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雲國與封元國國境之間,有一片廣闊的地域。
這裡不屬於任何國家,也從來沒有任何勢力敢輕易涉足。
這裡,被整個大陸的人稱為,少年域。
少年域,顧名思義,就是少年宮佔據的地域。
這裡,就是整個大陸,無數少年所向往,所憧憬,所想要追尋的那片聖地。
經過多日的傳送,飛行,再傳送,再飛行。
一個黃色的六角飛盤,在穿破一片片雲層後,終於是飛入了少年域。
少年域邊沿,透明而無形的防護屏障,若隱若現。
但當這六角飛盤衝入少年域時,少年域的防護屏障卻如同無物,絲毫不阻擋這飛盤分毫。
飛盤上,坐有兩人。
兩人皆年少,一人白衣,一人少女。
這二人,自然就是陳遠與王小琳。
“終於回來了。”當飛盤進入了少年域後,王小琳感慨了一聲。
經過多日的輾轉飛行,王小琳早已是風塵仆仆,滿臉風霜之色。
而陳遠,則是依舊纖塵不染,神色也是毫無疲倦透露。
“嗯,終於回來了。”陳遠點了點頭。
少年域內,群山起伏連綿,巨樹成林。
陳遠操控著飛盤,不斷的向著少年域的中心飛去。
隨著飛盤不斷深入,各個山體之間,開始偶有宮殿聳立,隱現於山巒之間。
最終,陳遠的飛盤,落在了一處高峰的山腰之上。
山腰被人為的開鑿過,山腰平坦,一座座精致的小屋小院兒,就坐落於山腰上。
“小琳,你先回去休息吧。”陳遠對王小琳說道。
“嗯,到家啦到家啦!”王小琳點點頭,然後她興奮的就跑下了飛盤,直接向著一幢粉紅色的小屋奔跑了過去。
不過在跑出沒兩步後,王小琳停下,轉頭看向陳遠,問道:“那老師您……”
“後面你不用管了,記住我對你說的話。”陳遠叮囑了一句。
王小琳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在陳遠的飛盤剛落在山腰時,此刻山腳下,一道矯健的少年身影,快速奔行跳躍於山林之間,他向著山腰上興奮的衝來。
少年的外貌停留在十五歲左右,少年相貌平凡,是那種扔在人堆裡就找不到的模樣。
要說這少年身上有什麽不一樣的,那可能就是其雙眼,無時不刻透露出星辰般明亮的神采。
“老師!”少年人還未至,他的聲音卻已經遠遠的自山下傳來。
... ...
陳遠靜靜的等待著,不一會兒,山下的少年就來到了山腰,最後凌空一躍,就落到了陳遠的面前。
“任飛。”陳遠對著少年點了點頭。
“老師,想你!”少年激動的看著陳遠。
陳遠這一走月余,少年可是孤單壞了。
王小琳看到這少年,她也是興奮的對著少年揮手,說道:“嗨!師兄!不能光想老師啊!有沒有想念你美麗大方又可愛的小師妹呀!”
沒錯,這個少年,就是王小琳對常寧提到過的‘悶蛋’師兄。
“呵呵。”任飛看著王小琳,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任飛,你照應一下你師妹,老師還有事,稍晚回來。”陳遠對任飛說道。
任飛點了點頭,然後只能不舍的看著陳遠,剛剛飛來又飛走。
當陳遠離開後。
“喂!師兄!問你想不想我,
你呵呵是什麽意思!”王小琳噘著嘴,她氣鼓鼓的雙手叉腰,看著任飛。 “不想。”任飛很直白的吐出兩個字。
王小琳看著任飛那欠揍的模樣,她氣的牙癢癢。
“老師讓你照顧我!你聽到沒?”王小琳不甘心的又說道。
任飛點了點頭,然後他靜靜的看著王小琳,一聲不吭。
王小琳顯然早已經習慣了任飛這個樣子。
王小琳又繼續說道:“我在地宮歷經生死,我很累我要睡覺!我的房間可能落灰了,師兄你去幫我打掃一下。”
任飛看了看王小琳,然後眨了眨眼睛。
“滾。”任飛輕飄飄的留下這一個字,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幾個跳躍,任飛的身影就躍向了山腳下,轉瞬消失不見。
王小琳‘嘎吱嘎吱’的咬著牙,她氣鼓鼓的捏著拳頭。
任飛那油鹽不進的樣子,真的是讓王小琳想抓狂。
她哪裡會真的讓任飛給她打掃房間,她只是想氣自己師兄,讓自己師兄多說幾個字。
但是這麽幾年下來,自己這個師兄,從來沒有對王小琳一句話說過三個字以上!
