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又是一夜過去了!一切都按著慕天鎧的計劃進行著。
雪牛村的早晨,清澈透亮。皚皚白雪,給村落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一大早,眾人又齊聚村口,歡送鐵錘哥離去。慕天鎧、張大柱等人本想再多挽留幾日,結果都被王鐵錘婉拒了。
“你們不用送了,出行前,宗門還給我派了任務!現在,我也得動身去解決了。大柱把你那雪橇車拿回去吧,我用不上!這個任務還不知多久才能完事呢!我一人獨行便可。都回去吧!”
鐵錘哥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身影也漸漸從眾人視線中消失了!
張大柱等人都回過頭來,望著慕天鎧,都好奇今天這位新大哥要帶他們去幹什麽。
看著眾人匯聚過來的視線,慕天鎧嘿嘿一笑,小手一揮,道:“你們以後都不準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了。今天都跟我去打獵!大乾一番!”
聽到此話,眾人臉色先是一變,面露尷尬之色,然後又露出難言之隱的神情。
板牙露出奇怪的表情,走了過來,試探地說道:“鐵哥,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大哥了,大家都聽你的,偷雞摸狗的事,我們以後就不做了。”
“不過....不過,打獵這事難度可是有點大啊!現在並不是打獵的季節呀,山裡的大雪厚至膝蓋,獵物也都在冬眠,咱們要怎麽抓啊!鐵哥要不您換個其他樂子耍耍?”
其他人也跟著如小雞吃米一樣接連點頭回應道。
“是呀!鐵哥,就這破天氣,連隻耗子都抓不到啊!”
慕天鎧,也不多說,略含深意的一笑,道:“回家都拿上挖洞的家夥,一會在這裡集合,都跟我走一趟吧,大家試試便知!”
“板牙,你去想辦法給我準備五十面小旗和旗杆。”
眾人雖然議論紛紛,但也都各自往家裡走去。不過一會兒功夫,都陸陸續續的帶著工具回來了。連最近沉默寡言的翠兒姑娘也都帶了一把略小的鏟子。
看到人都聚齊後,慕天鎧轉過身去,嘴角翹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目光眺望遠方,小手一揮,道:“出發!”
帕洛斯得知要去狩獵,便主動地跑在前邊開路,咧著嘴,晃蕩著腦袋,極像一個面對無盡寶礦而興奮過渡的礦工。
而後邊的扛著鍬鏟的眾人則是苦著臉,搖著頭,挪著腳步跟在後邊,心中各自想道:“鐵哥上任第一天啊,他喜歡玩啥就跟著玩啥吧!”
大約一個時辰,終於來到了一片生長著茂密針葉樹的森林,森林一望無際,連綿成海,再往裡邊走就是無人區,也只有資深獵人才敢深入。這裡也僅僅只是森林的邊緣地帶,一般不會出現什麽厲害的野獸。眾人來到此處,都是走得十分疲憊,有人蹲著,有人坐著,有人直接趴在雪裡,大多數人都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慕天鎧搖搖頭,道:“唉!你們這身體質素啊,太差了!等下午回村前,我教你們修煉!”
聽到這句話,眾人精神皆是一振!似乎一下恢復了一些的體力。
“大柱,你拴好雪橇車,一會隨我一起去!”慕天鎧望向大柱。
“好的!鐵哥!”張大柱點頭回應,隨即將雪橇車綁在了一個壇口粗細的大樹上。
“剩下的人都在這歇一會,先恢復恢復體力!獾子,把板牙收集的旗子都給我!”慕天鎧看了看眾人的狀態,開始下達一個又一個指令。
這時,獾子終於翻出來一捆東西,
帶著它走了過來。 “鐵哥,五十多面小旗,都在這呢!”
慕天鎧接了過來,隨即背在身後,帶著帕洛斯和張大柱轉身離去!
