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日後,也是該下山了,該走也走了,此刻張奎正趕往縣城!
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竟然對她有些留戀,她確實很美,任何人見了也要拜倒石榴裙。她確實是一大門派弟子,她不說自己也不會問,因為那對於現在的自己太遙遠,相對於他們,此時的張奎太弱了,再說了,張奎心中唯武而已,感情這個東西,比之權力更讓人動心與頹落,一但沾染,會讓人失去勇氣,所以此生無悔的是武!
山寨裡有程一鎖看著,建立自己勢力,張奎打算為打算闖一闖這天下江湖。
“駕!”
一塵絕去,此刻的他有種天涯孤寂,海角絕情的味道!
“客官您慢走。”
張奎在酒樓吃飯,出手大方,也從小二出打探縣裡的勢力情況!
悠哉悠哉,一路到縣西,這裡混亂不堪,小偷混混幫派,魚龍混雜。
“哈哈,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以張奎眼光當然看不上這麽小的地方,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很好,很好!
平時穩重的他,此刻我想惹事生非,這裡那有什麽正經人,光是眼光所射之處,不是小偷,就是有人被欺負,他完全沒有要出手,來個行俠仗義。
來惹我啊,快來啊!
假裝買了糖葫蘆,錢袋故意露出,他這個一身上等衣服的人,早就有人盯上他了,只是看此人衣著打扮,怕是有點勢力,雖然經管幾個賊眉鼠眼的人跟了他一路,可就是不動手,這不張奎沒辦法,故意把錢袋放在外面。
挑了個胡同慢悠悠走了進去,嘴角露出幸災樂禍的微笑,看來終於有魚上鉤了!
“鼠哥,你看他想什麽呢,怎麽心不在焉。”一個十五六歲男孩,對著一個鼠哥說到。
“二手,來這樣做。”鼠哥把兩人叫到跟前低聲安排一番!
三人快到張奎身後時,猛推了一把二手,二手撲在張奎身上。
“哎吆。”
張奎順勢也去向前馬上要到撲倒的樣子。
鼠哥一臉氣憤指著二手:“今天讓我逮住了啊,你小子惹了我還想跑!”
看著張奎被推的差點倒地,還沒反應過來,二手擠眉弄眼。
“大哥,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說著不動聲色,趕緊往胡同外面跑去。
後面又是你追我趕。
“呃!!”
張奎也沒想到他們用這種方法,現在小偷不光要技術,還要編劇嗎?自導自演一番跑了,如果是其它人還真不注意!還以為他們要攔路搶劫,嚇唬自己!
三人已經來到一處破院,“二手,你大爺你是真能跑,跑這麽快幹嘛。”氣喘籲籲的鼠哥怨恨二手!
“就是啊,二手,你咱們假裝的,你還當真了啊!”
“屁話,你們追慢點,我能跑快嗎?”二手翻了個白眼!
顯然三人平時在一起慣了,也不在乎什麽。
三人吐嘈一會。
“二手,這次的不少吧,手感如何?”
他們一搭手,就能估量出數量多少。
………
“這!!”
“這!”
“這!”
“二手,你給鼠哥看看眼睛,是不是我眼睛有問題!”
還是金葉子就五六片,還有數十輛銀錠,他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三人心跳加速。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拿出一些還掉小刀賭坊的債,其它的咱們分了,
這段時間不要再出手了,這家夥肯定不去一般人,如果報官,萬一查出,有種有錢人個個心狠著呢。” 情況雖如此,但鼠哥更多的是嚇唬這兩小孩,別到時候亂說,那就壞了,那些狐朋狗友肯定動心眼!
正在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呵呵,你小子,還有有點見識,知道有錢人狠,那你還敢偷。”張奎笑盈盈現在三人身旁!
“啊!”
“你,怎麽,怎麽追上來!”鼠哥全身緊張,不過手卻向袖子裡縮了一下!
張奎直接出手,三人沒反應過來就倒地。鼠哥手裡的一把暗器也沒用上,倒是從手縫裡流出,石灰粉,加辣椒粉!
…………
此刻在小刀賭坊門口,剛才三人畢恭畢敬,給張奎介紹小刀賭坊,老板小刀,為人凶狠,在這裡算是大佬,手下聚眾五六十人,算是個大勢力,不過跟那些真正的幫派不能比!
“老鼠,進去後,鬧事有多大本事就鬧多大,有我在!”
“這,先生,大哥啊,您就饒了我吧,我真不敢。”老鼠天生膽小,聽到讓他鬧事,腿真哆嗦!
“那你可以去死了!”張奎眼神凌厲,看的三人發抖。
臉色發黃,在張奎的注視下進到賭坊。
這裡人聲鼎沸,什麽樣的人都有,有輸的連褲子都被人拔光的!那裡還有出老千被捉住,砍手指的!
沒人去多看一眼,只是知道有這麽個事,繼續頂住荷官手裡的骰子。
打量一番賭場,過來一看,老鼠是把把輸,手氣簡直比腳氣還臭。
“你個死老鼠,上次的賭資還沒還清,這次又輸光了,看來你隻適合當小偷啊,走吧!”荷官一臉得意,又嘲諷的說道,他們不怕老鼠最後賴帳不還,他還沒這膽子。
一臉死灰的老鼠,想發作,又不敢,抬頭正好看到張奎看著他,身體發抖。
沒人會在意他!
“不玩讓開!”
一個光頭,一把提來老鼠。剛要坐下,卻被人從後面提起。
“你找死。”光頭看到張奎,以為是什麽人,原來是小白臉。碩大的拳頭迎著張奎砸去!
“滾開。”張奎捏住手腕,差點給捏斷了。乖乖跑一邊,嚴重怨色不斷。
這種遊戲張奎看了一會一緊明白,為了快一點,張奎直接掏出金葉子,這可是五十兩白銀啊。
果然對方要出老千了,這麽一口肥肉怎麽可能放跑。
開完以後,結果如他所願,這麽多金葉子,哈哈,荷官心裡樂開花了!
“慢著”!張奎一把擋住荷官!
“怎麽,願賭服輸, 輸不起嗎?”荷官翻臉,語氣不善,任誰把到嘴的肥肉被攔下,心裡肯定不高興。
“我懷疑你在出老千!”張奎死死盯著他,一把抓住骰罐,用力一捏,骰罐碎裂,連同骰子一起捏碎。
到了這裡大家還能不明白嗎?
“沒想到講究誠信無欺的小刀賭坊也出老千,快退錢!”有人高呼,本來不管身外事的賭徒們,停下手裡的活計,紛紛過來圍觀!
“諸位,我跟大家一樣,在這裡玩幾把,可發現他們出老千你們說怎麽辦?”
…………
一座大院裡,一個臉上一道傷疤男子,狠狠摔掉手裡茶杯!
“真是欺人太甚,他天齊幫也管的太寬了!”
“大哥,這又有什麽辦法,誰叫人家人多業大,咱們…”旁邊男子話還沒說完!
“啪!”
“怎麽連你看不起咱們小刀會嗎?”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啪!”又是一巴掌!
其它人趕緊給他使眼色,不讓他再說話。
正在這時,找個小弟,氣喘籲籲的跑進來:“大哥,不好了,有人在賭坊鬧事,打傷我們好賭坊兄弟。”
正在氣頭的小刀,眼色陰狠,周圍人沒一個搭話的。
這是哪個倒霉鬼,看來要栽在老大手裡了!
“走!去看看!”
天齊幫惹不起,還治不了你個鬧事的二貨,平時鬧事的,手下人自會擺平,今天他要劈了這個鬧事的家夥!
殺氣騰騰的眾人向著賭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