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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袁術是我爹》第28章 大漢法令,0姓福禍孰輕孰重?
奔跑在張仲景後方的幾名紅衣衙役聽到張仲景所言,條件反射的就要執行起命令來,在他們心中,郡守大人是這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好官。自然是要對他的命令嚴苛到極點般執行。  幾名紅衣衙役拔出腰間的佩刀,就要擒殺住袁耀幾人。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嗅覺敏銳,歷經沙場的大寶三人也是暗暗摸了摸腰間的匕首,戒備起來,只等得袁耀一聲令下,就可瞬間將這幾名挑釁的衙役斬殺當場。

  兩撥人在長沙縣縣衙的門口對峙了起來,眼見一場屠殺就要發生。

  袁耀自始自終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嘴角一動,輕輕打了個響指。

  大寶三人動了,三人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都是軍中常用的招式,但是三拳兩腳之間就將張仲景身後的十余位帶刀侍衛一一拿下,空手奪白刃,在此處只是調劑。雙拳狂毆眾衙役,這才是正餐。從未上過沙場只知道捉拿些小偷,小賊的衙役如何是身經百戰,殺人盈野的大寶三人對手,一盞茶還未過完,縣衙大門前就躺了一地哀嚎的紅衣衙役。

  張仲景臉色鐵青的看著在原地衣服都未被吹動一下,傲然而立的袁耀,胡須氣的都飄了起來,厲聲喝道:你這小賊莫非來此就為了羞辱我這位老頭子?

  袁耀神色一動,攤了攤手,臉上帶著無辜到極點的表情,說道:張長沙此言何意?明明是張長沙要令人拿下本公子,本公子的扈從舍身救主,怎麽到了張長沙嘴裡就成了羞辱你了?

  “莫非,莫非是張長沙仍然不肯原諒小三的冒犯,而要行那因私廢公之事,卻要故意說成如此冠冕堂皇的話?”袁耀明顯的一副我看錯了你的表情,絲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色。

  “胡說,胡說,謬論,謬論!本縣什麽時候因私廢公了?我張仲景一生行的端,做的正,張家古訓更是教導老夫要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莫要妄言!”張仲景老臉漲得通紅,竭力要爭辯此事。

  “哦,既然如此,張長沙為何一見到耀沒有命衙役拔刀相向,反而見到耀的扈從小三之後就大怒,要將耀和耀的扈從拿下?”袁耀語氣將信將疑的問道,好似聽進去了張仲景的話。

  “那是,那是因為老夫,老夫……..”張仲景啞口無言,他想起了袁耀來之前的確使人先去通報,說有越獄案的重要線索要稟報。但是見到小三,那一個盜跑騾子又殺死老漢騾子的刁民,他還是不由的大怒,要將他拿下。

  “耀以為張長沙此舉實乃有些因私廢公之嫌疑,只因耀來此卻實是有要事要與張長沙相商。相信張長沙剛才也只是突見小三,覺得小三也是牢獄之犯,有越獄潛逃之嫌才下意識的如此,耀猜測的對與不對?”袁耀自信滿滿一笑,緩緩言道。

  “對,對,對,老夫正是此意!”張仲景聽到袁耀竟說出了心中所想,雖覺詫異驚奇,但還是連忙點頭頷首。

  “既如此,耀替耀的扈從小三向張長沙道聲罪,此事就算揭過了,如何?張長沙愛民如子,體恤民情,正想著當務之急是要追拿那些逃獄之重犯,要犯,防止百姓遭受侵害,迫害,耀說的對與不對?”袁耀目光炯炯,接著行雲流水的言道。

  “對,對,對,追查逃犯乃當務之急,當務之急。”張仲景連連頷首同意,殊不知他一步步踏入了袁耀編織的語言陷阱。

  “小三,還不過來向張長沙告一聲罪,張長沙已經原諒你的過錯了!”袁耀邪意一笑,對著依舊有些愧疚連連的小三言道。

  “張太守,是俺小三瞎了眼,有眼不識金疙瘩,您大人有大肚,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俺小三向你陪個不是!”小三說完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響頭賠罪。

  張仲景頗有些疑惑,他什麽時候答應原諒小三了,仔細回想了一下,他發現貌似,好像,他還真說過相同意思的話。他心裡感覺有些憋悶,不禁苦笑不已,這袁家公子竟然擺了他一道!而且是給足了面子抬高了他。讓他有氣也是發不出。

  袁耀看著張仲景那一副苦笑不已的表情,心中也是一陣暗爽。誰敢開醫聖的玩笑,堵得醫聖心服口服,他可以。編織語言陷阱,偷換對象概念,故作不屑,先抑後揚,運用的爐火純青,一步步讓醫聖張仲景跨入到他所預料的情景之中。果然,他成功了!