眾人皆是面面相覷,不知所以。這位鐵蛋大哥一個多月前,可是傻傻笨笨,不堪一擊,到後來竟變得戰力無雙,深不可測。現在又變得奇奇怪怪,神神叨叨,實在讓大家摸不清頭腦。
慕天鎧並沒怎麽注意大家的神情,而是把心思都放在了狩獵上。片刻後,他就來到了森林深處,此時他閉上眼,心中默念熱力視線,胸口處的魔丸一陣玄光閃耀,數道無形觸手匯聚於眼部。
當他感覺眼部微微發癢發熱後,便睜開了雙眼。整個世界的顏色都發生了變化,雪地樹木不再是蒼白的顏色,而是變成了漆黑和深藍。而不遠處的漆黑中似乎有一個淡不可見的橙黃色光點。
慕天鎧嘴角微微一笑,雖然已經無數次的使用這個技能,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個技能既神奇又有趣。那個淡不可見的黃色光點就是一個冬眠的獵物,即便其降低了呼吸和體溫陷入沉睡,但其身體散發出的溫度,還是遠遠高於周圍的冰天雪地。他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從後背上掏出了一杆旗,對著橙黃色光點的位置一下插了過去。
只見慕天鎧一會功夫便走完了一大片樹林,一路上走走停停望望插插,後面背著的五十多面旗杆轉眼間,都用得乾乾淨淨!張大柱默默跟在後邊,其心中疑惑越發濃重,但是也不好意思直接發問。
“搞定!”慕天鎧拍了拍手,興奮的說道,臉上露出期盼的神色。
張大柱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別人打獵都是帶著獵網與獵夾。可是這位新任大哥卻帶了幾十把旗子,然後一路上天馬行空,毫無規律地胡亂的插了一通。這是在搞什麽呀!難道是新哥上任三把火,過來想胡亂搞一把,還是他腦袋的陳年舊傷又複發了,整個人又變傻了變瘋了?!
“鐵哥,這是哪裡搞定了呀?”張大柱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笑臉,趕緊順勢問了一句。
“哈哈哈,當然是旗子全插完了呀,可以狩獵了啊!”慕天鎧想到過一會的豐碩收獲,便忍不住仰天長笑了起來。
“汪!汪!汪!”帕洛斯也是一會跳躍一會打滾,興奮的不得了。
張大柱看著這一人一狗還真是有些無語,心中默念道:“唉!鐵哥估計是舊病又複發了吧!要不要回家給他整點腰子補補?!”
“大柱,去把人都叫過來吧,記得帶著鏟子!”慕天鎧擺了擺手,說道。
“好的,鐵哥!”張大柱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還是應答著,連忙轉身離去。
......
不遠處的眾人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們看見張大柱愁眉苦臉地獨自一人趕了回來,便開口問道:“大柱哥,鐵哥人呢?你們到底去幹什麽了?”
眾人不解的眼神都匯聚到了張大柱身上。
“插旗!”張大柱隨意地叨咕了一嘴。
“插旗幹什麽啊?”眾人被這個回答搞的更加迷糊了。
“我哪裡知道啊!板牙的傷還沒好,就留下看著東西吧。其他人都帶著鏟子跟我走!”張大柱不耐煩地說道。
張大柱剛走沒幾步,便停了下來合計了一下,隨即轉過頭來,小聲地對著眾人又嘀咕了一句:“我覺得鐵哥腦傷可能又複發了,你們說話都小心點啊,鐵哥說幹嘛就幹嘛!懂了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所以,隻好點點頭,帶著工具跟了上去。
片刻後,眾人看到了遠處的慕天鎧,而此時他本人正衝著他們揮舞雙手。
“今天的狩獵感覺好怪異啊!鐵哥真不會又瘋了吧?”
“說不好呀!瘋了十多年,哪那麽容易治好!”
“自打鐵哥出現,哪件事不怪異!一會靜觀其變吧!”
眾人邊議論邊走,來到了慕天鎧的身邊。
慕天鎧看到眾人到齊之後, 便站在了一個比較突出的位置,一手叉腰一手指天,難掩興奮地說道:“今天我們要大乾一場,收獲的獵物人人有份!多勞多得!”
“汪!汪!汪!”帕洛斯興奮地直搖尾巴,趕緊回聲積極響應!
其他眾人則是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句;“明白!鐵哥!你說幹啥我們就幹啥!”
“好了,兩人一組,在旗子插下去的位置,挖坑吧!”慕天鎧嘿嘿一笑,下達了這條命令後便轉身離去。
眾人都是看著手裡的鏟子和遠處的旗杆發愣!
張大柱率先反應了過來,扯著脖子喊道:“都愣著幹嘛啊!挖呀!別讓鐵哥掃興!”
聽完,大家稀稀疏疏地拖著鏟子,各自找旗杆挖坑去了。
不遠處的慕天鎧找了一個平地,清理一番,便跑盤坐下來抓緊時間修煉元氣!
......
“鐵哥也太會玩了,咱們揮汗挖坑,他就靜靜坐在那!”一個人有些不滿地跟同伴嘀咕著。
“你可別說話了,鐵哥那是在修煉呢!”
這個同伴往後瞄了一眼,隨即又小聲回了一句。
“再說剛才沒聽大柱哥說麽,鐵哥腦袋的病可能又犯了!你這是想挨揍是麽!就你這樣的鐵哥一拳打十個。”
先前說話那人打了一個冷顫趕緊小聲說道:“額,你給我小聲點!前幾天鐵哥踹的那一腳,現在還有些疼呢!這要是瘋起啦,不得把我乾骨折了呀!”。
就在這時,一個驚呼聲響起!
“啊!都過來看,那裡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