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綻放、遍地牛羊的大草原上,一名身著灰色衣袍的英俊少年,正在忘情的縱馬奔馳。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樊荒幸免於難的胡立六,近日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讓他心煩意燥,今日出來騎騎馬、散散心,放松一下鬱悶的心情。
而域內已經亂開了鍋,聖姑失蹤後,域內各管事分別派出人手打聽赤狐菲兒的下落,幽靈衛更是忠心耿耿,不分晝夜,搜遍域內的每一個角落。
胡立六一介凡人,恰恰落的一個清閑,雖然心裡記掛著赤狐菲兒,但又能怎麽樣呢?
當時在樊荒暈倒醒來後,也仔細勘察過打鬥現場,除了發現幽靈衛死的比較蹊蹺外,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他對暈倒之後,在那發生的通過地道運輸一事,並不知情,所以他也不知赤狐菲兒去了哪裡。
今天策馬奔騰出來,胡立六除了散心之外,另外就是想物色一個地方開始修仙,趕快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否則在這種地方,隨時都有丟掉性命之憂。
雖然胡立六之前從未涉足過修仙一道,但在穿越前,這類的小說故事,那是看過不少的,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的,還沒看過豬跑嗎?
既然決定修仙,那就必須找一個不受干擾的僻靜地方,現在胡立六修仙秘籍在手,就只欠這個東風了。
域內草原面積其實很大,方圓幾十萬裡,放眼望去,一片綠色與藍天白雲在遠方相嵌,平分這一方天地。
大約尋找了幾個時辰,胡立六終於找到了一個靈氣蔥鬱的好地方。
此地位置極為隱秘,空氣清新,一片綠茵環繞,讓人神清氣爽。
胡立六將馬匹側面掛著的折疊帳篷和乾糧袋取了下來,將其置於一個凹陷處,這種地方,人在遠方,根本就無法發現,非常的隱蔽。
一切準備就緒後,胡立六開始盤坐下來,拿出衣袍裡藏著的九狐真經,開始細細品讀起來。
此書名曰九狐真經,共分九層功法,前四層放在明面的頁面上,可以將境界修至練氣師巔峰,後五層藏於隱秘頁內,用水浸透,方能顯現,據記載,可以將境界修至上一級的實丹期巔峰,並在圓滿之時,還有望破境到更高一級的金嬰期。
據說狐家老祖創作此書時,已經成功破境到金嬰初期,後面留下一本秘籍後不知所蹤,不知是看破道塵到天外雲遊去了,還是路遇仇人,身死道消了。
據以前赤狐菲兒介紹,在整個遼闊的拉格爾大草原,修為能到練氣師後期的都已經是頂尖修士了,能進一步達到練氣師巔峰的,更是鳳毛麟角,她爺爺就是練氣師巔峰修為,當然草原上像他這種修為境界的,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是閉關就是雲遊,平常很難遇見的。
依隱秘書頁上所說,將九狐真經全部修練成功,可破境到金嬰期,那簡直是大神一樣的強大存在,聞所未聞,胡立六不敢想象,想想都很激動。
現在沒有師傅領進門,修行完全靠個人,能不能將境界順利修練至練氣師初期都很難說。
沒辦法的,既然要生存,在這異世,就沒有選擇,修仙提升實力,強者才有話語權,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
風和日麗之時,一個草原環坳之處,一個青色的帳篷,簡易的搭建在地。
一名灰色衣袍的英俊少年,正在練習吐納,只見他閉目盤坐,胸前一呼一吸的,如同打嗝的青蛙一樣滑稽。
“怎麽十天過去了,
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胡立六自言自語道,感覺全力以赴之後,仍是一無所獲,甚感沮喪,也不知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不是說天才都能無師自通嗎?
難道自己的吐納方法有問題?胡立六不斷的查找,但還是不明所以。
“不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找出原因。”
胡立六臉色一沉,對自己下命令道。
按書中所說,練習吐納十天,腹部丹田位置會有少許暖流出現,然而現在連冷流都沒感應到。
“唉!”
胡立六站起身來,揉了揉犯困的雙眸,目光投向遠方,眼神很是茫然。
如果赤狐菲兒在就好了,在仙道上如若有人指點一二,必將事半功倍,可是她又在哪呢?
胡立六又有點擔心起赤狐菲兒的安危起來,畢竟自己從異世穿越過來後,一直跟赤狐菲兒朝夕相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不過胡立六總感覺自己跟赤狐菲兒是一種親情,或者稱兄妹之情也不為過。
胡立六每次看見赤狐菲兒時,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也不知是何原故。
他一手拿著九狐真經,一手撐著因坐久而酸脹的腰,神態很像一個教書的老學究。
“九狐真經…”
胡立六在口中念叨道,臉上浮現出一抹迷惑之色,始終一直無法消散。
而這時,在草原遠方的開闊地上,有幾隻赤色的狐狸,正在覓食。
胡立六突然發現,狐狸跑起來氣喘籲籲的樣子,跟書中記載的吐納之法有著驚人的相似。
“難道是…”
胡立六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一個大膽的設想油然而生。
這九狐真經,既然是狐祖創作,其修練之法必將更適合狐族。
人族如果要修練, 不是量身定做,必將要學習狐族修練之法。
胡立六想到這,一下興奮的跳了起來,應該是這樣,依葫蘆畫瓢學東西,這是凡人最拿手的好戲。
說乾就乾,雷厲風行正是胡立六的風格,他已想好了如何學習狐族的修練方法。
那就是去草原上尋找狐狸去,看它們是如何呼吸的,甚至要留意它們的全部生活習性,也許這些對修練九狐真經來說,都將得到不小的啟發。
……
日起日落,時節如流,一望無垠的草原上,一個個隱秘處,總是藏著一雙雪亮的眼睛,一直在窺視一種動物的一舉一動,一晃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期間胡立六不僅學會了狐狸是怎樣呼吸的,還學會了狐叫,甚至連狐狸的吃喝拉撒,都搞得一清二楚。
胡立六站在草坡處,“嗚嗚…”的又發出了一聲特別的狐叫,很快就有那麽一群狐狸往他發聲的方向聚集過來,因為這次不是一般的狐叫,是一聲母狐招朋喚友的求偶信號。
於是胡立六滿意的笑了,而且很燦爛。修仙的那道門檻,自己終於快要跨越進去了。
翌日清晨,胡立六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跟蹤狐群,而是又重新坐到之前修仙的那個環坳裡,開始新的一輪吐納之法的練習。
果然,胡立六有了跟狐一樣的呼吸之法後,感覺學起九狐真經上的吐納練氣之法時,一切都那麽的水到渠成。
七經八脈,幾乎暢通無阻,很快腹部丹田位置,一股股暖流如雨後春筍般冒出,遊向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