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方世界,裡面白茫茫的如同大霧一般,無邊無際,上方霧色極淡,隱約間,王長安看見上方有日月星辰顯現,一閃而逝,好似不曾出現過一般,很是神奇。
中間一顆綠色的幼苗扎根在下方濃稠的霧色裡,搖曳間,帶動下方濃霧流動,似驚濤駭浪般轟轟作響。
此時,王長安的心神飄霧色的交界處,看著眼前的綠色幼苗,看著眼前的一切,恍如夢中。
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呼喊聲,王長安才發現自己剛才愣神了,不知在這裡呆了多久,肯定是大家等急了,趕緊收斂心神退了出去。
心神重新回到了體內,就聽見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喊,睜開眼,看著眼前放大的老臉,王長安差點跳了起來。
“嗷”的大叫了一聲,嚇得上前查看的清風和成連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見王長安沒事,還活蹦亂跳的,氣的兩人都想一巴掌拍死他。
深呼了一口氣,強壓下去拍死他的衝動,二人趕緊問他剛才發生了什麽,三人整整叫了他半個時辰,他都沒有反應,還有是否可以查看那顆種子似的東西
“什麽竟然過去了這麽久,明明一瞬間的事情啊”隨後王長安告訴了眾人裡面的景象“裡面白茫茫的跟霧一樣,還有棵綠色的幼苗長在裡面”
“什麽?有霧,有綠色的幼苗?這這這……未曾聽過啊”急的二人抓耳撓腮,看的旁邊的白玉笙和王長安一臉的發蒙。
實在匪夷所思不曾見過,更不曾聽聞過,二人苦思了半晌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事怕是一些大教和聖地或許能清楚一些”。
半晌,成連像是想起了什麽,抓著王長安的胳膊“長安,你剛才進去的氣海有多大,你看清了嗎”成連緊張的問,實在是氣海的大小,關乎著王長安修行的起點啊!
“唔,很大,那裡面像是一方世界,浩瀚無邊,無邊無際根本看不到盡頭”
“什麽”三人死死地盯著王長安,就連白玉笙都驚詫不已。
“孩子,你確定是浩瀚無邊際?別看錯了”像是不放心一樣掌門又問了一句。
“真的是很大看不到邊啊”王長安委屈巴巴的回答,看著眾人帶著疑惑地眼神,他好像受了委屈似的
幾人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他,王長安被盯得有些發毛,好半天,掌門發出了“哈哈”的大笑聲,成連也跟著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中似乎夾雜著些許欣慰的感覺。
“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掌門興奮地在殿內來回踱步,突然走到桌前,抓起一個玉瓶“咕咚咕咚”的朝著嘴裡灌了起來。
起初王長安覺得掌門手裡的瓶子有些眼熟,抬到嘴邊的時候看著瓶身的棱角王長安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用來撒尿的就是這個。
“啊”王長安剛要出聲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掌門已經灌了下去,頓時,王長安的臉都綠了
狠狠地灌了幾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掌門大呼暢快,“恩?長安你剛才說什麽?”
“阿,阿,哦,弟子說餓了”王長安的臉色跟便秘了一樣,哆哆嗦嗦的回答著,心裡怕的要死,怕掌門知道喝了他的尿會弄死他
“對對,你快去跟玉笙用飯去吧”
咂咂嘴“這酒味道似乎”掌門又咕噥了一句
王長安聽著掌門答應了,拉著白玉笙就要跑,看著慌慌張張的王長安,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八棱寶瓶,頓時恍然大悟我道是今日的酒味道不對呢
“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掌門大喝一聲,
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跟吃了死孩子似的在那乾嘔。 聽到吼聲王長安都要尿了,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冷汗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旁邊的白玉笙不解的看著突然停下的王長安,和剛才大吼的掌門,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小聲對著王長安說“這是怎麽了小安安”順手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王長安回了白玉笙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心說“我說掌門喝了我撒的尿你信麽”
看著站在那不敢動的王長安,掌門“呵呵”的怪笑兩聲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在身後拍了拍王長安的肩膀,弄得王長安直發毛。
“嘿嘿,小兔崽子,膽子不小啊,在我的寶瓶裡加作料,”
“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一邊說著一邊走王長安面前,手裡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刀子和一個蘿卜,看著王長安的褲襠,一刀一刀的削起了蘿卜。
王長安頓時覺得褲襠涼颼颼的,帶著哭腔“掌教,弟子,弟子知錯了,我給您洗乾淨,洗乾淨行嗎”看著對話的兩人,成連和白玉笙一臉懵逼
“哦?你確定能洗乾淨了?”
“確定,弟子真的確定能處理好”
“恩,那你去吧,弄不好,嘿嘿”掌門陰惻惻的一笑
吞了吞口水王長安忍不住問“弄不好,會,會怎麽樣”
“呵呵”呲著兩排大白牙,清風一聲咆哮“弄不好我就弄死恁個龜孫”唾沫星子噴了王長安一臉
嚇得王長安灰溜溜的拉著白玉笙跑了,路上白玉笙問起發生了什麽事,為了自己的小命,王長安自然不敢說在掌門的寶瓶裡撒了泡尿,讓掌門喝了,含含糊糊的說不小心把灰塵弄進了寶瓶了,搪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