任憑王小琳如何去激怒自己的師兄,自己這個師兄永遠都對自己惜字如金.
“沒勁!哼!等師弟來了後,我和師弟一起收拾你!”王小琳這時想到了常寧,她非常期待常寧快點來少年宮了。
當陳遠離開了自己的山峰後,飛盤極速來到了少年宮。
少年宮坐落於少年域的最中心,成片的金色宮殿,依附高山,從上至下一幢幢銜接相連,散發著濃重的歲月氣息,讓人心生敬畏與渺茫。
陳遠直接飛到了最... ...
高處的那座宮殿。
在殿門前,陳遠收起飛盤,然後低頭對著關閉的殿門說道:“陳遠歸來,求見宮主。”
隨著陳遠話音落下,宮殿的大門徐徐打開。
陳遠邁步走入宮殿內。
宮殿內的格局,與蒼山原林的遠古地宮內殿一模一樣。
進殿便是一條通道,直通盡頭,盡頭的高階之上,立於一張巨大的石座。
殿內十八根頂天柱,九九立於兩邊,殿內的四周牆壁上,刻錄著許許多多圖畫與文字。
此時,宮殿盡頭的石座上,一名少年盤腿靜坐其上。
少年一身樸素,身上沒有一點氣勢與威壓存在,就如同最普普通通的少年人一般。
但少年面目模糊,臉上如同覆蓋有一層混沌,卻是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陳遠在走入宮殿後,宮殿的大門兀自又徐徐關閉。
陳遠一路前行,當來到石座下的階梯前時,陳遠這才停下。
“地宮帶回了吧?”石座上的少年宮主,他問道。
“帶回了。”陳遠掏出那枚收納了地宮的藍色指引石,然後雙手奉上。
少年宮主輕輕伸出手,陳遠手中的指引石便漂浮而起,飛入了少年宮主的手中。
少年宮主抓著指引石,他先低頭看了一眼後,隨即手一甩,他將指引石內的藍鱗蝠翅龍放了出來。
藍鱗蝠翅龍一出現,其龐大的身軀瞬間充斥在宮殿之內,佔據了宮殿三分之一的上空。
“地宮裡竟然還藏了一個小家夥,它也挺不容易的。”看著頭頂上方揮翅的龐大身軀,少年宮主輕聲說道。
藍鱗蝠翅龍一出現,它警惕的目光先是四望一下。
不過當它的目光落到了少年宮主和陳遠身上時,它的眼中瞬間湧出激動。
陳遠和少年宮主身上都有一種氣息。
這種氣息,讓藍鱗蝠翅龍生出一種源自靈魂的熟悉與親切。
那種親切,就如同孩子看到了父母一般。
吼
藍鱗蝠翅龍輕聲低吼,吼叫聲中摻雜著濃濃情感。
似乎它在對少年宮主,訴說著它在地宮中千年的孤獨與委屈。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回家了就好。”少年宮主抬頭看著藍鱗蝠翅龍,他的言語中帶著笑意。
說話間,少年宮主對著藍鱗蝠翅龍伸指隔空一點,一圈圈漣漪自少年宮主指尖暈開。
漣漪越散越大,直至最後將整個藍鱗蝠翅龍都籠罩住了。
光芒一閃之下,藍鱗蝠翅龍的身影消失在了宮殿之內。
下一瞬,... ...
藍鱗蝠翅龍出現在了宮殿之外的天空中。
廣闊的天空,四下滿是熟悉的氣息,藍鱗蝠翅龍激動的仰天長嘯。
而隨著藍鱗蝠翅龍出現在天空,少年宮周圍無數個少年紛紛有所感應,抬頭看向它。
“新的異獸!哦不!是靈獸!”
“是藍鱗蝠翅龍!”
“哈哈哈!看我來收服它!”
“這是我的!!”
一個個少年宮的少年,躍躍欲試的或在高山中跳躍,或在參天樹頂上奔行,或祭出飛梭飛盤,他們紛紛摩拳擦掌的朝著藍鱗蝠翅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