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下飛了出去,弄得王長安一陣惡寒,狠狠地啐了一口,使勁的踹了和尚幾腳
跟撓癢癢似的,和尚“哼哼”兩聲好似心滿意足的還翻了個身,撅著白花花的大腚繼續昏迷。
氣的王長安把衣服扔在了他身上,“撲通”從裡面漏出一個巴掌大的紫色布袋掉在了地上,王長安撿起來打開一看裡面黑呼呼的什麽也沒有,剛要扔了轉念一想,這和尚身上的都是寶貝,不可能帶著這麽個破袋子,試探著輸入神力。
“我靠”王長安驚呆了,剛才黑乎乎的袋子輸入神力後,才發現袋子內自成空間,內部跟一間房屋似的,裡面這會琳琅滿目的一堆東西,吞吐著神光,鍋碗瓢盆樣樣俱全,桌椅板凳一樣不少,一根燦燦生輝的降魔杵,還有剛才從他手中奪走的靈石,符咒等等一大堆東西,跟一個寶庫似的
“我靠,我靠,我靠”王長安連續三個我靠,大呼發財了,這原來是個儲物袋,真是天可憐見啊不知不覺竟然幹了一票大的,天降橫財,這一次是徹底將和尚給洗劫了個乾淨,連根毛都沒給他剩下。
回過神的王長安直接將和尚東西一股腦的,裝進了儲物袋,將袈裟留在了地上,想了想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相逢即是緣,在下送大師一樁造化”說著將那條特大號的紅色褲衩給他扔下了,這他娘的當真是場天大的造化……
此時王長安不再猶豫,架虹而起直接溜了,跑到之前待的洞裡,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入夜一輪明月高懸,樹林裡躺著一個白花花的身影,此刻悠悠的醒了過來,正是白天被人皇印拍暈的和尚,此刻顯然還有些迷糊,搖搖發脹的腦袋,坐了起來,風一吹感覺胯下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我尼瑪,這一坨是什麽東西,不對等等,衣服呢,和尚一怔,眼前一黑,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地上,頓時仰天咆哮“這他媽誰乾的”,聲音撕心裂肺,如泣如訴,好不淒涼。
別一個成了精的大印砸暈了也就算了,畢竟是他招惹大印在先,誰知道剛醒扒了個精光,頓時發出了如狼嚎一樣的聲音“嗷嗚,嗷嗚”,慘叫不止,此刻他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渾身上下什麽都沒有,清潔溜溜,除了白花花的身子連塊遮羞布都沒剩下。
“阿彌……你媽的!”氣的和尚原地跳腳大罵,突然發現不遠處地上躺著的袈裟,和一條紅色的褲衩,和尚哭了,好在還沒趕盡殺絕,留下了保命褲,和尚踉踉蹌蹌的跑過去,含淚將褲衩穿上,套上了袈裟。
他徹底抓狂了,渾身上下只剩下兩件衣物,這麽多年一點一滴,一次一次,坑蒙怪欺騙來的寶貝,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條保命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