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聶遠對吧!”
到達前廳後三皇子詢問道。
聶遠有些詫異。
“三皇子你搞錯了,我是聶星!!”
“行了,我知道你叫聶遠,你爹是聶重!”
三皇子似笑非笑的說道。
“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弘文院啊!”面對突然的邀約聶遠有些不解。
“三皇子應該是第一次聽說過我吧!”
聶遠深知皇家是最亂的,他可不想摻和進這麽深的水裡。
“你的名字,本皇子早有耳聞!!本來想著在混亂城就跟你認識認識,沒想到你們遇到了劍魔臨時改變了路徑!”
三皇子的話讓聶遠大感震驚,沒想到當時幾人的行程全都暴露在朝廷的眼中。
怪不得天缺閣老和劍魔交戰後不久,皓月榜就更新了。
“三皇子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聶遠還是毅然決然的拒絕了。
“好吧,不過你終究還踏進王都的我很期待。”
說完三皇子便不理會聶遠開始自顧自的喝茶。
但聶遠卻汗毛直立,因為他居然察覺出了有人在暗自運功,腦海中的金手指,及時的接收到了信息。
“化血神功!!!”
“居然是如此陰毒的武功,修煉時需要常年用手粹毒,與人交戰時,用內力將毒打入敵人體內!”
“這是要對付誰啊,不會是我吧!”
隨後聶遠搖了搖頭。
“如果是我,不會挑在這個時候。”
“那這麽說,應該是對付.....”
聶遠看了一眼三皇子,發現他依舊還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是誰呢?”
聶遠環顧四周,要不然是聶家的一眾長老,要不然就是三皇子自己帶的親衛,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啊。
唯一一個不相關的人就是一個端茶倒水的小廝。
“不對!!有問題!”
“這小廝很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連倒水的姿勢都是如此別扭,而且右手一直藏在茶盞之下!”
“應該就是他了!”
聶遠正準備上前去提醒一下三皇子。
結果只見三皇子身邊一個親衛,瞬身突現一隻手把小廝拎了起來。
“哢嚓”
小廝身體癱倒在了地方沒了聲息!!
聶遠抽了抽嘴角。
“我就說嘛,連我都看出破綻來了,這個親兵怎麽可能察覺不出來呢?”
聶遠正準備放松緊惕,可是他發現小廝暴露出的右邊並沒有修煉化血神功的痕跡。
剛剛明明已經運功了,手掌應該是通紅血色,而這個小廝的手掌如同常人一般。
“不對!運功的不是此人!!”
竟然隱藏的這麽深,到底什麽仇什麽怨啊!
聶遠只能暗自的觀察,但依舊毫無所獲。
聶家的長老見狀,連忙告罪!!
“三皇子此事是我們聶家的疏忽,請三皇子息怒啊!”
一位年長的長老衝上前,不過被親衛攔下了。
“行了,聶家現在亂子多,我也不想追究了,我隻想快點見到那位陣宗好交差而已!”
三皇子對於這種刺殺沒有一點在意,反而有些興致缺缺。
幾位長老有些悻悻然,畢竟一名皇子在聶家遭遇刺殺,並且至始至終聶家都沒有察覺出來,這難免會被有心人說道。
就在長老上前的同時,突然聶遠注意到長老身後的一名弟子臉色竟然有些青色,
並且身體竟然在不禁的顫抖! 聶遠記得這名弟子是中途被長老臨時拉來的。
而這種症狀又正好符合身重化血神功。
“那這麽說來!!!!”
“三皇子小心!”
聶遠對著三皇子的方向大吼道。
三皇子立馬察覺到了什麽,身邊的親衛也馬上圍攏過來。
而攔住長老的那位親衛此刻已然倒下。
“都是你這小子壞我好事!”
本來這名刺客準備趁三皇子放松緊惕的時候上前結果了他。
沒想到有聶遠這個不定因素在,之前的誘餌並沒有讓聶遠放松緊惕,而他假借認罪之名主動靠近三皇子的計謀也被聶遠所識破。
長老並沒有第一時間找聶遠算帳,而是徑直的衝向三皇子。
“化血掌!”
一記通紅的血掌突現在三皇子身邊的親衛身上,一瞬間人就化作膿血。
“你們血神宗簡直是找死!”
三皇子身處險境卻已經保持著皇家的威嚴。
而聶家長老們這邊已是亂做一團。
“你不是聶刑長老,你到底是誰!”
家主的親信聶青指著刺客說道。
“哈哈哈,你們聶家的聶刑長老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刺客一邊嘲笑,一邊還趁機殺害三皇子身邊的親衛。
聶家長老們見狀也上前幫忙,結果一運氣發覺身體疲軟不堪。
“這...這是怎麽回事!!”
“早在一炷香以前聶家的人就被我下了迷經散,要不是我近不你的身,你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
刺客對著三皇子說道。
聶遠在一旁乾著急,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和三皇子一起的,並沒有在聶家長老那邊,所以他的功力是沒有被侵蝕的。
但是憑他的三流功力又能做什麽呢?
就在刺客進攻最後兩名刺客的時候,一開始被三皇子支走去接應七公主的劍二回來了。
劍二手持一炳利劍殺來。
“竟然敢驚擾三皇子,簡直該死。”
劍二手中的劍奏鳴的旋律就像鮮血在流動,一道致命的傷口開始綻放。
劍光交錯著隕落,飛舞。
刺客閃爍的暗影也連連出招,一掌一掌回擊!
只見劍二的招式化做粉碎一切的惡魔煙火,盤旋著朝刺客的心肺一路彌散。
但刺客突然朝向劍二呼出一口氣,劍二一時不察沾染上了一些連忙後退!!
“噗!!”
劍二單膝著地噴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