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的!說什麽呢!”
聶欣慰雖然知道緣由但她心裡事實上並不喜歡這個聶天。
月兒看到自家小姐的手快落到自己身上,連忙躲開說道。
“小姐快開始吧,外面的人都等急了!”
“去吧,把簾幕掀開。”
聶欣慰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院內..
正當聶遠在想象簾幕後面的人長什麽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喧嘩。
“快看大小姐出來了!”
眾人開始陸續的站起身來,一雙雙眼睛盯著簾幕背後。
而聶欣慰也起身向演武場走去。
她對著弟子回以微笑,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為之動容。
“這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聶遠一看到聶欣慰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點也不奇怪!欣慰小姐也經常出現在我的夢裡!”
站在聶遠前面的一名弟子正一本正經回復聶遠。
忽然他轉過身看著聶遠發出了疑問。
“小孩你怎麽進來的?”
聶遠發現他好像真的需要聶星的戰師堂標志,不然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趕出去。
待那名弟子沒反應過來,連忙拉著聶星換了地方。
聶欣慰走到演武場的正中央,隨後柔聲的說道。
“各位都是我聶家的翹楚,今日你們能前來我很高興。
這次演武會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呢是希望大家能夠在演武中共同進步。
第二就是希望你們能使用你們最擅長的武功演武,最好是漸入佳境以上的,讓我能借此完善《百戰錄》!”
聶欣慰很快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前排一位翩翩公子走上前打開紙扇朗聲道。
“欣慰小姐原來是為了完善《百戰錄》,看來小姐是要進階精品修複師了!”
一開始聶遠還好奇《百戰錄》是什麽,結果一聽原來是一門精品功法。
“真了不起啊!比我大不了幾歲就已經快成為精品秘籍修複師了,不愧是三叔公的弟子!”
聶星聽到聶遠的呢喃,不由想到。
“難道你自己不是更變態嗎?才十一歲就已經改良了《金鍾罩》和八卦歸星陣!
“聶言誰允許你走到前面來的,自己在第二排坐好!”
第一排提刀的男子用手揚了揚手裡的刀,好像是在警告他。
“聶心波你......”
聶言看了一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刀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收起折扇不甘心的回到了座位。
聶欣慰有些見怪不怪了。
“大家都知道演武會的規矩,只要在演武會上獲得頭籌,不僅能獲得我爹的親自指點,而且還能得到一顆通幽丹。”
聶欣慰一說完剛剛第一排提刀的男子連忙站起身來問道。
“敢問欣慰小姐上次的獎勵都是兩顆通幽丹,這次怎麽只有一顆了!”
聶欣慰還沒來得及解釋?
同為第一排的另一名男子出言訓斥道。
“聶心波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質問欣慰小姐,有幾顆通幽丹跟你有什麽關系嗎?反正你也得不到!”
提刀男子聽後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手中的刀,以驚人的速度立劈下去橫在了男子面前。
“聶天別以為進了磐石院就能囂張,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面對眼前鋒利的刀刃,聶天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
“聶心波要不是第一排有三個位置,
你以為你能在這裡嗎?你早就和聶言歸為一類了!” “你欺人太甚!!”
“住手!!”
聶心波正準備動手,第一排中間的男子抬頭看了聶心波一眼,示意其停手。
“哼,算你走運!”
聶心波猶豫了一會,橫刀坐了下來。
聶欣慰感激的看了男子一眼,而這一幕恰好也被聶天看見了。
陰沉的眼神掠向身旁的人,好像要將其殺死似的。
聶欣慰雖然身份尊貴,但是在座的至少都是主家的族人,誰還沒個長老親戚什麽的。
所以很多時候她對這些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了,言歸正傳演武會正式開始吧!”
聶欣慰說完略顯疲憊了走向高台閣樓。
聶遠通過聶星的講述知道了演武會就是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功法和武技,主要是配合著招式演武。
無論是不入流、普通亦或是精品武功,對每個人來說都有一定的契合度,練一門好的功法不如練一門適合的功法。
當然如果等階相差過高那就另當別論了。
第一位上場的是第三排的一名弟子。
他向高台的聶欣慰拱了拱手,隨後他接住同伴拋出的兵器準備演武。
“居然是棍法!”
聶遠驚訝的發現此人施展的竟然是棍法。
棍在十八般兵器中尚有百兵之祖的稱號,但確是以靈活見長,威力不足,因此使用的人並不多。
聶遠倒是有些期待此人的棍法了。
高台上的聶欣慰看見有人使用棍法也覺得有些新奇,畢竟她修複的《百戰錄》便是結合百家之所長, 所以棍法也包括在內。
“在下聶尊請大小姐評判!”
說完只見他右腳前點地,棍梢由後過頭右側立掄,雙臂前伸,順把握棍。
一個起勢就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
“這....這棍法怕是已經登堂入室了吧!”
眾所周知武功的掌握程度分為五個等階。
分別是漸入佳境、登堂入室,駕輕就熟,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聶欣慰眼裡也是異彩連連,她並不是驚訝此人的武功境界,而且覺得第一個人就如此,那麽接下來更加值得期待了。
而場上的聶尊的棍法也是越使越靈活,劈擊掄轉,凶猛快疾,身動棍動,眼隨棍走,步落棍停.身械合一。
“他的氣息有些不暢,應該是受了內傷。”
突然聶遠身後的聶星說道。
“怎麽會呢?他不是使的很靈活嗎?”
就在聶遠剛說完,場上的聶尊不知為何騰空一勢棍法失利就此跌倒,落地後一口鮮血吐出。
聶欣慰見此也站了起來。
“你有內傷?”
所以說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聶星修為高就是不一樣,能這麽短時間看出聶尊有內傷。
“我知道他是血靈院的血屠!”一名弟子失聲大叫。
“什麽?居然是血靈院的人。”
聶欣慰也很驚訝自己的演武會竟然會招來血靈院的人。
“聶星血靈院是什麽地方!”
聶遠抬頭問道。
“那是一個充滿痛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