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王宮安全向來有內衛負責,但內衛參與叛亂,不可信,加上要製衡鎮北王,不得不為之,夏牧聽到楊閣老要勸住,頓時不滿了,惱怒地問道:“楊閣老有意見?”
楊閣老臉色一變,猛然想到了被殺的太尉和大夏第一高手,想到了被重新重用的鎮北王,隱隱猜到了什麽,內心大驚,難道太子以往的文弱無能都是偽裝出來的?
是了,一定是這樣,否則怎麽解釋現今的霸道與果決?
一朝天子一朝臣,楊閣老轉念之間權衡清楚利弊,躬身說道:“不敢,臣,遵旨。”
夏牧顧不上許多,看著楊閣老繼續說道:“楊閣老,兵部顧尚書、戶部劉尚書、禮部魏尚書,你們幾位是父王指定的輔政大臣,本宮不在,朝局就拜托四位了,朝中事務必須四人一致通過才能執行,否則擱置,或請示本宮而定。”
剛出了叛亂,夏牧可不放心將權利交給某一個人,分權,製衡才是正道,雖然這麽做會導致拖遝不決,相互推諉等不利影響,但好過交給一人獨裁,一切等打贏了戰爭再說。
“臣等明白。”四人躬身應道,生不起反對之意,內心卻掀起了狂瀾,這還是那個文弱、不決、隻懂詩詞歌賦的太子嗎?
這一刻,大家放佛從夏牧身上看到了夏王的霸道和果決,內心複雜起來。
“爾等也當遵循父王旨意,勤勉朝政,不得有誤,否則,本宮不介意寶劍上再沾點血。”夏牧看著眾人繼續說道,故意揚了揚手上寶劍,透著幾分威脅之意。
“臣等,遵旨。”所有人躬身應道,被夏牧的一連串任命手段給震住了,這還是那個不熟政務的太子?拉攏,分化,安撫,威懾,一連串手段簡直堪比老謀深算的君王啊。
“大家各司其職去吧。”太子說道,目光落在海公公身上。
所有人躬身領命,退了下去。
海公公沒有動,神情悲憤地跪倒在夏王身邊,淚流滿面,夏牧沉聲說道:“海公公。”
“老奴在。”海公公起身來,躬身行禮道。
“父王的暗衛繼續交給你掌管,希望海公公不要讓本宮失望。”夏牧沉聲說道。
“這?”海公公臉色大變,按例,夏王死了,海公公必須去守陵墓,直到終老,海公公也有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沒想到夏牧會繼續重用,想了想,沉聲說道:“太子厚意,老奴心領了,只是,這不合規矩。”
“從今往後,本宮的話就是規矩,你要抗旨?”夏牧故意追問道。
“不敢,老奴遵旨,謝太子。”海公公趕緊跪下,恭敬地說道,內心大喜,享受了這麽多年權勢,誰能舍得放手?
“記住,本宮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朝局的一舉一動都必須掌握,並及時匯報上來,另外,太尉和魯奉三族全部打入天牢,等本宮回來處理,所得財物一半充國庫,另一半充實內庫,你從內庫拿十萬貫,將暗衛擴充到一萬人,人手自行招募,本宮要知道大夏每一個角落,每一位大臣發生的任何事,可能做到?”夏牧沉聲問道。
“太子,這?”海公公感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抄家是大事,太尉家富可敵國,稍微克扣一點就一生無憂,暗衛不到五千人,而今擴充到一萬人,權勢加倍,這是潑天的信任啊,激動地說道:“老奴,領旨。”
“好好辦差,本宮能殺第一高手魯奉,就能殺你。”夏牧敲打道。
“請太子放心,老奴就算拚了這條性命也要將差事辦好。
”海公公鄭重說道,想到大夏第一高手魯奉被一劍刺殺,不由打了個激靈,趕緊將心中的那道貪念驅散,暗暗發誓,絕不貪一兩銀子,絕不辦砸一件事。 “父王的後事就交給你了。”夏牧沉聲說道。
“老奴明白。”海公公趕緊答應道。
夏牧深深地看了眼被抬走的夏王遺體,匆匆下了摘星樓。
楊閣老沒有動,目視太子離開,目光複雜起來,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走來,釋放了一個結界隔絕瓦解,這才說道:“閣老,沒想到夏侯策搶先出手,還請來了邪王,咱們怎麽辦?”
