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壘生怕趙靈薇有事,趕緊搶步也鑽了進去,他看見眼前之人,不由得呆住,脫口而出道:“楚大叔,原來是你!”
那一襲長袍,長發曼鬋束於身後,端坐在船艙之中的不正是失蹤的楚莊還會有誰。
楚莊招招手,吩咐兩人進來。嘴角含笑,說道:“進來坐下說話。阿壘呀,我正要去安平城找你,還真是湊巧,沒想到竟會在這裡不期而遇。”說著轉頭看了看對面的趙靈薇,接著說道:“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和安平府大的小姐遊山玩水,並沒有閑著啊!”
宇文壘更是有千言萬語,湧在嘴邊。他和趙靈薇同時矮身坐下,趙靈薇紅著臉,難為情道:“楚前輩,昔時是我不懂事,多有冒犯,還請您見諒。”
楚莊哈哈一笑,立即擺手道:“不會,不會。說到底,我還要謝謝趙姑娘你呢。”
“謝我?謝我什麽?”趙靈薇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宇文壘也在旁邊也覺得楚大叔此話莫名其妙。
“哈哈,謝你這幾天替我照顧這小子啊,這樣我就少了個麻煩,專心去調查其他事情。”楚莊說道。
宇文壘攥緊拳頭,暗暗心想:原來我在楚大叔心中是個累贅呀!你太過分了,楚大叔,我哪有你說的如此不堪。
趙靈薇見楚莊如是說,便也長舒一口氣,看了宇文壘一眼,會心一笑道:“其實壘,哦不,宇文少俠不愧是重陽觀的高徒,一路上都是他在盡心照顧我。對了,他不但隨同去仙跡林修複好我那靈寶蔽月綾,還陪著我到張橋村調查安平府後院的真相。此外,他自己更有奇遇,在仙跡林獲得了先天靈器七星劍。”
“噢?真有此事?”楚莊眼睛一亮,果然見宇文壘身後背著一把長劍,劍柄露出,看上去古色幽致,卓爾不群。於是他一伸手,說道:“阿壘,拿來讓我瞧瞧。”
宇文壘隨即解下七星劍,雙手捧著遞過。楚莊接過寶劍,撫看片刻,口中嘖嘖不語,隨後這才抽出劍來,驚歎道:“果然是七星劍!”把玩良久,不忍釋手。
最後他還劍入鞘,遞給宇文壘說道:“確實是一把上古神器,我看那上面七顆寶石封印了七種屬性的能力,是以最多方可施展七種屬性的術,以你的體質使用它確實是不二之選。
不過咱們重陽觀都是練氣士,是使用符咒的符咒師。至於這靈器如何使用,倘諾交由你自行琢磨,那可就要費勁不小。說起來,追根溯源兩宗本是一家,只是後來對氣的運用出現偏頗,才出現了符咒師和靈器師,兩宗的界限也判若鴻溝。如果你能打破這修行的桎梏,我想與雙方都是極為有利。至於以後該怎麽做,待回到重陽觀,交給掌門師弟去想辦法好了。”
宇文壘點點頭,背好劍,接著問道:“楚大叔,在客棧時你假裝暈倒,用替身符脫身後,這幾天究竟去了哪裡?”
趙靈薇也在一旁插話說道:“是呀,楚前輩,您後來去哪裡了?不過話說回來,您的替身術還真是高明,一下子避過了我們所有人的耳目。”
楚莊微微一笑道:“那天我在悅來客棧偶見一人,本以為是多年未見的故友,便欲去找他敘舊。
誰知那時安平府家丁突然闖進來抓人,我未來得及和你相告,又急於脫身,便使用了替身符。可笑的是,我一路追蹤他,到鳳來鎮後才發現,壓根就不是我那位故人。這不,正急著趕回安平城去找你嘛。 ”
宇文壘一撇嘴,
心道:楚大叔啊,楚大叔。你這瞎話,連三歲小孩聽了都騙不過,鬼才信呢。 誰知坐在旁邊趙靈薇,卻連連點頭,恍悟道:“原來是這樣啊,前輩您當時根本就不在城中,怪不得府中家丁找不到您,居然是出城追人去了。”
宇文壘瞥了趙靈薇一眼,心道:趙大小姐,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哎,算了,楚大叔回來就好,剩下的事也就好解決了。
趙靈薇接著垂頭說道:“楚前輩,我需要您鼎力相助,萬望您莫要推辭。”說罷,便要盈盈拜倒。
楚莊一伸手扶起趙靈薇,說道:“船中狹小,覅行此大禮,有什麽事你盡管說好了。再說上次毀你靈寶我也負有責任,這一回還你個人情也是應該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安平府後院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怪事,且更是和你父兄有關。”
趙靈薇吃了一驚,但她冰雪聰明,隨即便明白過來。自己剛才已說過,這次到張橋村便是為了調查安平府後院的真相,但卻想不通楚前輩怎會知此事和她父兄有關?
楚莊看出趙靈薇面露疑問,便也不再相瞞,說道:“那天阿壘被捉到安平府後,我怕他閱歷尚淺吃了大虧,曾在暗地裡跟蹤保護。
在安平府,我親眼見到你和兄長的爭執。我看到當時你要把阿壘押到地牢中,可你兄長不容置辯,卻為了一個外人,強行將你拉走。便猜想到你們兄妹爭論的焦點也許並不是阿壘,而是那地牢。只不過是當時有仆人在場,雙方都不便撕破臉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