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俗話說,財不露白。不過小黃蓉不會有這個概念,一直以來,她生長在桃花島,很少踏出桃花島范圍,很少跟外面接觸。從皚腕中取出玉鐲,在劉鋒的眼前晃了晃,樣子甚為得意。
“滿綠翡翠。”劉鋒驚訝的道。立即把手鐲搶了過來,藏了起來。這麽值錢的東西,如果被有心人惦記,恐怕麻煩就會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湧過來。
瞧見劉鋒眼瞳放大,小黃蓉奇怪的問道:“很值錢?”
“當然,至少幾百萬。”
小黃蓉拍了拍額頭,後悔道:“我給王猛賣菜,累得我半死,一天才一千元。我虧死了。”
劉鋒丟了一個白眼過去,鄙視道:“一天一千,擺明就是便宜你。你做了多久?”
小黃蓉伸出一個手指“一天。”
劉鋒搖搖頭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家有許多。一個就這麽值這麽多。如果全部變賣應該有幾百個幾百萬。”
“都是這種滿綠翡翠?”劉鋒指著手鐲所在的位置問道。
小黃蓉點頭道:“當然。”
“我快要沒有心跳了。”劉鋒很鬱悶。
就在劉鋒無話可言時,身側突然探出一位年近耆老之年的老者。老者一臉淡然的道:“小兄弟,剛才那是A貨吧。極品滿綠,玻璃種,應該值上千萬元。如果拿去拍賣,價格更高。幾千萬元都有可能。”
劉鋒擺手道:“你老人家肯定眼花了。極品A貨,怎麽會在我們這種人手裡!”
老者白眉輕皺道:“小夥子,你是懷疑我的眼力,在三條玉石街上,你打聽一下,我天老是誰,任何翡翠,我只要瞧上一眼,就能知道其他價值。小老不擅賭石,但是雕刻玉石方面,我敢說二,無人敢說一。那個手鐲,手藝絕對是超一流的。比起小老,絕對高出幾個等級。色好、種細、水透、工巧,各個方面都相當出色,絕對是極品A貨。”
劉鋒聽得一頭烏水,佯裝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就是天老。真是失敬。我老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你的作品小白菜,雙龍戲珠,天鵝吐水,我最喜歡。”
“這些都是過去。”
“天老,你是高人,當然這麽說了。”
天老沒有接劉鋒的話,而是細細打量著小黃蓉的臉頰,片刻之後,天老道:“這小孩面相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千金。真是貴不可言啊。”
劉鋒點頭道:“是啊。她就是隱世家族的千金。”
小黃蓉立即翻白眼。暗道:“劉鋒與猛哥哥真是一副得性,說謊面不改色。難怪他們能做兄弟。”
天老搖搖頭,生活六七十年,真話假話還是能聽得出來,雖然聽得出來,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像天老一樣看得開。就在天老沉默時。
一位年近不惑之年的年青人陰陽怪氣說道:“隱世家族,你還以為這裡是古代啊。隱世家族,什麽東西啊。”
“恐怕是偷的吧,你看他的衣著還不足二百塊。”另一個人又附和著。
“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人家低調不行嗎?如果他們真的是隱世家族。人家只要伸伸手指就能滅掉你。”
“你說我偷的。”小黃蓉一腳撩陰腿狠狠踢在年青人的唧唧上。小黃蓉的力量比普通人的力量還要大,這一腳直接讓年青人跌倒在地,張口嘴巴,就是無法言語,抱著唧唧在地打滾。
“啊,你小皮娘,你死定了。”他的同伴瞧見小黃蓉如此暴力,
也不顧小黃蓉是不是小女孩,一巴掌刮過去。小黃蓉手腕一轉,握用對手的手腕,然後一拉,那人一個趄趔,匍匐在地。 小黃蓉得勢不饒人,雙腳一縱,身子躍起,雙腳踩在那人後背,又狠狠一跺,“敢罵我。我爹爹都沒有罵過我。你敢罵我……。”小黃蓉一邊用力跺腳,一邊破口大罵。
瞧見小黃蓉如此凶猛,劉鋒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拉了拉小黃蓉,道:“快走。你這個闖禍精。”
“闖什麽禍。這幾個小羅羅也算是禍事。”
“敢叫我偷的。我爹給我的,他還敢我說是偷。真是沒死過。如果我爹在此,早就被彈死了。”
“你爹,黃藥師,是個牛人。”
……
話說另一邊。王猛沿著大街緩慢前行。
王猛眼中沒有原石,而是一串串數字。行人腦袋上各頂著一個數字。雖說不是每個數字都是讓王猛興奮,不過一下瞧見霉運點佔據多數的情況,讓王猛感覺到這裡是惡人匯集之地。
15,21。
20,17。
16,25。
25,18。
……
普通人的霉運點大約在15點以下。如果霉運點高出幸運點10點,可以肯定是將要倒大霉,如果沒有,那是沒有觸發的機遇。如果沒有高出10點而觸發霉運,這種人走過霉運之後,又開始轉運。
有付出就有收獲。
真的讓人無言。
而那些幸運點超過20點,被人觸發之後,肯定又開始倒霉。
有收獲就有代價。
一般而言,如果不是超過兩種點數相距十點,是不會觸發。不過,現在有一個人工觸發裝置。在大運前,一個小小的霉運肯定擋不住他們欲望。
王猛向人群最密集的解石之地走去。
“原來,這裡才是點數最多的地方。”王猛望著一堆解石的商人,發現他們頭頂上幸運點有十幾個都是高於20點,其他都是少於20點,霉運點高手20點卻有幾百個,想必這些人將會賭跨。
“漲,漲,漲……”
“漲……”
王猛剛剛才靠近就聽到裡面一聲聲緊張的呼叫聲。
“有人正在解石。”
王猛花費不少力氣,擠進了裡面。
“王先生。”
王猛剛剛擠入前面,耳邊就傳來一聲略顯吃驚的聲音。
王猛定睛一看,“江漢天。你怎麽會在這裡?”
江漢天平靜的道:“小姐在這裡,我當然在這裡。”
“老大。”王猛眼瞳轉了轉,終於看見最前面那個嬌美的身影,就是自己熟悉的身影。一個星期連續在不同的地方遇見兩次,這不得不讓王猛高興。
“你跟雪琦是朋友。她最近有心事。”
“切,老大的心事會跟我這個小弟說嗎?開玩笑。”王猛很清楚胡雪琦的為人,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事與人述說,特別是心事。
“我只是一個保鏢,說的已經夠多了。”說罷,江漢天又閉口不言。