“馬上傳令下去,讓我們的人都撤了,不能暴露。”楊閣老壓低聲音說道。
“這?閣老,機會難得。”對方猶豫地提醒道。
楊閣老腦海中閃過夏侯策和魯奉的死狀,目光一縮,低聲說道:“太子手段神秘莫測,欺瞞了天下所有人,連魯奉都殺了,不可思議,事不可為,謹慎為上,好在局勢對我們有利,不急於一時,你親自去密查太子修行一事,不可暴露。”
“是。”對方躬身說道。
夏牧憑直覺意識到王宮很危險,做出了出征決定,並不知道躲過一劫,匆匆來到外面廣場,見五萬禁軍正站立不動,神情冷肅,鴉雀無聲,鎮北王夏信正在和一些將領叮囑什麽,見夏牧過來,趕緊迎上來,躬身行禮道:“見過太子。”
“準備的怎樣了?”夏牧擺擺手問道。
“準備就緒,就等太子一聲令下了。”夏信趕緊說道。
這時,魏公公急匆匆趕來,躬身一禮,說道:“太子,逍遙王正在調兵遣將,馬上趕來。”
“那就好,帶些趁手人隨本宮出征吧,將本宮馬車趕來。”夏牧沉聲說道。
“是。”魏公公趕緊答應道,飛身去了。
夏牧看到不遠處站著一支赤手空拳的部隊,問道:“他們是?”
“他們就是叛軍,之前的王宮內衛。”夏信趕緊說道。
“王叔,這排兵布陣,調兵遣將和指揮的事就全權交給王叔了,本宮絕不插手,該怎麽打就怎麽打,出發吧。”夏牧沉聲說道。
“臣遵旨。”夏信感激地躬身一禮,暗自松了口氣,還真怕夏牧指手畫腳,束了手腳,現在好了,馬上轉身,對身後將領們下達一連串命令了,將領們一一領命去了。
不一會兒,近千戴罪內衛編成的死士營率先開拔,然後是五萬禁軍,一支支隊伍有序離開,徐徐往前,如山嶽移動,絲毫不亂。
夏牧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暗自記下。
沒多久,太子馬車過來,隨行的還有兩百太子侍衛,為首的叫秦虎,是一名忠勇善戰的將領,上來行禮,愧疚地說道:“太子,屬下來遲,未能護駕,請太子責罰。”
“此事與你無關,上了戰場多殺敵就是。”夏牧說道。
“多謝太子。”秦虎感激地說道。
“出發吧,沒特別之事不得打擾,本宮要休息。”夏牧說著鑽進馬車,迫不及待地研究起《自然經》功法來。
自古帶“經”字的都是無上至寶,比如道德經,金剛經等,更何況還是廣成子的傳承,那可是十二金仙之首,聖人之下幾乎無敵的大牛,其功法豈能一般?趕緊依法修行起來。
強者為尊的亂世,一人可滅一國,也能護一國。
實力,才是王道。
很快,夏牧感受到自己被一股精粹的能量包裹著,能量不斷從皮膚細胞進入體內,滋養氣血、經脈,身上億萬細胞歡暢起來,放佛乾渴的沙漠遇上了春雨,拚命地吸收著能量,皮肉變得緊致起來,肌肉和骨骼密度也在增加。
身體內,氣血轟鳴如戰鼓,不斷衝刷暗疾,洗筋伐髓,舒暢無比,體內漸漸多了一些元氣,一部分流如丹田,徐徐運轉,成陰陽圖狀,大部分則被番天印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