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外,空中,不遠處,隱隱約約的的傳來了螺旋槳的聲音……
動蕩紀元:三年零七日
寬廣的平原上空,機架直升飛機正朝著區飛來,
生機勃勃的平原上狼煙彌漫,遍地裂痕。
“BOSS,任務地點就在前方兩百米處。”
“嗯,就在這兒下飛機吧,抓緊時間,這次任務艱*據上級提供的信息,而且都是聯合小組秘密研究專家。我們也只能盡力而為!”
“明白!”
“分成四組小隊,立即開始搜救!”
一聲令下,整隻救援隊陸續的跳下了飛機,向著任務地點奔襲而去。
“嘭,咚,咚”
沒過多久,救援隊便忙得熱火朝天,掀房挖坑,
在整隻救援隊的齊心協力下,短時間內,救援隊就接連救出二十一人,但也不幸的也搜出了八具屍體。
盡管場面一度緊張,但大家都在爭搶著時間,
整隻救援隊幾十號人,無一偷懶…………
“喂,老林,醒了!看樣子是有人來救咱們了!”
陰暗的角落處,老周興奮地拍打著老林蒼白的面頰,激動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那點兒出息,咱們這是被埋在中心處,外面同樣被埋的還有好幾十號人呢,要想輪到咱們,還早著呢!”
老林搖了搖昏麻的頭,倒顯得十分鎮定,
“我是沒什麽力氣了,得休息一會兒,你自個兒折騰吧。”
“反正就是有救了,老子不用死了……”
廢墟外,
“boss,我們有兩個隊員突然失聯了,而且生命體征也都沒了,哎!”
“什麽,那屍體找到沒!”
領頭的小隊長似乎有些生氣,認真道:
“沒有,旁邊的人都說看見他們下到了那條裂縫中,繩子還連在地面上。”
“趕緊帶我過去看看,媽的,這地方也太邪門!”
約莫有二十多步開外,深坑底部,
一條十米多長的深邃溝壑出現在谷底,
裂谷並不是很寬,也就過兩個人同時下降,
裂谷旁,兩根定點錐牢牢地釘在了谷縫的邊緣,而在定點錐上,此時還依舊連著兩根緊繃的鋼纜繩,
“怎麽回事兒?這繩子不是還在嗎,那為什麽不拉上來啊!”
隊長指著眼前的兩根已經延伸到底的鋼繩,疑惑地問起,
“報告隊長,不是我們不想拉,是根本拉不動。”
眼前,這名隊員也是一臉委屈,
“隊長,您也看見了,這兩根鋼纜繩都已經被拉伸到了末端,後面的安全扣根本不足夠用力,只能在前面拉繩子。從這兩根定點錐的位置到前面的裂谷,最多也就夠站兩個人,我們剛才試過了,憑兩個人的力氣,拉不動這兩根纜繩!”
“什麽?這兩根繩子都還緊繃,下面就肯定還連著有東西,那兩名隊員一定還在。不過兩人都這麽難拉?”
隊長邊說邊準備上手,旁邊一直受委屈的隊員見狀,也順勢讓出了位置。
“額——!”
連上安全扣,隊長拉穩鋼纜就使勁兒向上拽,
可無論是他如何用力,任憑臉上青筋暴起,可鋼纜就是紋絲不動。
一番僵持後,“鋼纜”倒還像是來了脾氣,反過來竟又向下拽了一段,搞得隊長一頓措手不及。
“靠!”
刹那間,隊長的身體就被拽的懸在了裂縫邊緣,
若不是之前他謹慎,扣上了安全扣,這會兒,他早已掉進了深不見底的裂縫中。 連接有鋼纜繩的定點錐已被拽彎,原本筆直的椎體如今已彎折成了九十度,幸運的是,只在這根椎體的鋼韌度倒是極好,這樣都還未被折斷。
“隊長,快,把手給我!”
“隊長,”
“……”
說時遲那時快,隊員們緊接著便伸出了援助之手,爭著要拉隊長上來。
“撲!”
好不容易脫險後,隊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要不是自己謹慎,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
“媽的,敢拽老子。”
隊長惡狠狠地看著那被掰成了九十度的定點錐,十分不服氣。
“李強,你確定下面的兄弟都沒氣了?”
“確定,隊長,他們手腕處的生命體征探測器傳過來的數據顯示,吳志剛和吳志豪的心跳水平都為零,而且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應該是死亡了!”
“什麽叫應該,那是我們的兄弟,若是有一點兒希望都不能放棄,這是我們救援隊的的宗旨!”
盤坐在一旁的技術人員一時間啞口無語,愣了一會兒。
“報告隊長,吳志剛和吳志豪生米體征為零,已確定死亡!”
“對嘛,以後都不要再給我說什麽可能,應該,”
隊長說著,順手拿過了一旁的羊角錘,
“把釘子給我拔起來,一組和三組繼續指揮救援,二組留下,一定要把這兩根繩子給拉上來。”
沒過多久,救援隊又開始忙得熱火朝天,
不知不覺間,西邊天界地平線處,
太陽的輪廓已逐漸逼近著地平線邊緣,時間過得極快。
廢墟處,
經過搜救隊的不懈努力, 搜救工作倒是格外的順利,
粗略統計後
只是或許老周和老林他們被埋的太過於靠近中心,到現在還是沒能得救。
裂谷
“加油啊,兄弟們,還差一百米了,用力拉!”
裂谷旁,陸陸續續的又多出了十幾根釘子,
這些釘子緊緊地插在地上,釘頭處無一倆外的都連接著一根纏繞在隊員身上的鋼纜繩。
有了自己的前車之鑒後,杜飛沒有再莽撞,而是給隊員們充分地做好了防禦措施,以防萬一。
似乎是應了那句古話,“眾人齊力可斷金!”
原本一毛不拔的鋼纜繩在十幾名隊員的拉動下開始緩緩上升,不快不慢。
“這繩子最多有一百七十米,現在拉了有將近一百二十米了,”
作為救援隊隊長的杜飛,自然是對各種裝備早已爛熟於心,
“越到後面這繩子拉起老倒是越來越輕,上升的也越來越快,我倒要看看,兩具屍體能玩出什麽花樣!”
伴隨著繩子的逐漸收攏,之前奇重無比的鋼纜終於恢復到了正常重量,一人就足以拉起。
而空出手的這些人都好奇的圍在了裂縫邊緣,窺探著下邊這無底深淵,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想見見這讓他們費盡心力所拉上來的“屍體”!
終於,繩子到頭了,
眾人懸著的心,也沉了下來,
不只是誰先開口,緊接著,裂縫周圍便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