸給他拚命招呼,他硬是抱緊了狗來打。
砰砰聲不絕於耳,場下光芒四濺,塵土飛揚。
方銳不管被拍飛到哪裡,依然死死地抱著狗,一拳一拳的轟擊它腦門,最終,戌狗消失不見。
而方銳被打得傷痕累累,再次倒在木樁前,渾身上下處處可見猙獰的傷口,鮮血淋淋地昏迷過去。
十一隻妖獸再次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它們卻沒有發現,方銳的後背上閃現出一點點的金光,很小很小,仿如夜空中的星星,密密麻麻無數的光點閃爍。
隨著星光慢慢形成光暈,被方銳的身體吸收,可以看到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一點傷疤也沒有留下。
大約過了一刻鍾,方銳又再次龍精虎猛地跳了起來,感覺身體恢復如初力量充斥,暗道果然,他將這一切歸於木樁的神奇能力,不管不顧再次衝向妖獸。
場內再次響徹一轟轟的砰撞聲,他逮準了亥豬猛打猛轟,當再次被打趴下時,正好將亥豬打死。
一次複一次,在無窮的恢復能力下,方銳一隻一隻地將妖獸打敗,在一次次的恢復中,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抗打能力越來越強。
大強度的戰鬥中,開發潛力,他的戰力終於提升到了化勁後期的境界。
越戰越勇,到了後面他能一次殺死兩隻妖獸才被打趴,就連吐血也少了。
“轟!”
隨著一聲巨響,辰龍被方銳甩飛砸在地上,終於消失不見。
“呼呼...”
方銳重重地喘著粗氣,看著面前僅剩的酉雞。
經過幾次的細細感覺,他終於發現修複身體的是那股奇異力量正是星辰之力,若是猜想不錯的話,那骷髏應該也是一名觀星者。
他的後背估計是被觀星者刺了什麽結,能利用星辰之力治愈他的傷勢,同時使體質越來越強。
但是越往後,修複傷的速度明顯越慢,這或許有因為身體強度的增加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像是星虹扇與破碗一樣,是余力的作用。
以身為玉刻下星辰結陣,同樣也是需要慢慢吸收星辰之力方可使用。
“刷刷”
酉雞撲騰著翅膀,衝上來對著方銳胸口劃去。
方銳腳下星閃躲開,實力提長後,他根本不怕酉雞,但他有種奇怪的想法。
若是將雞殺了,會不會又再次激發陣法,十二隻生肖再次出現?
他不確定,邊躲避邊嘗試尋找破陣之法。
忽然,空間中響徹了幾聲呐喊。
“方銳,你醒醒!”
“老老大,小的來幫你打怪獸。”
“方銳,我們來野!”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羅浩、莊家輝與馬喜梅。
三人圍了上來,一時間酉雞腦袋左扭右擺的,變傻雞了,不知道攻擊誰好。
方銳細察三人氣質發生很大的變化,不由驚詫不已。
羅浩左手執雁月刀,氣勢如虹,百斤大刀被他揮舞得風生四起,原本只是暗勁中期,一下子升到了化勁後期。
莊家輝右手執青鋒劍,英氣逼人,劍鋒所指寒光乍現,只是那張嘴巴明顯比以前大了一半,居然也有化勁初期之力。
馬喜梅一雙黑眼紅光隱現,背上蝠翅收發自如,落地時使能隱去,只是樣子賊頭賊腦,同樣也有著化勁初期之力。
“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麽?”方銳脫口問道。
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嗨,別提了,我們偷換的那塊石頭應該是妖族的傳承之石,開啟傳承,我們都學到了好技能,升級了。”羅浩道。
想起在一處黃土高原裡,與一隻墨麒麟沒日沒夜地對打,他到現在還有種唏噓感,境界是提升了,也學到了技能,但是一直被壓著打,妖族這種以打傳承就是變態。
“我去,你們都算好的了,我被老虎天天追著咬屁股,才讓我變強的。”莊家輝黑著臉道,還不時地摸著屁屁。
“我也是,我被一群老鼠追著打,結果我就越打越強了。”馬喜梅眨了兩個眼道。
“別說那麽多了,快將這雞給宰了!”看到方銳渾身血跡,羅浩招呼著二人開打。
“吼...”
莊家輝對著酉雞大吼一聲。
虎嘯如滾滾驚雷,震得幾人打了個激靈,耳膜生疼。
從他的口中突然衝出一股氣浪, 轟向酉雞,塵土飛揚,酉雞用翅膀擋著頭部,雞爪死死地爪住地上,依然被吹得向後沒出幾米遠。
“你作死啊,鬼叫什麽!”羅浩臭罵一聲,突如奇來一聲吼,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就是啊,你她姥的,信不信老子射你。”馬喜梅嚇得更歷利,腳下一軟摔倒地上,爬起來就要找莊家輝的茬。
“嘿嘿...”莊家輝撓了撓頭,指著酉雞顯得很無辜:“嘿嘿,路見不平一聲吼,沒打先嚇唬嚇唬它,打仗時呐喊助威不都是這樣嗎?”
方銳張大嘴巴能吞蛋:“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麽?”
“老老大,看我的,我比他更利害。”馬喜梅不服氣,衝上兩步,一雙黑眼閃現紅芒,向酉雞射出兩道紅光,將它轟飛出五米遠。
雖然真打起來不是酉雞的對手,但是顯然這技能逆天了。
方銳沒來得及看羅浩的暴發,反應過來,急忙阻止三人:“快停下,這裡有陣法,若是雞死了我怕又來一群,你們是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