  袁耀趁熱打鐵般道:張長沙,可否入得衙門之內一敘?耀有抓賊三策,可助張長沙抓捕那些越獄了的逃犯,雖說不能保證全部抓取,但耀想也是十之八九。

  張仲景聞聽袁耀此言,頓時將些許的不快和憋悶拋到了腦後,對於他這樣一個愛護百姓的官員來說,沒有什麽比百姓的安危,福禍更加重要了。他整了整臉色,道:果真如你所說,那麽袁公子請入內。

  袁耀慨然一笑,先請張仲景走在前方,而後領著小三四人緩緩跟上。

  待得入得縣衙後廳之內,落座已定。

  張仲景語帶急色的詢問道:袁公子,既已知事情緊急,越獄之事非同小可,那我們便長話短說吧。請教袁公子之三策為哪三策?

  袁耀輕輕品了一口剛剛沏好的碧螺春,深深吸了口氣,一杯茶水品入肚中,卻是滿口都留下了茶香。

  他言道:這第一策,乃用財之策。古語有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些逃犯倉促之間逃脫大牢,必然想著盡快逃出這長沙縣縣城,但是晚間時分這長沙縣四門均已緊閉,跟本出不了城,所以定會躲在親戚或者親近之人甚至是陌生人的家中。而只要張長沙在明日天明之前貼出榜文,言明若有舉報逃犯者根據舉報逃犯罪行輕重,給予賞金約一金到三金不等,則必會有人稟報情況!

  張仲景聽完袁耀的話,良久不發一言,說實話,這麽簡單有效的計策他怎麽會想不到呢?他也想到了,但是他有苦說不出,他沒錢啊!單單依靠每月的俸祿以及給窮人看病所得,他的財政可謂甚是拮據。即使上一回公文上所說要用十金之錢購騾,也是厚著臉面用的計策。

  袁耀接著言道:這第二策,乃引蛇出洞之策,張長沙可命人大張旗鼓的在夜間大開城門,並且最好讓一些百姓甚至於那些逃犯都看到張長沙率眾出了城門,而後張長沙出城之後在一處城門處不遠的地方埋伏下來,等著那些急於逃竄的逃犯自投羅網。當然城門口也要留下一兩名便衣衙役用於通風報信。

  張仲景微微頷首,心想此計可行,不過也定會有一些狡詐的逃犯不會中計。

  “這第三策,就是連株減刑之策。作惡有多寡,善惡有高低。作惡多端之人顯然要比那誤犯小錯之人危害更甚。所以連株之意,乃是若有百姓,或同犯包庇那些罪惡滔天的要犯,隱藏而不舉報,則張長沙可言明若如此則百姓與同犯皆有大罪,並罰之。百姓惶恐之下,定有人來稟報!減刑之意, 乃是若有百姓或者一起逃獄但卻罪行輕微的囚犯(同犯)前來稟報,則給予那告密的囚犯以減免刑期的獎勵,則罪行輕微的囚犯為了自身也大多會前來稟報,如此雙刀齊下。則此增彼減之下,此計可成也!

  張仲景遲疑的說道:若私藏罪犯,等同於同罪,大漢律例可是沒有這一條例。若如此,很容易引起百姓的恐慌吧?減刑更是不可,朗朗乾坤,有過必要入牢受刑。不然要致大漢法令於何地?

  “迂腐,事急從權,行可行之策,才為正道。豈可讓那些迂腐法令束縛了手腳。殺伐果斷,賞罰分明,才可謂之對得起百姓,難道還要等到那些殺人犯再犯命案?強奸犯再去褻玩女子?大盜再去盜取別人巨額財物,方才醒悟?”袁耀怒聲厲喝道,他此時跟本就不在意眼前之人的身份了,他在意的是一些他必須要在意的東西。醫聖又如何,你若錯了,我就敢罵醒你!

  張仲景目光低沉的注視著袁耀,心中有著多處思緒百轉。大漢法令,百姓福禍這兩樣哪一樣更重要,更要去堅守執行?只是過了片刻他心中便有了答案,百姓之重,重於君王,重於法令。

  “好,本縣同意袁公子之計,就如此執行吧!”張仲景下完了決定,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他張仲景對的起張家古訓!

  袁耀面帶笑容,言道:耀知道張長沙財政拮據,願給予張長沙三百金用於實行第一計策,如此三策兼行,必可收到奇效。

  張仲景眼中頓時露出感激之色,無論如何,袁家公子幫了他的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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