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容顏,那種不食人間煙火,仿佛要乘風歸去的的氣質,與火辣飽滿的身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引人無限遐想,一對筆直修長的雙腿,這一切仿佛渾然天成,讓人有自慚形穢的感覺,仿佛這時間女子最完美的地方在她身上都能完美的體現,恐怕這時間最美麗的女子怕是也不過如此。
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飄然若仙又嫵媚天成,這世間諸多美好加持己身,令人渴望得到又不敢輕易接近。此刻女子手中正拿著白玉笙的玉佩,靜靜的看著兩人,神色顯得很是複雜,看著眼前風姿絕世的貌美女子,白玉笙聰明沒有沒有多說什麽,自小佩戴的玉佩今天自行飛到了這裡,又碰到了眼前與自己及其相似的女人,這一切似乎不言而喻。看著眼前微妙的氣氛,王長安識趣的沒有開口,只是悄悄的握住了白玉笙的手用力的握了握,白玉笙並沒有拒絕,反而抓緊了王長安,只是手心的汗水卻表示著他此刻的內心似乎並不平靜。看著兩人雙手緊握,女子微微戳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太高興,檀口微張,聲音輕柔很是好聽,指了指兩人握在一起的雙手“你們?”意思不言而喻詢問著兩人的關系。
“這是我師弟”白玉笙淡淡的回了一句。
女子搖搖頭“我是指……”
“我告訴過你了,這是我師弟,如果你隻想知道我們的關系的話,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那麽請你吧玉佩還給我”白玉笙俏臉微寒。
女子神色複雜的看著王長安隨即對著白玉笙開口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他配不上你”
“這跟你沒關系”
“你不該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話”
“那我該用什麽樣的語氣?笑臉相迎?還是與你抱頭痛哭?”
“我是你的母親”
“抱歉,我並沒有母親,我自小父母雙亡是師父將我養大的”白玉笙聲音越來越冷,緊緊握握著王長安的手指甲都陷入到了肉裡,看的王長安一陣心疼。
拍了拍白玉笙的手王長安開口道“這位大娘請你不要隨意認親,也不要管我配不配上玉笙,請您老把玉佩還給我們,我們還有要事要趕回宗門”
王長安的話似乎激怒了眼前的女子,再美麗的女子被人叫做大娘想必都開心不起來
“哼”
聲震得王長安體內氣血翻湧,臉色蒼白,一口鮮血壓抑不住,張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你幹什麽”
怒喝一聲白玉笙趕忙用袖子擦去王長安嘴角的鮮血探查他的傷勢,白玉笙用手輕撫著王長安的後背,幫他捋著體內翻湧的氣海,半晌,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血後,面色才漸漸恢復紅潤,王長安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醜陋的老妖婆”王長安也來了脾氣“皮膚又乾又皺,胸部都下垂了,看看你乾癟的屁股,真不知道什麽樣的男人能看上你”王長安開口嘴巴很賤。
“師弟別說了”
白玉笙看著女人越來越黑的臉,趕緊把王長安拉在身後,倒不是嫌王長安說的難聽,只怕女子再次動手傷害王長安,眼前這個稱作她母親的女人修為深不可測,再說下去受到傷害的只會是王長安。
王長安從白玉笙的身後走出,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只是震蕩的體內氣血翻湧,此時平靜下來,雙目有些陰霾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子,縱使再好看與什麽用拋棄子女,今日重逢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任誰心中怕是都會不好受。
王長安盯著女子手中的玉佩,
大步走了上去,想要奪回來,就算明知自己不是對手,但是他依舊走了過去。 “再向前一步,你會失去生命。”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感情,女子身上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機,讓王長安遍體發寒,他覺得自己再走一步眼前的女子真的會殺了他,但是他依舊頂著這股壓力咬牙邁步。
女子潔白的衣袖向前一揮
“砰”
王長安狠狠地砸在後方的地面上,仰天栽倒,口中不斷地吐出夾雜著內髒碎塊的殷紅血液,女子只是隨意的一擊,王長安就受到了致命的傷害,內髒破損周身骨骼斷裂,此時躺在地上無力的呻吟,白玉笙瞬間暴怒。
“你……找死!”
白玉笙神色冰冷渾身殺氣騰騰,對於眼前的女子並於感情,雙目通紅咬著牙說道。
就在白玉笙要拚命的時候,
“咳咳師姐”王長安努力著說出一句話。
“恩?”雖然差異王長安沒有被自己一下打死,但是出於自身的驕傲女子並沒有在對王長安出手,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白玉笙扭頭看著王長安掙扎著朝她揮手,頓時停下了身形,再也顧不得與女子拚命轉身快速的來到了王長安身前,將王長安抱在懷裡,雙手顫抖的試圖擦乾淨王長安嘴角的血,卻是越擦越多,怎麽也擦不完,啪嗒啪嗒白玉笙的眼淚如同珠子般滾落,淚水頃刻間模糊了雙眼,聲音淒慘“長安,長安你堅持住,師姐這就帶你回宗門,師父和掌門肯定能治好你,師姐這就帶你回去”
說著抱起王長安就要架虹返回宗門,被王長安抓住了手腕,吃力的朝著白玉笙搖了搖頭,路途遙遠,加上內髒破碎,雖然氣海內緩緩的精氣溢出滋養著此刻的身體,但是傷勢實在太重了,王長安深知自己堅持不了那麽久,此刻他隻想就這樣待在白玉笙的懷裡,雖然有許多遺憾,沒找到師父,沒有帶領宗門走向強大,但是有些話他想說出來。
不顧遠處女子陰寒的目光,王長安看著白玉笙眼中帶著笑意費力的開口“師姐……你抱著我,咳咳……多抱我會……好嗎,我冷……”
“好好好,師姐抱著你,抱著你就不冷了,乖抱著你就不冷了”白玉笙坐在地上緊緊的抱著王長安。
頭靠在白玉笙的胸口王長安滿足的吸了吸鼻子“師姐……不能……為你……生猴子了,好……咳咳……好可惜”說話間又咳出不少鮮血,都要死了王長安還在惦記著生猴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