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瞥了王小琳一眼,他哭喪著臉說道:“師姐,你看起來像差錢的人嗎?這些東西是我拿命弄來的,你好意思跟我分嗎?”
被常寧這麽一說,王小琳稍稍有點害臊,她還真不好跟常寧討錢,於是只能硬著嘴皮故意歎息的搖了搖頭,道:“你師姐我是不差錢!但是師姐就想看看你的表現!哎!師姐失望了啊!”
常寧不想再理王小琳,他繼續翻著空間袋,看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衣物和食物這些,基本是每個空間袋裡都有的東西,張慶峰的空間袋裡自然也少不了這些。不過對於這些東西,常寧沒有一點興趣。
又經過一番仔細的翻找,最後常寧又取出了一張紙。
這張紙,與金票相似,但又不是金票。
紙上寫著‘兩百金’。
這三個大字一入眼,常寧就感覺自己要瘋了。
“兩百金!!!”常寧驚呼。
“我看看我看看!”王小琳一把搶過常寧手中的紙,仔細端詳了起來。
“師姐,這是錢嗎?看起來不像金票啊,為什麽寫著兩百金。”常寧充滿期待的看著王小琳,。
“這是存票啊,萬商錢樓的兩百金存票!!!可以取出兩百金的!!”王小琳在仔細看了這紙張上的票印後,她興奮的對常寧說道,似乎這張存票是她的一樣。
常寧一聽眼睛立即放光,趕緊問道:“師姐,萬商錢樓在哪裡?我拿著存票可以取嗎?”
“萬商錢樓,每個大城市裡都有!像現在離我們最近的幽碧城裡就有,萬商錢樓隻認票不認人的,你拿著票,肯定可以取到的。”王小琳回答道。
常寧用力的捏了捏拳頭,兩百金啊,這麽多的錢,這才像一個凝神境該有的財富樣子啊。
否則,常寧真的懷疑這張慶峰是不是太窮了一點。
“你得趕緊去取了。這張存票定的一年期,現在時間已經到了。如果你不取,再過段時間可是要收你保管費的。”陳遠的聲音這時悠悠的飄來,傳入了常寧的耳中。
常寧一聽,這還了得,這麽多錢放在別人那裡,竟然還要收保管費。
“陳老師,那我先不跟你回少年宮了,我先去把錢取了,然後我自己去少年宮,可以嗎?”常寧這時候眼巴巴的看著陳遠,他小心的問道。
“可以,前方出了蒼山原林,距離幽碧城也不遠了。我和小琳先回少年宮,你自己取了錢後,自己來少年宮即可,畢竟現在距離開學還有一段日子,來得及。”陳遠點點頭,同意了常寧的打算。
王小琳這時候在一邊,她突然有點疑惑的看著陳遠。
兩百金錢財的小事,陳遠竟然會放在心上,然後還鄭重其事的讓常寧先去取。王小琳總覺得陳老師有點不對勁。
飛盤出了蒼山原林後,來到了一處平原,陳遠將飛盤落在了地上後,他先深深的看了看常寧,然後陳遠從空間袋裡取出了一枚白玉令牌。
“常寧,自己一路小心。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在外如果遇到了事情,這枚令牌可能會有點作用。你可以對外說你是我的學生。”陳遠一邊說著,一邊將白玉令牌遞給了常寧。
白玉令牌上,‘少年宮護佑使,陳遠。’這幾個字清晰可見,並且字體筆畫間,一股強悍的氣息隱隱散發,如果目光長時間盯著令牌看,甚至眼中會幻覺看到一道陳遠揮劍的身影。
這枚令牌,分量很重,這是真正的貴重之物,
是金錢無法衡量的東西。 “謝謝陳老師!”常寧接過令牌,很感激的對陳遠鞠了一躬。
顯然陳遠也是擔心常寧路上遇到麻煩事的。這麽一枚少年宮護佑使的令牌,在外可是很震懾人的。
“嗯,少年宮開學日,我在少年宮等你。”陳遠笑著拍了拍常寧的肩膀,很認真的說道。
“師弟,我也在少年宮等你哦。你快點過來,然後拜在陳老師門下,你就可以真正的當我的師弟啦!”王小琳這時候也看著常寧,她一臉期待的說道。
畢竟,跟常寧相處的這些日子,王小琳真的覺得常寧比自己少年宮那個大師兄強了不止一百倍。
起碼王小琳跟常寧在一起,她感覺每一天都特別有意思。
“嗯!好的陳老師!師姐,你們等著我,我取了錢就快快去少年宮!”常寧樂呵呵的連連點頭。
常寧現在心情非常好,他不但可以去取錢了,又得到了一枚陳老師的令牌。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太美好了。
常寧下了飛盤,小土龍也跟著常寧走了下來。
飛盤重新升空,陳遠和王小琳對著常寧揮手。
“師弟!取完錢就快點來少年宮!坐傳送陣啊!別舍不得錢!”王小琳對著常寧連連擺手,她是真的舍不得常寧,她太希望常寧跟她一道回少年宮了。
飛盤漸漸遠去,直至飛盤消失在空中不見後,常寧這才騎上小土龍。
“夥計!我們出發!去幽碧城哦!取完錢,我們再一起去少年宮!”常寧此刻興奮異常,因為得到了陳遠的認可,常寧現在再也不擔心自己少年宮入學的問題了。
而小土龍,常寧也有了規劃。
他打算讓小土龍一直跟著自己。只要到了少年宮,小土龍也就有家了。
因為在地宮的時候,常寧從王小琳那裡也得知了,少年宮裡有專門供異獸棲息的山脈。畢竟,很多少年是學習馭獸術的,自然少年宮裡少不得也有很多的異獸生存著。
遠去的飛盤上,王小琳突然一臉不解的看著陳遠。
“陳老師,你最開始說了讓師弟跟我們一起回少年宮。但現在你為何又不帶上師弟了?”王小琳自然知道陳遠是故意提醒常寧去取錢,就是為了讓常寧不跟著陳遠回少年宮。
陳遠這時候轉過身,他面色凝重的看著王小琳,說道:“因為我剛剛想起來一件事。”
“什麽事?”王小琳從陳遠的表情中預感到一絲不對勁。
“我想起來了三年前我們少年宮,也收了一個只有半塊少年令的少年進來。”陳遠神色透著一抹複雜的說道。
“我知道啊,之前師弟拿出半個令牌給我們看的時候,陳老師你說過這個事情啊,您當時還告訴師弟,半塊令牌是可以入少年宮的,因為三年前有先例。王小琳點點頭,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對。
“之前我也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但是就在不久前我記起了一件事。三年前那個拿半塊少年令入學的少年,他也叫常寧,現在就拜在張老師門下。”陳遠眯著眼睛,看著前方無盡天空,聲音低沉的說道。
而在陳遠說著這番話時,飛盤上方的天空都感覺瞬間陰暗了下來,一副暴雨欲來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