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情況才可以雙修,那就是共生。
就拿你來說吧,你和碧幽藤選擇了共生,碧幽藤的元靈在你體內,而你的魂珠又在碧幽藤的元靈裡。
你們共同修行,相互依賴,彼此有利,真氣、靈氣能直接轉換,只不過現在你還真氣太弱,無法轉換碧幽藤需要的靈氣罷了。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你的修行要做好兩步。
第一步,熟練掌握體內的靈氣,畫出靈符;第二步,擴充丹田,提高儲存真氣的空間。
現在碧幽藤的靈氣充盈在你體內,隨隨便便轉換一點真氣,就能儲存滿你的丹田,就好比江河之水湧入小池塘,瞬間就會把它灌滿。”
聽聞楚莊一番分析,宇文壘迷惘盡釋,俯身拜倒:“多謝楚大叔,聽您一席話令我茅塞頓開。”
“小子,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修行吧,你爺爺那裡我會替你解釋清楚的。”天色漸晚,楚莊邊說邊站起身來去找油燈。宇文壘再三拜謝:“一切聽從楚大叔安排!”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世俗之人,這些繁文縟節就此免去,你還是叫我楚大叔就行。”楚莊順手把油燈放在案幾之上,伸手去扶宇文壘。
就在時,只聽見外面“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火光衝天而起,把茅廬的門窗震得“咣當”亂響,隨即一道山風吹了進來,油燈倏地一下就此熄滅。
楚莊心底一沉,暗叫一聲“不好”,拔腿就往外衝去。
宇文壘也趕緊站起身緊跟在楚莊身後。“不行,你留在這裡。”楚莊想起了什麽,突然轉身對宇文壘說道。
宇文壘剛要接話,只見楚莊出手如電,“啪”的一張符咒貼在宇文壘的額頭,宇文壘頓時失去知覺,直挺挺的躺了過去。
楚莊掩好房門,隨即掏出三張符咒貼在門上,這才縱身躍下高崖,飛身往村子奔去。
楚莊人在空中,居高臨下遠遠望去,只見村子中熊熊烈火,黑煙滾滾,把村子的上空映的如同白晝一般。
待到將要落地,楚莊雙腳一蹬岩石,翻身落在崖底的一棵樹上,他稍加觀察方位,一個提縱術撲向前面的樹林裡。
這片樹林是楚莊去村子的必經之地,故此十分熟悉,當他雙腳剛落在林中空地之上,只聽見耳邊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爆!”緊接著,村子方向轟的一聲巨響,又一道火柱拔地而起,一瞬間連這昏暗的樹林裡也明亮了起來。
“什麽人!”楚莊大喝一聲,借著火光他迅速掃了一下四周,一抬頭突然面前的柏樹樹頂上站著一個黑影,黑影全身上下都裹在寬大的黑袍裡,帶著黑色的面具,看上去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楚莊指著黑影大聲喝道:“這隱秘村的火是你放的吧,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快說!”
一個冰冷的聲音仿佛從地獄裡傳了出來:“我們做什麽事與你無關,本來想捉老虎,沒想到闖進來一隻老鼠。”
“哼哼,躲在陰暗角落的卑鄙小人,吃我一招!”楚莊隨即掏出一張符咒丟在空中,接著用手結了個手勢,符咒咻的一下化成一柄長劍,他伸手抓住劍柄,縱身一躍朝著黑影劈去。
黑影並不閃躲,靜靜地立在那裡。楚莊這一擊來勢洶洶,當頭劈下,就在劍鋒到達黑影頭頂之際,一股無形的阻力擋住了楚莊的下壓之勢。是結界?楚莊想著同時手腕使勁,誰知劍鋒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還給你吧!”黑袍中傳出來森森的聲音,那股阻擋之力突然極其凌厲地反彈了回來,
楚莊驚而不亂,雙腳朝向黑影面目蹬去, 誰知那股力道極其迅猛,楚莊剛一伸腿就被擋了回來,身體像被秋風掃落葉一樣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遠處的樹乾上,“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把衣襟染得鮮紅,接著直直地從上面滑落下來。
村子裡,火勢不減,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著火聲,人們吵雜著、高聲喊叫著,來來回回的奔跑著撲火、滅火。
當宇文天問急匆匆來到村中央時,柳三爺家已經完全陷在火海之中。這村中房屋大多是樹乾混著茅草所建,一旦著火,很難救下,好在柳三爺家和鄰居比較分散,周圍房屋並沒有被引著。
宇文天問心系三哥和柳保山的安危,喊了一聲:“三哥”就要往火海裡衝,救火的旁人趕緊一把將他扯住:“大叔,三爺家裡並沒有人,有人見他們爺孫倆下午出村去了,目前還沒回來。”
出村去了?宇文天問不由得一怔,轉過身來,看清楚了扯住他的是一個中年婦女,也是住在這村中央的一戶——獵戶孟賢嶽的老婆吳瓊英。宇文天問心頭一緊,急忙問道:“他嬸子,你說他們爺孫倆出村了,此話當真?”
吳瓊英快人快語:“大叔,這還能有假,賢嶽親口告訴我的,午後時分他正在後山打獵,親眼看見柳三爺領著保山那孩子匆匆往谷口走去。當時賢嶽還納悶,平時村裡的人出谷都是趕早,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天黑前趕到百裡之遙的鳳來鎮,他們爺孫倆卻在下午出谷,甚是奇怪。賢嶽本來是想問問三爺是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可是當時離的太遠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