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著王長安肚臍下面,成連道:“氣海就在這裡,眾生修行,莫不是從此開始”“現在,我說,你做,順著我的引導你自行查看”“是,師父”王長安認真的回答道接著成連告訴了王長安探查自身氣海的方法,王長安依言去做,很快臉上露出了喜色。看見王長安的表情“怎麽樣感覺到了嗎”清風和成連緊張的問道“掌門,師父我感覺到了”王長安興奮的說“你感覺到了什麽”兩人急忙問“我感覺到了氣海,它一片混沌很是磅礴”“我們知道,不是問你這個你快看看還有什麽”“還有一枚桃核一樣的種子在其中沉浮”王長安老實的回答著掌門成連不由得一陣緊張“對就是它,你試著把神魂沉浸進去,看看能否探查出什麽”“好”王長安回答完,嘗試著按照二人的說法將神魂沉浸其中。慢慢的竟真的滲透了進去,此時王長安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出竅了一樣,去了另外一個世界,這是種子的內部。這是一方世界,裡面白茫茫的如同大霧一般,無邊無際,上方霧色極淡,隱約間,王長安看見上方有日月星辰顯現,一閃而逝,好似不曾出現過一般,很是神奇。中間一顆綠色的幼苗扎根在下方濃稠的霧色裡,搖曳間,帶動下方濃霧流動,似驚濤駭浪般轟轟作響。此時,王長安的心神飄霧色的交界處,看著眼前的綠色幼苗,看著眼前的一切,恍如夢中。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呼喊聲,王長安才發現自己剛才愣神了,不知在這裡呆了多久,肯定是大家等急了,趕緊收斂心神退了出去。心神重新回到了體內,就聽見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喊,睜開眼,看著眼前放大的老臉,王長安差點跳了起來。“嗷”的大叫了一聲,嚇得上前查看的清風和成連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見王長安沒事,還活蹦亂跳的,氣的兩人都想一巴掌拍死他。深呼了一口氣,強壓下去拍死他的衝動,二人趕緊問他剛才發生了什麽,三人整整叫了他半個時辰,他都沒有反應,還有是否可以查看那顆種子似的東西“什麽竟然過去了這麽久,明明一瞬間的事情啊”隨後王長安告訴了眾人裡面的景象“裡面白茫茫的跟霧一樣,還有棵綠色的幼苗長在裡面”“什麽?有霧,有綠色的幼苗?這這這……未曾聽過啊”急的二人豬刀抓耳撓腮,看的旁邊的白玉笙和王長安一臉的發蒙。實在匪夷所思不能見過,更不曾聽聞過,二人苦思了半晌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事怕是一些大教和聖地或許能清楚一些”。半晌,成連像是想起了什麽,抓著王長安的胳膊“長安,你剛才進去的氣海有多大,你看清了嗎”成連緊張的問,實在是氣海的大小,關乎著王長安修行的起點啊!“唔,很大,那裡面像是一方世界,浩瀚無邊,無邊無際根本看不到盡頭”“什麽”三人死死地盯著王長安,就連白玉笙都驚詫不已。“孩子,你確定是浩瀚無邊際?別看錯了”像是不放心一樣掌門又問了一句。“真的是很大看不到邊啊”王長安委屈巴巴的回答,看著眾人帶著疑惑地眼神,他好像受了委屈似的幾人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他,王長安被盯得有些發毛,好半天,掌門發出了“哈哈”的大笑聲,成連也跟著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中似乎夾雜著些許欣慰的感覺。“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掌門興奮地在殿內來回踱步,突然走到桌前,抓起一個玉瓶“咕咚咕咚”的朝著嘴裡灌了起來。起初王長安覺得掌門手裡的瓶子有些眼熟,抬到嘴邊的時候看著瓶身的棱角王長安才想起來,
自己剛才用來撒尿的就是這個。“啊”王長安剛要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掌門已經灌了下去,頓時,王長安的臉都綠了狠狠地灌了幾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掌門大呼暢快,“恩?長安你剛才說什麽?”“阿,阿,哦,弟子說餓了”王長安的臉色跟便秘了一樣,哆哆嗦嗦的回答著, 心裡怕的要死,怕掌門知道喝了他的尿會弄死他“對對,你快去跟玉笙用飯去吧”咂咂嘴“這酒味道似乎”掌門又咕噥了一句王長安聽著掌門答應了,拉著白玉笙就要跑,看著慌慌張張的王長安,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八棱寶瓶,頓時恍然大悟我道是今日的酒味道不對呢“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掌門大口一聲,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跟吃了死孩子似的在那乾嘔。聽到吼聲王長安都要尿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冷汗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旁邊的白玉笙不解的看著突然停下的王長安,和剛才大吼的掌門,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小聲對著王長安說“這是怎麽了小安安”順手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王長安回了白玉笙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心說“我說掌門喝了我撒的尿你信麽”看著站在那不敢動的王長安,掌門“呵呵”的怪笑兩聲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在身後拍了拍王長安的肩膀,弄得王長安心裡直發毛“嘿嘿,小兔崽子,膽子不小啊,在我的寶瓶裡加作料,”“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一邊說著一邊走王長安面前,手裡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刀子和一個蘿卜,看著王長安的褲襠,一刀一刀的削起了蘿卜。王長安頓時覺得褲襠涼颼颼的,帶著哭腔“掌教弟子,弟子知錯了,我給您洗乾淨,洗乾淨行嗎”看著對話的兩人,成連和白玉笙一臉懵逼“哦?你確定能洗乾淨了?”“確定,弟子真的確定能處理好”“恩,那你去吧,弄不好,嘿嘿”掌門陰惻惻的一笑吞了吞口水王長安忍不住問“弄不好,會,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